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明里暗里问了她几次,自己都找了好几次调戏了一番。
周江眯了眯眼,想到了医院里的周老爷子。
“安排身份,接过来吧。”
“行,京市真是热闹,我也过来玩玩吧。”
鹿清清现在对京市的兴趣很大,绝对不是因为不舍得放这个小帅哥回去。
阳台上呆了一会,周江挽了挽袖子也进了厨房。
付瑶琴送两人到了楼下,看出了付瑶琴的欲言又止,周江让付含章先到车上等她。
地下车库的风阴阴的,昏暗的灯光下两人影子被无限拉长。
“我安顿好就接小章过来吧。”
她也只有十九岁,付含章不应该成为她的责任。
而且付含章的出生和她有什么关系,是自己识人不清。
周江定了定眼睛,看向了她,眼睛漆黑又带着看透一切的眼睛。
十九岁的人已经有了把握人心的本领,但又游离在世界之外,看人间挣扎沉浮。
“她不是拖累”
付含章不是,也没有人会是她的拖累。
“我没有这些想”付瑶琴的语气变了变,声音带了些慌乱。
她没有吗?
付瑶琴扪心自问,她有。
怎么能不怪了?
她看到这个孩子就会想起那段不堪的往事,母亲的算计,妹妹的背叛,都令人如鲠在喉。
她连开口让小昭查这件事的勇气都没有。
“就是想和她相处一段时间,我毕竟是她母亲。”
周江一直看着她,像是在审视着什么,直到她眼里掩饰不住的狼狈,才出声。
“好”
付瑶琴也像是松了一口气,温柔的叮嘱。
“你们快走吧,路上小心。”
周江上了车,金子已经准备好了。
“j老大,东西已经送给陈贺了。”
车子发动了,付含章拽拽她的衣摆,“说,什,么?”
周江帮付含章整理下在厨房弄乱的衣服,动作轻柔,带着以往没有的柔情,眸色渐深。
“没什么,大人的事你少管。”
夏天的夜风带着凉意,夜色深邃,一轮明月高悬。
蜿蜒曲折的道路看上去凶险至极,周围群山环绕。
发动机声轰鸣,这里是赛车手的天堂。
萧殊一头蓝发张扬耀眼,被人围着。
“殊哥,你的新老婆呢?不是看中了很久,这个月就可以提车了。”道萧殊想要那个车很久了
萧殊甩了甩头发,“别提了”
等下人来自己好好表现,让他说两句好话,应该可以挽救一下的吧。
覃复也染了一头黄发,身边的人也是五颜六色的。
“没拿到啊?叔叔反悔了?”覃复猜测到,萧叔叔已经不放心萧殊玩这种极限运动很久了,这次是直接采取措施了?
“算是吧,反正暂时拿不到了。不说了,等会和我接个人去。”
“谁啊?”
覃复好奇,哪有人让萧家的小少爷亲自去接的人。
“周江”
“我去,上次那个毁容的”
原谅覃复只记得着一点了,实在那个人没什么存在感。
“嗯,她应该会来吧。”
必须得来,没有人不给我面子。
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找小叔叔要的号码。
“好,等下和聂违那边的比赛你上吗?”
“当然”
自己可要一展英姿,让那个周江好好看看。
两人勾肩搭背向外面走去,路上说说笑笑的。
看着后面的小弟一阵羡慕,萧殊很难讨好,这些人里只有覃复可以真正的接近萧殊。
万达看在眼里,“萧哥和覃哥的感情真好,我们都比不上覃哥”
一旁人点点头“是啊,萧哥他们可是从小长大的,能不好吗”
“是啊是啊,小时候都穿一条裤子长大,当然比我们强。”
万达:这群蠢货,听不出来我是什么意思吗?难怪只能当个纨绔子弟,进不了家族都中心。
这里的暗波当事人不知晓,他们正站在赛车场的门口。
“怎么还不来?”萧殊等了一会,有点不耐烦了。
“殊哥,不是,你约了几点?人怎么还不到。”
“九点啊”
“再等等吧”
没等来周江,倒是等来了另一个主人公。
“怎么,萧少爷是在门口迎接我吗?”
来人一身银色专业赛车服,黑发利落的别在耳后,耳朵上的黑色耳钻熠熠生辉,男生女相的妖孽脸,一双眼睛里都是张扬傲气
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着赛车服的车手。
“少往你脸上贴金,小爷才不是在等你。”
聂违和他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的,都是一个圈子的,聂违常常是反面教材出现在圈子的长辈里
离经叛道得不要家业,办了俱乐部就没回过聂家,人也是硬气,至今没和家里低过头。
萧殊原来也是佩服他的,也暗自庆幸自己不是家中独子,不用被家族禁锢。但是后面实在不能对他起什么好感了。
没有什么原因,纯粹是因为这个人的嘴太毒了。
他怀疑他能长到现在没被人打死,聂家人的身份给了他很大的生机。
“哟,还有萧少爷都要等的人?”单手跨着头盔,聂违阴阳怪气。
“怎么又来了这,难不成萧殊你有当手下败将的爱好?”
聂违平等看不起每一个拿赛车当游戏的人。
萧殊已经输给他几次了,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听说聂家放话停了你的卡,让你身边的人别借钱给你,不知道你的爱车几个月没保养了。”
萧殊和他打了那么多次交道,能不知道他最在乎他的车老婆。
聂违面色变换了一下,然后神色依旧放肆张扬。
“不用保养,我一样能赢过你。”
离开聂家后,自己手里确实拮据了不少,很多车都被人收了回去。
他从小就知道,要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
他的自由,必定已经标好了代价。
“倒是萧少爷,天天扒着爸爸妈妈叔叔过活,不知道断没断奶呢”
覃复:我就知道,又是这样,每次见面不超过三句就开始了,逮着对方痛点踩,不惹毛对方不罢休。
不待见他,还带着这么多人捧他的场。
萧殊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马上炸毛起来“你说谁没断奶?你有种就再说一遍。”
聂违却没被吓到,一字一句的重复。
“你,没,断,奶,吗”
萧殊已经一步作两步冲上去,拽住了聂违的衣领,快速的拉下来。
覃复也吓了一跳,冲上去劝。
“不是,殊哥,冷静啊”
“别和他一般见识啊”
你别忘了你打不赢他的,聂违这人是聂家精心培养出的继承人。
哪怕自己离家了,那一身从小训练下来的身手可不是他们这种靠数量和蛮力取胜的花架子可以取胜的。
压低了声音“萧哥,你不是等人吗?”
拉开两个人,冲一旁看戏的人努努嘴。
“人来了,我们快走吧”
“等会在赛场上见真章,现在先放过他。”
萧殊看着旁边的人看好戏的眼神也臊得慌,想起自己却确实打不过这人
轻咳一声“我这次就放过你吧,等会赛场上见。”
聂违理了理衣领,嫌弃的看了一眼萧殊。
要是真动手了,自己还高看他几分。
萧殊差点逼得重新冲上去问他什么眼神。
忍了忍,看向来了已经看了好一会的周江,就不忍了。
“你在一旁看什么看,来了不知道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