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孙悟空的声音从薪火信物传传出来。
陈江看着孙悟空本体,微微一笑,说道:
“大圣爷,既然住下了——”
“明日辰时,我们出发洛阳。”
“第一站,洛阳白马寺。”
薪火信物中孙悟空兴奋,说道:“得嘞!俺老孙这身骨头,早痒了!”
“大圣爷,我们去可不是打架呦。”陈江淡淡的说道,眼眸闪过一丝笑意。
“那我们去干嘛?”
陈江竖起了三根手指,认真说道:“去洛阳,我只办三件事!”
孙悟空闻言,好奇的问道:“那三件?”
“公平,公平,还是他妈——咳咳———”
“说人话!”孙悟空忍不住的打断说道,他老孙都想从薪火信物蹦出来,打人了。
孙悟空:……
翌日清晨,朝阳温和,微风徐徐。
五指山阵法外。
哮天犬身穿虎皮大裤衩,鼻梁戴着一副大墨镜,人形姿态行走,背着一个包袱,看了一眼杨戬,头也不回的走了。
因为好基友青牛在前面等他了。
杨戬背负着双手,那双手在背后已经握成了拳头,但他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而他的天眼隐隐约约发着一抹寒光。
看着哮天犬毫无留恋的样子,连一声汪都不愿叫,他不知道为何,突然想打开天眼射死这狗东西。
特别是他熟练的牵起了青牛的绳子,让杨戬格外的肝疼。
杨戬转头看向另外一处,看着陈江跟土地山神、五方揭谛的告别,他只觉得牙疼。
八个人七个哭的凄惨无比,两个不舍的真哭,五个开心的真哭。
金头揭谛那眼泪哗哗的流,说道:“陈少爷,呜呜~你放心,从今日起我就开始养羊。”
摩诃揭谛眼泪汪汪,说道:“改天我们就在那边局域画一个圈,专门给少爷养羊。”
波罗僧揭谛边擦眼泪边,说道:“以后再也听不到陈少爷的高深佛法。”
银头揭谛哭得那叫一个伤心,说道:“陈少爷,我们会想你的。”
波罗揭谛哽咽抽泣着说道:“没错,我们会想你的。”
“那我不走了。”
五方揭谛:……
土地神李厚德满眼泪水说道:“陈少爷,我们给你准备一些你喜欢吃的水果,已经装在了青牛身上。
另外,我已经给其他土地神传了话。
五行山这里就是你的家,都不要忘了。”
山神哭的那个叫奇特,那眼珠子就象两个泉眼,哗啦哗啦的流,憨厚说道:“陈少爷,我用山里面的泉水,给你酿了一些酒。
希望你喝了能记得住我们。”
陈江看着两人认真的说道:“你们俩记得照顾好我师父孙悟空,免得他风吹雨打。”
随后拿出杨戬给的地府功德令牌,从里面抽出了二十道功德,一分为二,送到两人面前。
“这个你们拿着,早日突破,到时候来洛阳找我。”
这!
刹那间,场上的哭声安静,这时天地功德!!
十道!!
这东西让他们用500年的香火都凝聚不出一道,陈江随手就给了他们十道。
“陈少爷,这太贵重,我……”
“拿着,另外记得帮我看着点陈家村。”陈江说完,就把十道功德,留在了他们的面前。
转身看向一旁的五方揭谛,从里面拿出了十道,一分为五,送到他们面前,淡淡说道:
“以后不得偷懒,每日去六字真言那里输送法力。
如果你们偷懒不干,那灵山会派其他人过来,我不希望来我不认识的人。
另外山内的那佛宝……你们想不想要?”
陈江之所以会给他们功德,完全是因为他们的法力转换之后,就能滋润自己师傅孙悟空的肉身。
这免费的劳动力,居然想不干,这可不行。
另外那佛宝,就是如来留在这方的天地权柄,以前他看不懂,还想偷。
现在送他都不要。
此刻五方揭谛面面相觑,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的躺平,居然有这样的收获。
“陈少爷法旨,在定当万死不辞。”
“没错。陈少爷,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我等绝对不偷懒。”
“俺也一样。”
“俺也一样。”
陈江满意点点头,转身就走。
可他刚走没几步,后面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要不,我不走了。”
五方揭谛:……
土地神跟山神愣了一下,紧接着马上又想放声大哭,毕竟他们是真的伤心。
陈江在这里,他们过的真的非常的逍遥。
结果——
呜呜——
呜呜——
五方揭谛五人飞身就扑向两人,三个按住山神,两个按住土地神,急忙封住他们的嘴,擦去他们的眼泪。
陈江:……
片刻之后,
杨戬跟陈江并肩行,陈江率先打破沉默。
“二哥,你这镇山太保,记得帮我看好这里。”
“不用你说,对了,你不回去看看陈家村吗?”
“不回去了,你有空帮我照看一下。
这天地功德给你一半,到时候你跟哪咤分分,毕竟他又把乾坤圈借我用。”陈江认真说道,拿出令牌。
“不用了,这东西你以后有大用,地府又不是给你这点功德,以后再说。
开山斧还是给你用,毕竟你说未来劫难……”杨戬拿出开山斧认真说道,话里暗自未来自己妹妹劫难。
陈江没有客气,接过开山斧收纳法界。
他可是知道在这三界,有武器跟没武器那是两码事,那战斗力能翻好多倍。
“二哥,那我走了。”
“恩。”
陈江抬手一礼,脚下生云三两步,就追上了前面行走的青牛跟哮天犬,翻身坐到青牛背上。
瞬间他们就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组合。
一只穿着虎皮裤衩子,人形走路的狗,牵着一头青牛,牛背上坐着一个俊俏的少年郎,他腰间挂着一把剑。
就这时,
陈江放声高歌:
“长路漫漫伴你闯,带一身胆色与热肠。
寻自我觅真情,停步处视作家乡。
投入命运万劫火,那得失怎么去量。
驰马荡江湖。
谁为往事再紧张。
江湖中,英雄汉。
开心唱,自由唱。
谁是最高最强?”
杨戬站在山坡上,听着豪迈的歌,眼眸中闪过一抹羡慕,这弟弟真性情。
陈江的歌声,随晨风飘散在五行山外。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时——
嗡。
仿佛有无形的弦被拨动,三界之中,凡金仙之上者,心头皆掠过一丝微妙的悸动。
这是规则层面的涟漪——
有人带着足以扰动既定秩序的东西,正式踏入人间棋盘,准备划分新的规则,重新分配香火。
九天之上,
天庭披香殿
玉皇大帝大天尊面前的昊天镜,正漾着水纹。
镜中不是陈江离去的背影,而是洛阳城上空交织的气运云图。
佛光金黄如伞盖,道韵青紫如游龙,人族气运灰白萎靡如将熄的炊烟。
更有数十道暗红色的血气,扎根在城南世家庄园,这是那些老而不死是为妖,那是滞留妖的业力。
“陛下。”
太白金星真身立于阶下,认真说道:
“陈江已出发。”
玉皇大帝大天尊指尖,在御座扶手上轻轻一点。
镜面云图忽然多了一簇青铜色火星,正从西方缓缓飘向洛阳。
所过之处,灰白气运微微发亮。
“这小子,倒是守时。”
玉帝嘴角有极淡的弧度,淡淡说道:“长庚,你觉得他会先碰哪条线?”
太白金星闻言躬身,说道:“按那孩子的脾性,应是最疼的那一条。
毕竟妖族,有些过分了。”
“善。”
玉皇大帝大天尊抬手,一道紫金符诏凝结,道:“传旨司天监:洛阳分野。
星象异动乃人道昌隆之兆,非灾异。
凡借天象攻讦者,以妖言罪论。”
这一道符诏,化作流光飞向南天门。
玉皇大帝大天尊霸道的潜台词:朕的棋子,朕先罩着。
想用天谴名义下黑手的,掂量掂量。
太白金星见状,迟疑片刻,道:“陛下,是否太过明显?
佛门那边,毕竟他们在人间界,掌控力有点强。”
玉皇大帝大天尊看向镜中,那柄笼罩洛阳的佛光金伞,平静说道:
“灵山要是连这点气量都没有——他们棋盘都上不了。”
与此同时。
云海中,一道风火轮的红光,正偷偷摸摸溜向南天门。
哪咤一把拉住身边守门天将,压低声音说道:“我就出去巡个逻!
我爹问起,就说我去查妖族馀孽了!”
天将见状,表情为难,但憋笑道:“三太子,妖孽在东北,您这方向是正东……”
“要你管!”
红光窜出天门,直奔下界。
西方灵山。
降龙罗汉禅院内。
木鱼声碎。
降龙罗汉手中那柄敲了,三百年的阴沉木鱼槌,咔嚓断成两截。
五年过去,他们十八罗汉都从功德池复活过来了。
他看着面前水镜里,上面一共有两个画面,一个是出陈江东行的画面。
另外一画面是金蝉子手持截枯梅枝,上面一朵青铜色小花苞,正在绽放,花瓣上隐约有八卦纹路。
“叛佛。”降龙看着金蝉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身后,十七位罗汉肃立。
这时,伏虎罗汉沉声道:“师兄,洛阳白马寺已准备妥当。
住持广慧师弟修闭口禅十五年,明日破关——专为辩金蝉子。”
“不够。”
降龙缓缓起身,僧袍无风自动,说道:“广慧辩的是理。
那陈江小子,走的是力。”
他走到窗前,望向东方,冷冷道:
“传我法旨:十八罗汉分身下界,入驻洛阳周边十八座寺庙。
布金刚伏魔阵基盘。”
“若那陈江只动嘴,便由广慧应对。”
“若他动手——”
降龙眼中闪过金芒,说道:“便让他知道,佛门亦有霹雳手段。”
有罗汉迟疑:“可是——”
降龙闻言转身,一字一顿,道:
“我等护的,是佛法正统。
金蝉子若只是论道,随他。
但那陈江身负孙悟空战意,怀揣不明法界,更与地府勾连。
此等变量,必须圈定在可控之内。”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何况,这是那位默许的。”
众罗汉凛然——他们知道那位是谁。
灵山深处如来禅房,
如来佛祖面前悬浮着一朵金莲,莲心有两颗种子:一颗散发传统佛光,一颗染着青铜色。
如来拈花的手指,微微一顿。
金莲轻旋,那青铜色种子上,忽然生出一丝极淡坚韧无比的根须,悄悄扎进了,代表洛阳的土壤虚影中。
如来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解读的情绪,似欣慰,似叹息,最终归于寂静。
“都是佛,都是佛,都是佛——”
与此同时,
地府酆都大殿。
此刻秦广王捧着最新版生死簿,洛阳分册,啧啧称奇,道:
“大帝您看,就陈江出发这一炷香工夫,洛阳局域阳寿异常的红色标记,自己灭了三个!
此时生死簿上,原本标红的数十个名字中,有三个突然转为正常黑色。
旁边小字注释:“惊惧自损道行,主动归还部分掠夺阳寿。”
酆都大帝闻言,往后靠靠座背,把玩着陈江爷爷刚交上来,稽查司月度报告,闻言轻笑:
“这叫敲山震虎。那小子还没到呢,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他看向殿下,说道:“老陈,你孙子给你长脸啊。”
陈大牛的魂体凝实不少,腰杆笔直,闻言只是躬身,道:“为地府办事,应当的。”
但是,他嘴角那抹得意,怎么都藏不住,压都压不住了。
“行了,别憋着。”
酆都大帝见状挥手,说道“传令洛阳鬼市:即日起,凡持薪火气息者购物。
一律七折——记地府公帐。”
秦广王闻言,脸上出现肉痛,说道:“大帝,七折是不是太……”
“眼光放长远。”
酆都大帝抬手打断,认真道:“那小子要是真能,在洛阳撕开一道口子。
咱们接下来去长安,去邺城清帐,阻力能小一半。
这叫投资,更何况他有这个实力。”
他想了想,又补充:
“再派一队人去洛阳,开个阴阳财务咨询铺子。
明面帮人做帐,暗里收集那些老不死的证据——
记住,只查,不收网。
等陈江需要时,连本带利递过去。”
陈大牛闻言,眼睛一亮,道:“大帝英明!”
“英明什么?”
酆都大帝笑骂,道:“是你孙子太能折腾,我们得给他兜着点。
对了——”
他抽出一张黑色符纸,凌空书写,道:
“此符交予陈江。
告诉他洛阳城南百花楼地下三层,有他要找的残片线索。
但,那里是洛阳妖市入口,让他自己掂量着去。”
秦广王闻言一愣,小声提醒道:“大帝,那地方可是……”
“正是虎穴。”
酆都大帝眼中闪过冷光,说道:“我倒要看看,他这把刀,够不够快。
这些妖,靠吃人,获取寿元,忍他们好久了。”
就这时,
五行山外,三百里黑风岭。
三道妖风落地,化作人形。
为首的虎头妖王身高丈二,肩扛九环大刀,望着东方狞笑,道:
“五行山那场大战,我父被陈清酒一刀斩了元神。
今日他的孙子落单,这仇该报了!”
左侧的雕妖尖嘴一咧,道:“虎兄,消息可确准?
那小子身边真有孙悟空元神?”
“千真万确!”
右侧蛇妖吐着信子,说道:“我族小蛇亲眼看见,薪火信物里有猴子的战意波动。
吞了它,抵千年苦修!”
三妖对视,眼中贪婪几乎化作实质。
但,下一秒——
“报!”
一只小妖连滚爬来,紧张道,“大王,前方三十里发现地府阴兵队伍,方向也是洛阳。”
“报!”
又一小妖冲来急忙说道:“洛阳狐族传出消息,那只青牛身上有兜率宫道韵,疑似老君坐骑后裔。”
瞬间,三妖脸色顿时精彩。
虎王闻言咬牙说道:“地府插手,老君一脉也盯着。”
蛇妖阴恻恻说道:“不如先跟一段,看他们到底去洛阳做什么,再动手不迟。”
雕妖闻言,点头认同说道:“或可连络洛阳本地妖族,借他们的地盘行事。”
三妖达成共识,妖风再起,却不再直扑陈江。
而是遥遥吊在后面,如三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大汉神朝洛阳,白马寺内。
千年菩提树下,一位老僧缓缓睁眼。
他面前的水盂里,水面自然浮现陈江的影象以及金蝉子影象,这是天眼通的极高境界。
“金蝉师弟。”老僧广慧低声念了句佛号,眼中无悲无喜。
他修闭口禅十五年,今日正是出关之期。
三日前,他已收到降龙罗汉法旨:辩倒金蝉子,维护正统。
但此刻,他看着水盂中金蝉子手中,那截开花的梅枝。
“变量。”
这时他身后,监院僧躬身,道:“住持,下次法会,十八寺高僧皆至,信众逾万。
若金蝉师叔当众说出自造净土之言……”
广慧闻言,抬手制止,蘸着茶水,在石板上写下四字:
“法无高下,缘有深浅。”
监院僧眉头不解,看向广慧。
广慧指向寺外洛阳城:“你看那城中百姓,拜佛是为求心安,还是求超脱?”
“自是,求心安者多。”
“那便是了。”
广慧闭目平静说道:“金蝉师弟求的是超脱之道,百姓要的是安心之法。
本非一路,何必相争?”
“可罗汉法旨……”
广慧睁眼,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道:“下次法会,老衲只问金蝉师弟三个问题。
他若能答,便是他的缘法。
若不能——”
他看向东方天际,那里晨光正刺破云层,道:
“便让洛阳百姓自己选,要一尊能即刻庇佑他们的佛,还是一个需要他们自己修的未来。”
“善。”
大汉神朝洛阳城南,百花楼。
地下三层,没有莺歌燕舞,只有弥漫的妖气与血腥味。
这是一处半公开的妖市,滞留人间的老妖们,在此交易血食,交换规避地府追踪的法门。
最深处的密室里,一具棺椁缓缓打开。
苍白的手探出,抓住跪在棺前的中年人咽喉,道:
“你说有地府的人,往洛阳来了?”
中年人瑟瑟发抖说道:“是、是的,老祖。
城隍庙的香火,突然旺盛三成,必有阴兵借香火信道潜入、”
这个老祖手松开,棺中坐起一具干尸般的老者。
他眼中跳动着幽绿鬼火,说道:
“一百年了,地府终于还是找来了。”
他看向墙上悬挂的一柄残缺玉尺,这尺身有星河纹路,却断了一截。
“天庭天河兵械库的量天尺,当年老夫拼死盗出此物,才得以篡改生死簿,滞留至今。”
“如今地府来人,莫不是冲着它?”
老者沉思片刻,忽然阴笑,道:
“传令下去,一个月后百花宴照常举行,多备些童男童女。”
“若来的是寻常鬼差,便杀了祭旗。”
“若来的是那位清帐功臣——陈江。”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老夫正好尝尝,敢动生死簿的人,魂魄是什么滋味。”
与此同时,
火云洞内。
天皇伏羲面前,悬浮着九块虚影石碑,跟陈江法界中传承碑一样。
其中文、医、工三碑光芒最盛。
那块战碑上的猴图腾熠熠生辉,而道碑表面,正缓缓浮现一层青铜色镀层。
正是那是小钟的印记。
地皇炎帝神农在一旁皱眉,事多:“认主了?会不会太早?”
轩辕黄帝抱臂冷冷说道:“早?陈江差点死的时候,它不就该出手?
不过,当初谁也不知道,它跑哪里去了。
如果不是这次,我们还不知道它已经回来了。”
“不一样。”
天皇伏羲手指轻点,说道:“此前是护主本能,如今是道途绑定。
它将自己承天之道,押在了陈江的人道上。”
三人沉默。
片刻,
地皇炎帝神农开口说道:“洛阳那边,我们那位七级执火者张角,已得《太平经》残卷,七级的执火者张道陵也在寻机立教。
此时让陈江去……他们相遇了——”
“正是时候。”
天皇伏羲眼中星河流转,说道:“仙佛争的是香火,我们争的是人心。
陈江要建的人人如龙之世,不能只有抗争,更要有立——
立规矩、立传承、立可长存之道。”
他指向文、医、工三碑说道:
“这三道传承,需在洛阳落下第一颗种子。
通知洛阳史官,待陈江遇困时,可偶然透露太学藏书阁地下,先秦密库所在。”
轩辕黄帝闻言挑眉,说道:“你要借汉室藏书,补全他的传承碑?”
“是借人族千年智慧,为他铺路。”
伏羲看向东方,说道:“这条路,我们只能铺到这里。
剩下的——”
星空中,那颗代表陈江的命星,正拖着青铜色尾焰,坚定不移地飞向,另一颗被佛光道韵缠绕的帝星。
“得他自己走。”
前往洛阳路上。
青牛背上,陈江正咬着一颗山神给的野果。
哮天犬在前头牵牛,墨镜反射着阳光,嘴里絮絮叨叨,说道
“本皇跟你说,洛阳醉仙楼的烤全羊,那叫一绝!
掌柜的以前欠主上的人情,咱们去吃肯定打折……”
“牛儿,你放心,肯定让他给加之仙灵草。”
陈江闻言笑着听,怀中薪火信物微微发烫。
这时,孙悟空元神传音:“破小孩,俺老孙怎么觉得……这一路太安静了?”
“大圣爷,暴风雨前,都这样。”
陈江闻言,望向前方山林,忽然笑道:“不过有些小虫子,总忍不住要先露头——”
话音未落,
几道身影窜出:“打劫!留下买路钱!”
“打劫!!留下买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