在新西兰银行那间弥漫着紧张气息的交易室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即将肆虐前的海面,沉闷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
他的双眼,紧紧地锁住屏幕右侧那如三座巍峨大山般压着的30万手多单。每一秒钟,屏幕上的点位轻轻跳动一下,他的太阳穴就如同被一把尖锐的锥子狠狠刺中,随之狠狠抽痛一次。这30万手多单,此刻就像一块烧红的铁块,烫得他根本无法握住,想要在短时间内平掉,简直比登天还难。
市场上的卖盘,堆积如山,多得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永不停歇;而买盘却寥寥无几,稀疏得如同沙漠中那难得一见的绿洲,在这茫茫的卖盘海洋中,几乎难以寻觅。
他的心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趁早止损,趁着现在止损造成的亏损还在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内,赶紧从这个泥沼中脱身。
“该死的流动性荒漠!”斯怒不可遏,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愤怒地咒骂着,双手狠狠地砸向键盘,那力度仿佛要把键盘砸穿,让这恼人的市场也随着键盘的破碎而恢复正常。
他满心期待着平仓指令能立刻生效,就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