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听着周围百姓高呼太子仁厚,年迈的他忍不住气血上涌,侧身看着旁边一脸温和谦逊的刘据忍不住讥讽!
“太子果真是仁厚!”
“不愧是朕悉心培养了三十年的太子。”
“如此手段当真是让朕叹服!”
“甚好!”
“甚好!”
刘据仍旧不慌不忙的轻声道:“我有这样一位慈爱的父亲手柄手教导,若是再没有长进,岂不是对不起您老的推心置腹?”
他说着手中的匕首再次微微用力!
刘彻脸色难看的冷哼一声道:“朕乏了。”
“朕要回宫休息。”
“朕没工夫和你演戏了。”
刘据则看着旁边的邹富贵提高了声音大吼道:“没听到陛下的圣旨吗?”
“陛下已经答应了。”
“诛九族改为夷三族!”
“动手吧!”
邹富贵点头站起来对着周围的东宫将士大吼道:“天子有旨!”
“孔安国等儒家弟子离间天家,意图不轨,乃为刘屈牦江充之馀党!”
“诛杀三族!”
“为首者孔安国凌迟处死!”
“其家财充公!”
“动手!”
“诺!诺!诺!”
周围将士轰然应声!
东宫的虎狼之士瞬间朝着跪在前面的儒家弟子冲了上去!
很快惨叫声就传来!
马车也开始缓缓的移动!
刘彻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难看的吓人!
刘据则满脸温和谦逊的沉声道:“宰相刘屈牦会同江充等贼子囚禁天子,以巫蛊之名欲行废立之事。”
“孤于万难之中起兵之际,幸有北军东宫无数将士忠心耿耿不顾生死相随!”
“乃有长安百姓深明大义无私支持。”
“方能有今日之全功也。”
“传孤太子教令!”
“长安百姓每户赏赐酒一坛肉十斤!”
“今日取消宵禁!”
“军民共庆!”
刘据的话刚刚落下!
周围的百姓瞬间就沸腾了!
“太子殿下千岁!”
“太子殿下千岁!”
“太子殿下千岁!”
刘据则是笑呵呵的站在车辕上单手对着百姓挥手致意,马车缓缓的进入皇城中消失在了众人眼中!
至于死去的那些儒家弟子?
他们甚至连惨叫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至于冤枉?
你当着天子的面说人家培养了三十年的太子要造反。
而且当众挑拨人家父子反目!
这莫说是皇家了,便是寻常百姓家里来说也要遭来一顿毒打的。
都杀了会不会太血腥?
别闹了。
陛下说诛九族。
你们诋毁人家太子,人家心软不忍心牵连过多就诛杀三族。
你们应该心怀感激才对!
马车进入皇宫。
刘彻整个人彻底不装了,他满脸厌恶的看着刘据嗤笑道:“怎么?朕的好儿子,如今也如了你的意了。”
“后面吓人的东西是不是该拿走了?”
刘据没有回答,反而是手中的匕首更加用力的顶着刘彻的后腰讥讽道:“怎么?父皇纵横天下,五十年的帝王也会怕死?”
“哦,儿臣忘记了,父皇还喜欢炼丹寻长生之法!”
“那肯定就是怕死的。”
“巧了。”
“儿臣从小就被您吓大的,所以就更加胆小怕死,这个时候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抖。”
“毕竟我有一个手狠心黑的爹。”
“晚上我睡不着啊。”
刘彻这时看着刘据嗤笑道:“刘据,朕不过是不愿意有损大汉的颜面,不愿意折损天子的威严。”
“你不会以为朕真的怕了你吧?”
刘彻说着更加嘲讽道:“朕的好儿子,这时候你还不是皇帝,那把椅子你还没坐上。”
“手抖?”
“杀朕?”
“不是朕看不起你!”
“朕就在这儿!”
“你只管将匕首从朕的后腰捅进来!”
刘彻撇撇嘴讥讽道:“试试看?”
刘据缓缓的从他后腰将匕首拿出来,匕首的尖上还沾染着丝丝血迹,他突然变的十分严肃道:“怎么?你觉得我不敢杀你?”
刘彻不屑一笑道:“不过朕一时大意着了你的道。”
“你真以为你比朕强?”
“你真以为朕看不透你的小心思?”
“幼稚!”
“可笑!”
刘彻此时满脸肃然威严,天子的气势爆发,伸手重重的拍着自己的胸口道:“来,刘据,冲这里来!”
“你若是不敢就给朕滚远些!”
“你若是敢,朕还觉得你是个英雄!”
“装腔作势!”
“徒有其表!”
“子不类父!”
“你以为你学了朕的形便能有朕的实了吗?”
“来来来!”
“你敢吗?”
刘据则是脸色变的狰狞可怖,他看着刘彻玩味道:“我不象你。”
刘彻听后满脸不屑的嗤笑!
刘据则猛地高高举起自己手中的匕首照着刘彻的胸口就扎了下去!
刘彻顿时瞳孔放大。
他满脸震撼的看着满脸狰狞拿着匕首朝着自己扎过来的匕首!
额头的冷汗流出。
全身的肌肉下意识的紧绷!
他感受到了匕首落在身上的寒意!
刘彻整个人眼前一黑就直勾勾的倒在了马车内失去了意识!
刘据则是看着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的刘彻,低头轻轻的将那把刚刚插入衣服触碰到一点皮肉缩回来的匕首。
他满脸玩味的看着地上昏迷了都满脸惊恐的刘彻轻轻的呢喃!
“我不象你!”
“因为我比你强!”
接着他直接将手中能伸缩的匕首扔在了刘彻的胸口,转身就十分利索的跳下了马车!
邹富贵赶忙迎上来满身血腥气的俯首道:“启禀殿下,外面那些儒家的人都处置干净了。”
“果真如您所说,家里可谓是富的流油!”
“微臣已经派人前往抄家了。”
刘据微微点头一边朝着长乐宫走一边轻声道:“恩,宫中的事还是要交给你,就按照孤之前的安排。”
“有些事毕竟避免不了的。”
邹富贵立马认真的俯首道:“殿下放心吧,军医官,兽医官微臣都带来了!”
刘据缓缓点头道:“恩,宰相公孙贺,执金吾卫伉到了吗?”
“已经在后宫皇后娘娘处等着觐见殿下了。”
“那我们就去见母后。”
这时马车中惊吓过度被吓晕的刘彻已经醒了,他猛地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胸口发现完好无损。
顺手就摸到了那把收缩匕首只是轻轻的一按匕首就收了回去。
他哪里还能不明白自己被刘据耍了!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呼吸都开始粗重了起来。
他是真的要被气死了。
他堂堂皇帝居然被自己一直都认为不象自己的儿子,就用这么一把假匕首给吓晕了?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猛地揭开马车的车帘冲着刘据远去的位置大吼!
“刘据!”
“你这个逆子!”
“你给朕等着!”
“朕必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