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证明了洪荒世界的巨大价值。
当然，短期内想从中获取更多利益是不现实的。
以他目前的实力，在洪荒世界连最微小的生物都能轻易吞噬他。
若非系统相助，恐怕早已被那里的病毒同化或消灭。
朱厚照时常感到遗憾，要是当初穿越到洪荒世界就好了。
凭借系统，在洪荒也能有所作为。
只要谨慎行事，不惹是非，就能获得永生。
他本就不爱凑热闹，对外界事务毫无兴趣。
就算失去现在的同伴，等封神之战后洪荒破碎，再去其他世界寻找就是。
说不定能找到这九州世界，重新聚齐故人。
眼下只能在九州大陆继续生活，待实力提升至神话境甚至更高，不知会是怎样景象。
难道会被九州天道排斥，被迫飞升？
若是飞升，又将前往何处？
地仙界吗？
太多的疑问盘旋在他心头。过去修为低微时，这些不必放在心上。
然而随着实力日渐增强，这些问题终究无法回避。
未来该何去何从？
正陷入思绪之际，复制皇宫骤然飘起大雪，寒气迅速弥漫整个空间。
某处浮现出一块寒冰，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与漫天飞雪交相辉映，短短时间便将皇宫化作一片冰封世界。
即便是大宗师后期的苏溢清，也不禁打了个寒颤，呼出的气息凝结成霜。
“陛下，感觉如何？”
庄青霜笑意盈盈，眼中透着几分得意。朱厚照朗声大笑。
“霜儿，恭喜你，终于能施展出碧冰雪的一部分威力。”
神魔级武学岂是寻常？
唯有达到一定境界，方能真正展现其威能。
也只有修习浑天宝鉴——碧冰雪并与之完美契合的庄青霜，才能将这套武学的锋芒尽数发挥。
即便朱厚照修为远超庄青霜，施展碧冰雪时也未必能比她更强。
单是细节把控，二者差距便已明显。
神功与神魔级武学便是如此，如同神兵一般，契合度至关重要。
庄青霜面露感激：“全赖陛下所赐的果肉，若非如此，霜儿怎会突破得如此之快？”
庄青霜步入大宗师圆满不久，又因身在大汉处理事务，难以专心修炼。
即便如此，天人境也已近在眼前。
果肉虽具奇效，却也无法掩盖她的天赋。
“这是你自身的造化。对了霜儿，若大汉那边无事，还是尽快回来吧。”
“陛下无需忧心，如今大汉正因黄巾之乱动荡不安，反而方便臣妾行动。”
说到此处，她略显迟疑：“只是冀州黄巾主力驻扎，臣妾未能寻到赵云，只得转往江南。”
“无妨，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毕竟，有些人命中自带气运，强求不得。
并非剧本中的情节，或许一生都无缘相遇。
赵云的行迹向来难测，唯一可知的是数年之后他将成为白马义从的一员。
随后还需回乡守孝，再追随刘备，这中间又得耗费不少光阴。
如今黄巾之乱初起，按照历史，刘宏离世尚需数年光景，时日还长。
朱厚照派人搜寻，也不过是碰碰运气罢了。
“多谢陛下宽宏大量。陛下，臣妾已至淮阴，正设法进入步氏，想必很快就能寻到步练师。”
“嗯，辛苦爱妃了。”
“为陛下效力，是臣妾的福分。况且此行颇有益处，既能游历四方，又可增进修行。”
朱厚照神色凝重，再三嘱咐：“霜儿，务必保护好自己，若遇险情，立刻联络朕或雪琪她们。”
“臣妾明白。”
庄青霜、风晴雪与芙蕖对他尽心尽力，仅为满足他的喜好，便四处奔走搜集。
朱厚照多次劝说无果，也只能作罢。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多抽出时间陪伴她们。
幸而三女对此心满意足，所求不过如此。
庄青霜变化尤甚，起初不愿入宫，如今却甘愿为他赴汤蹈火，转变之快，顺理成章。
这便是古代的好处。
即便身在武侠世界，礼教之风依旧深重。
二人既有夫妻之名，庄青霜此生便只能与他生死相随。
当然，这仅适用于朱厚照。
他实力强悍，麾下忠勇之士众多，岂容他人欺辱？
其他皇族则未必如此。
譬如历史上的杨广，皇后几度易主。
不过也有妃嫔为他殉节。
正与庄青霜相伴时，小龙女与蔡琰先后自皇宫地下的修炼密室走出。
前者宛如天仙临凡，周身仙气缭绕，恍若修道之人。
她的气质同样出众，更显端庄从容，周身仿佛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琴音，宛若自带出场乐章。
朱厚照一见她们便心动不已，顾不得道贺，连忙拉近身旁细细端详。
这一端详便是整整一月，虽不及王昭君、貂蝉及服用模拟果实后的夏莹莹那般惊艳，却也相差无几。
毕竟此次没有旁人搅扰，只是多了一个苏溢清罢了。
为了不让她落后，朱厚照修炼《黄帝经》时特意对她多加指点。
苏溢清因此从大宗师后期突破至圆满境界。
若非朱厚照担心根基不稳，本可赐她李子果肉，助其冲击天人境。
其余三女则已稳固天人初期的修为，且均有精进。
一向痴迷武学或缺乏安全感的周芷若、景因梦、田言等人，顿时对前途充满希冀。
朱厚照刚离开试练塔，送别几位妃嫔回到东暖阁，正要吩咐姚子衿、苏月华备膳，几人便接踵而至。
“陛下，修习小无相功达天人境，真能令人飘逸如仙？”
景因梦一语既出，众人皆侧目，连正布菜的苏月华也停下动作。
“小无相功乃道家绝学，登峰造极时自有仙韵。但龙儿不同，她本就天生仙姿，晋阶天人不过放大了这份特质。”
此言令张菁等人面露失落。
“不过诸位也无需灰心，道家武学若臻至真武境，或许真能得此气象。”
他暗自摇头，这群女子竟如此执着于飘渺仙气？
此“仙气”非修仙之灵韵，而是一种风骨。
此乃天赋使然，小龙女与生俱来的仙姿旁人难及。
蔡琰略具一二，是因她身为才女，经年抚琴修身养性所得，但其气质更偏优雅知性。
貂蝉、王昭君本有类似气质，却因宫规消磨了几分。
同品格的沈璧君，则全然未见这般“仙气”风仪。
气质从来不止仙气一种，典雅、妖娆、清纯等风格各有千秋，并非只有仙气才称得上高雅。
每人独具特色，这才是他的快乐源泉。
若后宫佳丽千人一面，岂非索然无味？
正因如此，即便唐姬对他满怀怨恨，每次相见都冷眼相对语带讥讽，他依然对其宠爱有加。
张菁情况类似，只是怨气不及唐姬浓烈。
她的不满主要针对慕容九，这对虚伪姐妹早因旧事反目成仇。
连带对朱厚照也常露不快，但尚在可控范围。
陛下，臻至天人境后寿元可达三百载，届时是否还需专修小无相功？
田言提出疑问，她对武道自有见解。
虽不排斥。
尤其在养生与修为积淀上优势显着。
但她专注杀伐之道，追求战力极致，靠激发潜能换取实力。
这般修炼年长后难免元气大伤。
且到特定阶段便难有寸进，甚至终身困于瓶颈，皆因潜力枯竭。
小无相功乃道家武学，非但不耗潜能反能蕴养。
修为愈深，进境愈速。
可人心各异。
纵有千般好处，不喜便是不喜。
朱厚照深知其意，周芷若、岳灵珊等人亦如是。
小龙女同样在精研钰女心经。
凡有传承者，纵使传承粗浅，心中自有坚持。
反倒是白雪仙、杜月荷这般只接触寻常武学之人，对此并不在意。
未来的道路必定会有所不同。
修习武道日久，每人皆有自己的领悟与偏好。
到那时，舍弃小无相功、九阴真经也属自然。
朱厚照便是最好的例子，诸多天级神功、神魔级武学摆在眼前，他却唯独偏爱指法。
自创的指法仅是玄级水准，还需依赖惊神指弥补不足。
后来虽习得腿法，也仅专注绝学风神腿，对天级神功雷神疾反倒不太上心。
唯有碧冰雪这般气势恢宏、施展时风采卓然的武功，才让他愿意潜心钻研。
轻抚田言的发顶，他浅笑道：“自然可以，但一切需等你们突破至天人境后。”
眼下武学终究太少，天级神功寥寥无几，神魔级武学也仅有残缺的浑天宝鉴。
若再多些绝世神功，后妃们便能依自身喜好选择，而非局限于地级绝学。
“陛下，臣妾也想踏入天人境。”
“放心，朕保证你们皆可臻至天人境，甚至登临真武。未来，你们都将与朕相伴数百载、数千载，直至永恒。”
“陛下！”
袖袍一拂，众人皆被带入试练塔，唯余尚未完成布置的苏月华暗自无奈。
蒙浅雪与花木兰对酌灵桃酿，清冽酒香混着灵气氤氲，衬得二女如谪仙临尘。
修为增其风姿，此刻芳华却无人得见，连朱厚照亦未在此，辜负此番景致。
忽有白鸽掠入轩窗。
花木兰信手取下鸽足竹筒中的绢帛，蒙浅雪则投喂几粒豆粒，白鸽旋即振翅远去。
“何事？”
“锦衣卫密报，庞斑现身了。”
“这老贼，终于肯露头了？”
蒙浅雪冷笑，眼中满是厌弃。
堂堂天人境圆满的强者，却如缩头乌龟般隐匿不出，害她们耗费许久仍寻不得踪迹，实在可恨。
“走，去宰了他。”
花木兰摇头道：“月满拦江之战将至，就在这几日。若此时袭杀庞斑，必会连累浪翻云名声受损，扰乱其心境，对他突破真武境大为不利。”
还有一点她未明言——受影响的不仅是浪翻云，更关乎大明帝国的颜面。
若早些时日动手，即便众人心知肚明，也无人会过多置喙。江湖本就暗流涌动，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何况庞斑乃天人圆满之境，若能诛之，反倒彰显大明强盛之势。
可如今决战在即，此刻出手，便是坏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