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拉着老人的细节问了又问,恍然才松了口气。
“大少爷,小姐她好像没有再回来的打算。”
江霁笑了,温和又斯文,口袋里是他准备好的项链,“我会找她的。”
毕竟这是爸爸妈妈留给他的唯一亲人。
一直站在她身后。
谢知非给江昭安置好,在床边给她掖了掖被角,看到即使在睡梦中眼皮松松垮垮的人,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把自己身上常带的香囊摘了下来,放在了江昭的枕边。
谢知非的脾气前几年非常差,简直让医生无奈的份上,萧奶奶找了一个懂香又懂药的人,配了一味安稳情绪的药香,拿桃源县那地方独特的缝制方法,倒是也没觉得这个可以压住她的脾气,只是老人几乎撒泼打滚,加上带了几年已经习惯,这是为数不多她身上还可以出现的物件了。
“嘟嘟嘟。”
谢知非看了一眼手机,把房间里面的灯关上,只留下床前的一盏灯。
京市一品阁顶层风景很好,谢知非给自己倒了杯水,言简意赅。
“说。”
“你那边怎么样了?”
鹿清清的兴奋劲过去了,一连几天都没消息,再加上萧忱知道了她的住所来找了她两回,她现在哪有心思去管她的这些情债,整个人焦躁的很。
谢知非听出了鹿清清的着急,有愧疚,但不多。
“等下我过去。”
谢知非到了京市郊区独栋的大别墅里,她那被改装的小电驴直接停在了院子里面。
进门她首先看见的就是面色惨白,看着都要撅过去的蔡斯年。
蔡斯年本来是个小有姿色的帅哥,这几天被摧残成了一株野草了,黑眼圈又深又重。
“救我救我。”
蔡斯年试图扑到谢知非身边,被人躲了过去,身边的两个黑衣人很有经验把他拽了回来,双手安安稳稳的反剪在背后。
蔡斯年嗷嗷大叫,上蹿下跳的被人按了回去。
“救救我啊,你们这是非法囚禁啊,要遭报应的。”
蔡斯年简直无法形容这两天的日子,真的,他就不该出去,他就不该买老坛酸菜的泡面。
两眼一睁就是算算算,蔡斯年没有被压榨成这样过,他连吃饭睡觉都有人看着,但凡有一点要跑的心思面对就是那个连眼睛都在笑,和和气气,身上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眯着眼睛看着他,让他去帮忙打扫一下厕所或者跪在地上擦地板,还能美名其曰是“伙食费。”
谢知非听到了“非法囚禁”的时候转过了头,上下打量眼前人。
后面的黑衣人已经习惯了,坚挺的提醒,“连老大脾气不是很好。”
他这是说委婉了好吧,连老大狠起来连他们老大都打。
“我脾气很好吗?你看着我眼睛说,我脾气很好吗?”
黑衣人把抹布递给他,“我们老大管不了剩下的三个老大,剩下的你看着办。”
言下之意是你要是真惹了,他们老大绝对不会管你死活的。
“还有,小蔡,今天擦二楼客卧的地板。”
蔡斯年气得手抖了,一把抢过了抹布冲上了楼。
谢知非低头看了一眼,那人怒气冲冲过来时刹那间递过来的字条。
“带我出去,我有用,你不想知道一点其他的东西吗?”
字迹有点仓忙,谢知非没躲着身后那两个人,那两个人脸色难看得很。
谢知非把字条往席忝那边一扔,“甜甜”看了一眼,无所谓道,“小孩嘛,有点调皮,有点想法很正常。”
“他也用了不少方法了,可惜了。”
谢知非也坐在沙发上,鹿清清的脸色不算好,席忝看起来也有点倦色,谢知非的良心隐隐作痛了。
“江霁来京市了。”
星辰财团的的总部在o洲那边,这边的市场不足以让这个掌舵人亲自来一趟。
“还带来了付含章。”
鹿清清眼睛又重新燃起希望,席忝往谢知非那边看了一眼。
君随安好奇往那边看了一眼,“爷爷,那边住的是谁啊?”
君老爷子躺在亭子底下纳凉的躺椅上,“是江家。”
“半个世纪前出国去了。”
君老爷子想了想,要是江家不出国的话,现在君家未必比得了。
江家当时人脉极广资本雄厚,制衡着当时的大多数资本家,又顾念着z国的发展,变卖祖产主动出国。
隔壁的声音并不小,而能待在这里的人大多也是有些底蕴的家族,江家这个名号也是听过的。
君随安“哦”了一声,“舅舅什么时候回来,我要去银行看看。”
君随安手上攥着一枚做工精致的钥匙,君匡威看了一眼钥匙,把鱼食撒到了池塘里面。
“让君越那小子陪你去。”
“我等舅舅。”君随安不愿意了。
“那估计要要等一会。”
江家的人回来了,京市越来越多人了。
君瑾这小子也要开始忙起来了,君匡威想。
付含章这次带来的人是维斯,一米九几的身高,以及一看就不属于z国的面孔。
一辆私人订制的布加迪,往京市花旗银行分行一停吸足了眼球,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车外顶级的防爆装置。
付含章下了车,银行经理早早接到了消息,在门口引路。
付含章越过重重走廊,最后把取出了两份东西。
付含章捧着这样东西,连维斯也没让碰。
“抱歉,付小姐,每年有固定的时间取东西,前面两年的东西你可以拿,剩下的不行,一直到十一年后,您可以取出所有东西。”
经理的话被付含章听了进去,十一年后,是她的十八岁。
付含章手指紧紧扣着手上的东西,那是薄薄的一个文件袋和一个盒子。
——是一枚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