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彼岸的研究所里,一个老人来回踱步。
“我建议你先回来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不回。”
“有什么比你的命更重要吗?”
窗外阳光明媚,微风吹起小苍兰,微微摇晃起来,虽是深秋,但依旧生机满满。
“有的。”
她的声音低不可闻,也真真切切落在耳边。
他虽然是因为她的资金支持才认识的,但是不妨他是真正的关心这个少年的。
那十几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好不容易被控制到了一个平衡。
这下突然爆发,原因不明,她还死活不愿意回来。
老头脑袋一拍,头发摇摇欲坠。
这人不是一直是这样的吗?
正常人会用一种更厉害的病毒来压制十几种吗?
“我不管,你反正不准用上次的办法。”
杀敌一千,自损两千。
偏偏当时谁都束手无策,只能让她剑走偏锋一试了。
“知道了。”
“老头子,我很惜命的。”
要不是穷途末路,谁会想去死啊。
“放屁”
自家所长这是怎么了,难道没要到设备,被逼疯了吗?
她记得老头子是y国贵族,最是文雅不过。
这是已经气傻了吧。
“出去”
小助理被吓了一跳,双腿发软,退出了办公室。
嘤嘤嘤,今天的所长好可怕。
灯光昏暗,气氛渐热。
“来来来,喝一杯。”
“殊哥,我敬你一杯。”
几个人围坐一团,就坐在大厅里。
覃复的手随意搭上了萧殊的肩,“这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萧殊今天走的朋克风,黑色皮衣,行走间发出重金属磕碰的声音,耀眼的黑色耳钻熠熠生辉。
此时这个小少爷揪了揪他的头发,没有吭声。
“不会吧,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用被拘到家里还不好好玩一下。”
经上次后,萧叔叔不仅断了殊哥的卡,而且连门禁也重新定好了。
好不容易出来放个风,也愁眉苦脸的。
“覃复啊,你最近见过周江吗?”
覃复费劲从脑海里扒拉出这个人,“那个毁容的丑八怪吗?”
“对对对”
又停了一下,嘟囔了一声,“她不是丑八怪。”
覃复硬是没有想出他们能有什么关系,难道殊哥是觉得上次连累了人家,良心不安了。
可是以往有这种锅不是殊哥甩的最快吗?
但是还是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没有啊,我们又不是一个圈子里的。”
萧殊“哦”
也是,他们又不在一个学校。
“我们圈子里,谁和她走得近啊?”
覃复笑出了声,“哪有人和她走得近啊。”
在周家,她没有继承权,是弃子。
在君家,她寄人篱下,身份尴尬。
又没有一副好颜色,连联姻的价值也没有。
没有利益牵扯,正常的圈内人哪会和她结交。
“没有吗?”
“这是怎么了?你和她起冲突了,想找她出来收拾一顿?”
“没有,她人还挺好的,挺酷的,而且我们俩上次可是过命的交情。”
她,不会被他连累了吧。
谁知道会发生这种意外呢?
拿起桌上的啤酒一饮而尽,“算了,算了,喝酒。”
山不理我,我直接找山。
几个人推杯换盏,又是一派热闹。
鹿清清没形象的瘫倒在另一边,大长腿大大咧咧伸在桌上。
“干嘛在上面待着,下去玩玩?”
包厢哪有底下舞池好玩?
鹿清清又摇摇头,“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别下去了。”
就算她鹿清清好到和她江昭穿一条裤子,也说不出这个人现在的脸有多好看。
项链上的玉石泛着绿意,古朴典雅,上面纹路神秘。
这是她新得的玩具,现在正是热恋期呢。
抢了o洲顶尖家族家主最喜欢的东西,能不跑到这里躲躲吗?
“你上次是在抢这个才被追的?”
鹿清清生硬的转移话题,对着一旁看热闹的人说,“金子,我想喝酒了,叫个调酒师上来。”
“要这里的头牌”
“好的,清清姐。”
金子一边忍着笑,一边下去叫人了。
鹿清清转过头来,“啊,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周江一针见血,“所以你上次和那个凯蒂家族的继承人搞在一起也是为了这条项链。”
鹿清清继续打着哈哈,“那能呢?我是看着他有几分姿色。”
可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僵持一阵,鹿清清败下阵来。
“是的”
“我的东西就是我的,就是砸在我手里,那也是我的。”
刻上了他的族徽的东西,都脏。
什么最喜欢的项链,恶心又下贱。
连带着他的儿子也是一样的货色,下贱。
周江叹了一口气,无奈极了。
“那就给他个教训,别让他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
嗓音温柔,黑框眼镜没有取下来,而鹿清清仿佛看见了那一双湛蓝如大海般的眸子。
怀抱微凉,却让人安心。
男人有什么好的,为我姐妹举大旗。
“不用你来,那个脏东西不配,脏了你的手。”
一阵温热蹭上了她的胸口,周江叫了她的全名。
“鹿清清”
“要是你是真的就好了。”
“离远点,香水熏的我头痛。”
鹿清清凑的更近了,拿白皙的手指挑起了周江的下巴。
周江也不躲,任她作为。
“要是你是真的,我现在就甩了萧忱。”
“萧忱?”
才来z市几天,你就和萧忱搞上了?
鹿清清点点头,漫不经心的说,“新男朋友,怎么了,有过节?”
“如果有的话,那我分手前帮你搞搞他。”
鹿清清霸气的说,愈发靠近了周江。
“没有。”
但是萧忱的身份……,希望她到时候不要后悔。
“放心,他和我是一类人,以后好聚好散。”
她提前查过了,萧忱游戏人间,女友无数。
这种人,就适合玩玩。
你情我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