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送她来的是君四,下车时想起君瑾的嘱咐。
探出头来,“小周江,记得周末都要回来。”
黑色背包被她摇摇晃晃的拿在手上,闻言点了点头。
这当然不可能君四想让她回来,只是某人怕说了被拒绝,索性自己让人通知自己罢了。
一路上有人停下来看她,带着审视和戏谑。
“等下,周江”
那边的莫皎皎和旁边的女孩说些什么,“你快去快回,小心点,别让人看见了,之后麻烦”
离得不远,加上她听力好,每一个字都落进了她的耳朵里。
“去那里”
她自己是要引点火力在身上,不代表要往别人身上引。
“不用了,靠边上一下就行”
她相信这个少年,而且她行得端坐的正,不用避着人。
少年的面上依旧从容,不像是被流言缠身的。
这几天她偷偷打听了一下的课表和行踪,她这几天都不在学校。
今天才有课,她蹲在这里等了她一会。
“说吧”
“学校论坛的事你知道了吗?”莫皎皎试探得问了一下。
“知道”
没有舆论是透明的,什么的事情都要握在手里才牢靠。
莫皎皎微微吃惊,还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刚刚从校外回来呢。
“那个,网上的事都是乱说的,你别太放心上,我找了学校网站上的管理员删了帖子。”
然后皱了皱眉,“但是几天了没什么结果。”
被造谣,被污蔑的滋味不好受她是知道的。
而且这次的事一看就假的不得了,是怎么被人传得这么离谱的。
没有证据就把损坏实验器材,嫁祸同学的事安在她身上。
一个人有了污点,无数锅也开始找到她头上来了。
周沁无意暴露出来,周江逼上门来,贪图家里的富贵,爷爷偏心男孩,给了她股份还不知足,搅和了她的升学宴。
她的一张脸也成了攻讦的对象,多少人骂她丑人多作怪。
那些言辞比她在学校遇到的恶毒一万倍。
周沁在原来的学校就嚣张跋扈的,对其他富家子弟还有几分收敛,但是对着其他人不一样了。
她亲眼见过她把整整一杯水把人从头浇到尾,笑容恶劣又嚣张。
升学宴确实中途被赶了出来,但是和周江有什么关系。
这些事很难取证,而且她不信。
“不用麻烦你了,少操这些心。”周江的语气算不上温和,眼眸中淡淡的烦躁。
手指绞了绞,有些不安“那你不要伤心,都怪我帮不上什么忙。”
即使剪下了刘海,和洛谦再不联系了,几年下来的习惯很难改掉。
周江看着眼睛烦,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懒散,尾音上挑了些。
“莫皎皎”
“做人,还是长点记性才好。”
不要上赶着讨好别人,对人家卑微。
看来连这些故人都要好好查上一遍才好
莫皎皎松了口气,“你不在意就好”
她发现,回到京市自己的情绪波动越来越大了。
手表已经闪过好几次了,再来几次,怕是有人忍不住要过来了。
“你先走吧”
莫皎皎今天想说的都说完了,看周江的状态也不错。
她有一个强大的内心,这让人高兴。
有人是不在乎这些的,自己不是什么异类。
这个状态是对的,不是什么厚脸皮,不要脸。
莫皎皎浅浅一笑,小梨涡露了出来。“那我们下次再见。”
周江不答了,看着她离开。
拿出手机,“还不够,再加一把火”
这里都有人来安慰我了,这名声不够臭。
他们想玩的把戏,我这么善良。
收获了无数的目光,连班上的人看见她都要低头议论一番。
刚刚下课,李健就已经忍不住了,“你和我去向教授那边说清楚,你凭什么说是我做的,那天明明我就是看了一眼。”
李健从别人那里听说这件事已经炸了,明明那天两人说的是都没有碰。
这个人倒好,转头就和别人说是自己弄的。
周江拿着书的手微停,面上带了一分孤傲。
“我什么时候说是你弄的,我为什么要去解释。”
脸上带着些不屑,“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嫁祸给你,我是赔不起吗?”
学校里,她必须是个冷清孤傲的少年,好拿捏些,那些人才会动心。
君家人面前,软弱温和些,可以放松些警惕,好藏住身份。
现在这种情况,她向来是知道怎么演最容易让人入戏的。
“那你就去自己赔啊,扯着我干嘛?”
向教授找过他几次,说是这件事要有人来承担,自己正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真当我是好惹的是吧。
“说起来,那时候东西离你最近,就是有嫌疑也轮不上我,是谁弄的还不好说。”
他就差指着鼻子说是周江做的,还嫁祸给别人。
班上的人还没走完,这两天的话题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他们看热闹还来不及呢。
“不是你,你突然回家干嘛,不是心虚吗?”
这两天舆论发酵的这么快,但凡她人在这里就可以立马澄清了,早不走晚不走,一有人说是嫁祸给他的就走,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害得自己被人问来问去,指指点点,很影响自己的生活。
“你管我?反正我不去,让开。”
周江的脸色微沉,看得出来心情不好。
“行,你不去,那我就用自己的方法解决。你等着吧”
和你好好说不也不做是吧,那就只好按向教授给的建议来了。
后边,梁炎躲在人群中看着周江走出去。
身边的人打趣,“现在不去追着别人跑了,人要要是个女孩子,你铁定是只舔狗。”
“一边去”
他真得不能把刚刚的人和那个高冷淡漠的少年联系的一起。
要冷静冷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