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后就叫这个吧”
君随安只好走向君瑾,站在他后面。
看见了周江就冲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感谢的笑容。
明明怕舅舅,也给他求情了。
亏我还以为他们是故意在舅舅面前让他故意说的那些话
太阳摇摇欲坠,橘黄色的光芒拂过大地,整个地方朦胧又神秘。
坐进了车里,车窗慢慢摇上去。
抬手挽了挽袖口,露出一节皓腕。
看着单薄易折,经络分明的青筋却显得分外有力。
表有些陈旧,像是民国传下来的样式。
结果人有吃有喝,还恋恋不舍要留宿。
君随安坐在后座,蹭上了君瑾的手。
“坐好”
君随安又端端正正的坐好,继续撒娇。
“今天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嘛。”
“是你不带我出去玩的,我都等了好久了。”
“我今天是乱说的,舅舅对我最好了,比爸爸还好,最喜欢舅舅了。”
陈贺连看都不敢看君随安一眼,刚生下来的君随安就被送到了瑜园。
小时候的君随安因为早产的缘故,身体极弱,生病就和家常便饭一样。
整个人被烧伤了大片,发着高烧。
仔仔细细养了两个月,才恢复过来。
“对不起,是舅舅太忙了,忽略了安安。”
“但是不能自己偷偷跑出去,很危险,舅舅会担心的。”
“嗯嗯,我知道错了。”
竖起了三根手指“我保证,不会自己跑出去了。”
今天是他冲动了,害舅舅和叔叔们担心了。
如果遇到的不是付含章,而是其他不怀好意的人该怎么办。
“但是,错了就是错了。”
“知道了,我认罚。”
“什么罚都认吗?”
双手小拳头捏紧了,声音颤抖却坚定。
“我认”
君瑾捏了捏君随安的脸,声色缓和。
“那写个检讨吧”
就,就这样。
“不过,没有下次。”
“嗯嗯”
“那明天那个付,嗯,妹妹就来陪我上课吗?”
“不是陪你,是和你一起上课。”
“你不欢迎吗?”
付含章的性子不差,品性不错。
“欢迎的,我还挺喜欢她和她哥哥。”
君瑾轻哄道,常常冷着的脸暖和了起来。
“先睡吧”
君瑾调整了君随安的姿势,让他靠得舒服些。
真的想不到瑾爷这冷硬性子怎么去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