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聚在一起的日子实在是屈指可数,更何况是今天这个重要日子。
燕离一张笑脸,弹了弹她的额头。
“什么愿望,说出来听听,二哥给你实现。”
辛笙捂了捂额头,“说出来就不灵了。”
辛笙戴着纯金的皇冠,给他们切蛋糕。
第一块给了周江,她眼里闪着小星星。
“三姐,给你。”
“大哥做的蛋糕最好吃了。”
“二哥能来看我真是太好了。”
辛笙三碗水端的稳稳的。
燕离拿着叉子戳了戳上面的水果,“不就是蛋糕吗?值得你夸什么。”
“来洲老子天天让你吃。”
“带在z国做明星有什么好的,又累又不挣钱。”
一部戏拍几个月才千万开头,他一个月能给的零花钱都不止这个数。
辛笙舔了舔蛋糕上的奶油,“不一样”
李姐特别和她说过了,这几天要控糖,蛋糕不能多吃。
“燕离。”
裴野直直得看过去,眼神锋利,口气都沉了下去。
“好了好了,我不管她好吧。”
“洲好歹我能看着她,z国你能时时刻刻看着她吗?老三就更别说了。”
语气嘲讽,“就是那天死外面,估计我们也没个消息。”
猎鹰的的队长时时刻刻都为国家待命,老三神龙见首不见尾。
在燕离心里,就是别人再怎么说辛笙可以照顾好自己,再怎么独立。
她始终是个“小窝囊”,那个第一次拿刀捅人连手会抖的“小窝囊”。
周江拿叉子的手没停,拨开长长的刘海。
给辛笙倒了杯水,“最近忙吗?”
辛笙看见了她的头发,从手上取下皮筋给她前面扎了个小揪揪。
“挺忙的,新剧进组。”
自家姐姐更可爱了,怎么办。
周江任由她摆弄,顺便把眼镜摘了下来。
冷冷清清的人头上顶了顶个小辫子,没有拉低周江的颜值,多了一份反差感。
周江放下叉子,擦了擦嘴。
“有一部综艺,去玩玩吧。”
辛笙停住了,连带着嘴角上的奶油蹭到脸上都没发觉。
辛笙试探性的问,“为什么?”
周江语气没什么变化,冷清中带着关心,拿旁边的纸巾给辛笙擦脸。
“让你休息休息。”
一边被忽略的燕离:所以我无人在意吗?
吃过蛋糕后,裴野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的走了。
燕离看着还是赖在周江身边黏黏糊糊的辛笙
“小四,我去你那里凑合凑合。”
“你随便找个地方住,我送她回去。”周江把外套给只穿着裙子的辛笙套上。
辛笙也点点头,“二哥,我那不方便。”
她现在是国内流量顶流,抓拍狗仔很多,他们再厉害也会疏忽。
“下去等我一下。”周江对辛笙说。
辛笙乖巧点头,看了看不修边幅的二哥。
周江从口袋里掏了个糖放在嘴巴里,淡淡的药味在嘴巴里蔓延开来。
“别插手她的事。”
楼道上,周江站了一会出声。
“明天我想看见你回洲。”
周江里面只有一件雪白的毛衣,她靠在墙边,姿势闲散,咬碎了嘴里的糖。
“不是?老三,你用完就扔啊。”
“你可以试试明天不回去的后果。”
z国的顶尖黑客不少,要不是天网的人给他们盖了踪迹,洲如日中天的军火世家家主来了z国的消息早就惊动了z国高层。
他说怎么这次都没怎么反对就让他来了z国,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他想送给君家人的大礼还没送出去呢。
他不是裴野那种单纯的正义者,他是在野心至上的家族里长出来的罪恶。
当年那些人,知道老三的原来身份。
而其他人,哪怕是他,在他们眼里是个可以随意弄死的实验体。
这份不同,是君家人这个身份给她的。
那这次遭遇,难道不是君家带给她的吗?
事实证明,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见不得君家人好好的,个个光鲜亮丽的。
他的三妹独自一人在各国流浪,穿着男装,连正大光明出现也不敢。
裴野,小窝囊会喜欢君家吗?
北肆那天发疯的时候什么都告诉了他们
“她是被放弃的。”
放弃,多么小众的词汇。
自他们见过以来,只有她放弃别人的份。
那时候,那些人给他们灌输过好多次这种理论。
【要不是那个君家出来的天才不愿意加入,根本用不着这些实验体。
他们那时候不恨君家,甚至只想干翻整个实验室。
而后来,他们又真真切切的恨着君家所有人。
要不是燕家的根在洲,他绝对已经和君家干了起来。
“回,回。”燕离好脾气的说,指节被他捏的咔咔作响。
“我踏马就是认了个祖宗。”
还是个不识好人心的祖宗。
他转身就走,踢了踢那边楼道上装蘑菇的人。
“走啊,不走等着被你们三爷卖了吗?”
“好嘞。”布森点头哈腰。
快走吧,等会您就要被气死了。
送辛笙回了家,周江没回瑜园,来了洛水湾凑合一晚上。
深夜的路灯忽明忽暗,周江没敲门,直接进去了。
正好看见了那天金子他们送的礼物。
打开才发现,里面是一份玉石矿山的转让书。
【j神,听说你喜欢雕玉石,这是小的们孝敬您的。
周江摸着这份文件若有所思,半晌在那部老旧手机里找出了一个联系人。
【算下我名下有多少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