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此时趴在地上脸色难看的看着刘据咬牙切齿道:“朕还没输!”
“这个时候你就想胜者通杀!”
“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吧!”
这时长安城中喊杀声传来。
火光四起!
大战已经进入白热化!
刘据则居高临下不屑的努努嘴道:“那我便陪着天子再等等?”
邹富贵和卫伉两人二话不说走上来将刘彻架起来朝着长乐宫中去了。
刘据从后面施施然的跟上!
长乐宫住殿内。
一张不算宽阔的桌案。
赤裸着上本身满脸肃杀之气的刘据和脸色煞白的刘彻相对而坐!
父子两人都十分冷漠!
两人眼中都十分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完全看不出来是父子。
此时他们两人是对手!
刘彻阴沉着脸看着刘据脸色阴沉道:“你以为你一定赢?朕做了五十年的天子,长安是大汉的国都,长安就象朕的臂膀一般!”
“你莫要得意!”
“胜负还犹未可知!”
刘据满脸坦然的对着刘彻努努嘴道:“你在这里。”
刘彻脸色一变!
刘据仍旧慢条斯理的开口道:“你在我手里我就永远是赢。”
“你在我手里。”
“那你永远只有小输和全输!”
“陛下!”
“你我都知道,真正的胜负是在宫中,从来都不在长安的。”
“既然要讲规矩!”
“那便是我赢!”
刘彻咬着牙黑着脸缓缓的低头拿起来笔墨写下了一行字推过来!
太尉,司徒,上柱国!
接着轻轻的伸手就将手里的绢帛推到了刘据的手边!
他几乎是从牙缝中蹦出来两个字!
“朕认!”
刘据还不曾说话呢。
门口邹富贵十分快速的走进来俯首道:“启禀太子殿下,北军的赵破奴将军传来消息,他已接管南军大营,不从者已全部格杀。
“南军,乃安!”
刘据微微点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旁边的刘彻道:“不够了!”
刘彻脸色更加难看低头轻轻的再次写下一行字!
监国,参知政事,总览朝政!
他咬着牙轻轻的推到了刘据的眼前!
邹富贵挑挑眉继续俯首道:“启禀太子殿下,微臣已经搜出来绣衣使者的名单,宫中还潜藏的人已经全部清理。”
刘彻脸色变的更加难看。
他手臂都开始轻微的颤斗了起来。
刘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轻声道:“好象还是不太够!”
刘彻死死的盯着刘彻声音狰狞道:“朕是你爹!”
刘据毫不退让的看着刘彻嗤笑道:“我没有丧心病狂要逼死亲子的爹!”
“逆子!”
“逆父!”
父子两人争锋相对互不退让!
这时门口牛海城正好跑进来俯首轻声道:“启禀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要我传话给您。”
“绣衣使者不过鹰犬。”
“本宫已为你肃清前路!”
刘据头也没回的看着浑身都开始颤斗的刘彻沉声道:“远远不够!”
刘彻此时内心一片悲凉,他的内心被愤怒和悲凉所充斥,他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儿子忍不住彻底爆发!
“刘据!!!!”
刘据则是缓缓的站起来将手里的刀直接拍在桌子上不甘示弱的大吼!
“请陛下称太子!”
刘彻看着满脸戾气手已经开始朝着刀柄摸过去的刘据,原本愤怒的眼神开始缓缓的平静了下来。
整个人斜靠着后面的墙壁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两行浊泪缓缓的落下!
“总百葵!”
“都督内为诸军事!”
刘据此时满脸嘲弄的嗤笑道:“刘彻,你还象个男人,我还以为你要撒泼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呢。”
刘彻此时仍旧失魂落魄的闭着眼睛轻轻的开口道:“你不必得意。”
“这次你赢了。”
“可是你不可能每次都赢的。”
“你心机太沉,杀心太重,运气太好。”
“不择手段,无所不为。”
“手上沾满了亲族的血。”
“你不会善终的!”
刘彻说到这里的时候猛地睁开眼睛满脸狰狞的看着刘彻沉声道:“刘据!”
“你不得好死!”
“今日你如此对朕。”
“你的子孙后代也会如此对你。”
“子子孙孙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大汉亲族自相残杀便从你刘据开始!”
刘据此时站起来直接跨过了桌案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刘彻嗤笑道:“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这样处心积虑要逼死自己儿子的畜生都能活到今日。”
“我不过是杀个把弟弟罢了。”
“若说不是人。”
“我比你差远了。”
“若说不得好死也是你先应验!”
刘彻顿时僵住。
刘彻此时低头满脸狰狞的伸手如同拽小鸡子一样提溜着刘彻的领口将他拽了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
刘据阴翳的看着刘彻沉声开口道:“遗臭万年也好,万人唾骂也好。”
“我都不会独享。”
“你死之后我会为你上个世祖的庙号。”
“我会在你死后将巫蛊之事始末刻在你的墓碑上永远流传下去!”
“我要告诉后世子孙!”
“有不是人的爹!”
“才有不是人的儿子!”
“你把我毁了!”
“我也不会放过你。”
砰!
刘据猛地伸手直接将刘彻给甩在了地上沉声道:“我会带着你一起遗臭万年!”
刘彻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刘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嘴唇蠕动了很多次。
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一句话!
刘据刚刚转身就看到了满身都是血迹的付硕跑了进来,他进来之后十分慌乱的低头直接跪了下来!
“末将有罪!”
“末将有罪!”
刘彻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看过来。
刘据本能便觉得不好低头道:“怎么了?”
付硕脸色难看的低头道:“殿下,一炷香以前宫中有太监和羽林卫中细作联合二百多人袭击了皇后娘娘住所。”
“娘娘在宫中率领宫中护卫和宫女太监死战不降!”
“末将得到消息赶到时候娘娘骼膊受了伤”
“如今贼子已经全部拿下,太医已经入宫为娘娘包扎了。”
“末将护卫不利。”
“末将有罪!”
“还请太子殿下责罚!”
刘据原本就满脸戾气,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便是满脸的生人勿近,整个人看起来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他十分僵硬的转身满脸杀气的看着刘彻!
刘彻眼中出现了慌乱下意识的开口!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付硕则是赶忙从怀中掏出来一份绢帛递给刘据道:“启禀殿下,这是从为首的太监身上搜出来的。”
“他们是大将军李广利和昌邑王刘髆的人。”
“这是他们的檄文。”
“他们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