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底。珠江口的湿气被寒潮冻结成霜花,凝结在黄埔中心城临时指挥部巨大的落地玻璃上。窗外是无边无际的红土地与初具雏形的钢铁骨架,窗内,温度恒定在23度,空气被高效过滤系统洗涤得干燥而锐利。
第五层核心作战室。没有奢华装饰,唯有整面墙的巨幅液晶屏流淌着冰冷的数据洪流。世界主要股指的跳动曲线如同疯狂的蛇群纠缠着屏幕左上角;全球大宗商品交易舱位数据瀑布般冲刷着右侧区域;正中间最醒目位置,则被三张高分辨率人物照片和密密麻麻的财务模型切割——格兰仕梁清仁睿智却略带疲态的面容,海信周厚健儒雅镜片后锐利的眼睛,苏泊尔苏显泽富态脸庞上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三张照片下方,对应着三组由数字、公式、图表构成的立体拆解模型,如同三副被精密解剖的企业骨架。
王辉立于巨幕之前,身形笔挺。屏幕的冷光在他深灰色的arani西装上流淌,反射出金属般的质感。他身后,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