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今夜无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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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潮湖畔那一战,看似是大雪无痕,实则惊雷哑火。

北凉王府这潭深不见底的死水,终究是被那惊天一剑搅起浑浊泥沙。

尽管府内有“罗网”如鬼魅般夜行,将那些不该有的眼线、不该听的耳朵清理得干干净净,可那股子暗流,依旧顺着北凉道的风雪,一路滚到了离阳庙堂那张紫檀木龙案之上。

庙堂之高。

那一袭裘装的谋士枯木入定,手中捏着一枚早已温热的黑子,迟迟不落。

他对面坐着的是那位眼神阴鸷的离阳天师。

两人面前无棋盘,却是以天地做局。

“那一剑,李淳罡出了几分力?”天师赵丹坪在此刻不象是修道真人,倒象是个市井赌徒,双眼死死盯着谋士的手指。

谋士嘴角扯出一抹讥讽弧度,手指轻叩桌面,如老僧敲木鱼,声声慢,却声声入心:“几分力?老剑神那一剑‘开天门’,便是只出三分,也足以让这一池子江湖草莽尽折腰。可怪就怪在,剑气未至风雪先凝。就象是……有人在天门外,硬生生挂了一把锁。”

“谁能锁天门?”

“或许是那只有些微末道行的北凉雏凤,又或许……”谋士猛地将黑子拍在案上,力道之大,竟让那枚云子瞬间化为齑粉,“是这北凉的气数,还没到该绝的时候。”

京城钦天监观星台,老监正颤颤巍巍记下一笔:西方有大星如斗,隐于紫薇,落日馀晖之下,似有血光吞龙。

江湖宗师与庙堂谋士隔空交手,不见刀光,却处处杀机。

江湖之远。庙堂之高这些皆非普通人所能触及。

随着听潮湖的一战落幕,北凉王府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但这种平静之下,却是暗流涌动。

因为有罗网的刻意清理。

徐长青与李淳罡那一战造成的震天动静成了重回巅峰的剑九黄与脱困而出的楚狂奴之间的惊天大战。

最终结果自然是剑九黄剑压楚狂奴。

作为毁坏听潮湖的惩罚,楚狂奴需保护徐凤年这位北凉世子,直待被允许离开。

这自然是北凉王府对外的说法。

但关于这一战,外界也有自己的猜测。

寒冬窝缩于家,无所事事的普通人,则更愿意听他们那位纨绔世子其实是个隐藏的绝世高手。

毕竟这种戏码,于说书人讲来会有更好的效果。

对此,听潮亭内那位正主,却是一概不理。

腊月二十八,年味渐浓。

北凉王府早早挂起大红灯笼,给这座肃杀的军事王府增添了几分难得的烟火气。

听潮亭五楼,楼内炉火正旺。

徐长青慵懒地半躺在软榻上,身上盖着一张雪白的狐裘,手里捧着一卷早已翻烂的古籍,神情惬意。

屋内并未点灯,唯有那红泥火炉中跳动的火光,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忽明忽暗,透着一股子暧昧不明的暖意。

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无需抬头他都知道是谁。

房门被掀开,一股夹杂着风雪气息的冷香钻入屋内。

南宫仆射走了进来。

她今日换下了一贯的白衣,穿了一身罕见的长裙,裙摆如云霞落地,腰间一根月白丝带随意一系,便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惊心动魄,那张不施粉黛仍旧祸水妖颜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透出几分平日里绝难见到的妩媚。

女装?!

徐长青精神一震。

要知道,眼前之人可一直都是以男身示人,如今竟穿着女装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莫非是某种暗示!

南宫仆射并未说话,只是径直走到火炉旁,蹲下身子,拨弄炉中的炭火。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热气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缓缓发酵。

“今日怎”徐长青视线在她身上游走,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恩。”南宫仆射的声音很轻,不似往日清冷,倒象是一根紧绷的琴弦被轻轻拨动,馀音袅袅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软榻上的徐长青。

火光在她眼底跳跃,象是两团燃烧的野火。

自从那一战后,她发现自己有些怕了。

怕徐长青会离开自己。

当日,她看着李淳罡开天一剑即将落在眼前人身上时,死亡的控制萦绕在她头顶。

死亡!

徐长青会死!

她怕了。

相较于自己十九停杀光所以仇敌最终暴毙,她好象更害怕徐长青会死。

“那天那一拳……”南宫仆射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霜冷长河!”徐长青放下书,看着她。

身着长裙的南宫仆射,美得惊人。

火光映照下,她修长的脖颈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象牙白,锁骨处的肌肤因为呼吸的急促而微微起伏。

火光映出的流彩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流经下颌,最终没入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留下一道引人遐想的光痕。

这是一种无关风月,却又胜似风月的极致诱惑。

“想学?”徐长青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南宫仆射呼吸猛地一滞。

她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软榻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徐长青,眼神灼热。

她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徐长青身体两侧,两人脸贴着脸,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对方脸上。

“我想知道……”南宫仆射的声音低得象是在呢喃,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斗,“面对李淳罡那一剑时,你可有想过自己会死,可有想过我”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屋内静得只能听见木炭爆裂的轻响,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徐长青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世容颜,那双眼眸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满满当当,再无其他。

徐长青能清淅的看到她瞳孔深处压抑不住的战栗。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害怕。

徐长青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南宫仆射那滚烫的脸颊,声音轻柔。

“可是害怕我会死?”

她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徐长青,眼神灼热:“若你死了,我该向谁去讨那天下第一?”

徐长青缓缓抬起手。

他的指尖有些凉,穿过那层暧昧的空气,轻轻触碰到了南宫仆射那滚烫的脸颊。

触感温润如玉 。

“傻瓜。”徐长青疼惜道,“我这条命阎王爷不敢收,他李淳罡自然拿不走,至于你……”

他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那略显苍白的唇瓣上。

“这辈子,你是别想赖掉了。”

窗外,风雪骤停。

似乎连这漫天风雪也不忍打扰这一刻的温存。

徐长青的手指并未收回:“这一剑递出前,我其实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南宫仆射眼神迷离。

“天下第一,不如眼前有你。”

……

屋内炭火偶尔爆出轻响。

这点轻微声响在几近凝固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

徐长青的手指并未挪开,指腹贴于南宫仆射唇瓣的温软之上。

南宫仆射没有躲。

她整个人象是被抽去了脊骨,只能依靠双臂撑在软榻边缘维持平衡。

那双极美的丹凤眸里,此刻蓄满水汽,迷朦得如同江南烟雨。

热。

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两人接触的那一点皮肤处蔓延,顺着血液疯狂窜流,晕得她耳根发烫,连带脖颈处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腻。

南宫仆射能清淅听见自己心跳撞击胸腔的声音,一下重过一下。

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徐长青身上的阳刚气息。

这股阳刚之气象是一张细密的网,将她所有感官层层包裹,勒得她有些透不过气,却又在窒息的边缘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欢愉。

“你……”

南宫仆射张了张嘴,刚吐出一个字便觉腰间一紧。

徐长青不知何时已坐直了身子,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她的后腰处。

隔着那层轻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那只手并没有安分守己,而是顺着脊椎的曲线,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

每过一寸,南宫仆射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颤栗一下。

那种感觉

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双腿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反而在这股力道的牵引下,身子愈发向前倾倒。

衣衫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碎声响。

“今夜无事”徐长青的声音入耳。

鼻息低沉,带着一丝并未掩饰的情欲。

温热的气流喷洒在她的耳廓,激起一片细密的疙瘩。

南宫仆射娇羞抬眼。

“公公子。”

嘴唇轻咬,双手无力的拽着徐长青衣襟。

两人的距离再度拉近。

她能清淅的看到徐长青瞳孔中,那个面色潮红、发丝凌乱的自己。

“徐长青”

呓语刚启,南宫仆射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已被压在了软榻之上。

那张雪白的狐裘并未滑落,而是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了一起。

狭小的空间内,温度急剧升高。

徐长青并没有急着做什么。

他只是用鼻尖轻轻蹭着南宫仆射那修长优美的颈项,象是在品尝一道绝世佳肴前的嗅闻。

湿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南宫仆射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软垫,指节泛白。

她在忍耐也在期待。

脑海中想要被撕碎、被占有的渴望,正在一点点吞噬她的理智。

就在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即将崩断的前一瞬。

“当”

远处更楼传来一声沉闷的钟响。

子时已过。

大年二十九了。

这声钟响如同冷水浇头,让陷入意乱情迷中的两人动作猛地一滞。

徐长青停下动作,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头埋在南宫仆射的颈窝处,平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

过了许久。

他才缓缓起身,顺手将滑落的狐裘拉起,盖在那个眼神迷离、衣衫半解的女子身上。

“这事先欠着。”

徐长青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指尖划过那滚烫的脸颊,留下一抹微凉的触感:“等你成为天下第一,连本带利一起还回来。”

南宫仆射怔怔地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那抹潮红久久未退。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袍子拉高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徐长青。

那眼神中有羞愤,有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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