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了什么啊?怎么就叫你们两个。”梁炎不明白了,昨天他们也没做出什么事啊。
难道是因为实验做的好吗?
可是这个实验在那些老师眼里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周江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缓缓晕开,又瞬间消失,仿佛水过无痕。
“我知道了”
“那行,你先去吃饭吧,我再去告诉李健一下。”
李健来得早,已经站在向祥面前了。
敲了敲门,“报告”
办公室不止是向祥一个人的,但是由于是上课时间,办公室冷冷清清的。
向祥桌上除了坐在对面的李健,还有另一个人。
一张脸板板正正,穿着藏青色的西装,看上去严肃极了。
向祥看着进来的人,招呼了周江,“你坐”
转头对着身侧的人开口,“老徐,人我喊来了,我们先问问什么情况,别吓着他们。”
周江从容落座,李健也正色起来。
但是叫他们应该不是向教授,而是他身旁的那个人。
“你们昨天动了实验室上的仪器?”
徐坤不拐弯抹角的,直接问了出来。
李健脑袋愣了一下,“碰了一台,做实验那个。”
周江也开口,“只碰了要用的那台,其他的没碰。”
向祥怎么就把几台仪器就直接摆在那里了,碰上学生实验,现在弄坏了怎么办。
严肃的开了口,威严得很“现在有一台仪器被人为损坏了,昨天只有你们一个班有实验,向老师说是放在你们桌上的。”
他是管着贵重仪器的,那台仪器的价格不是个小数目,足足几十万呢。
一个人脸色平平静静的,看不出什么。
这边李健已经开始自证了,“我没碰,昨天只是看了两眼。”
李健没想到是因为这件事,他根本就没碰啊。
转眼看了周江一眼,“她也和我在一起的,可以证明。”
“这位同学,你怎么说?”
周江瞳孔转了转,声色平淡,“没有监控吗?”
向祥喝了一口桌上的茶,“这次不巧了,那时候监控正在维修,没打开。你们再好好想想,这次的仪器挺贵重的,学校里很重视。”
徐坤脸色沉了下来,看上去很唬人。
“你们确定都没有碰过吗?”
李健急急忙忙的解释,脸上因为惊吓出了一层薄汗,整张脸泛红。
就想着撇开关系,“我发誓我没碰过什么仪器,肯定不是我,至于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做实验的时候我在桌子外面,也不靠近放里面的东西啊。”
向祥也帮着李健说话,“这个孩子的品性还是好的,应该不是他,能考上我们学校的也没那么差,再好好查查吧。”
徐坤看着另一个漫不经心的人,很少有学生有她这个状态。
是清者自清吗?
看了徐坤看了过来,周江只是说,“不是我,没碰。”
少年的眸子干干净净的,气质冷清,确实不像是做出这种事还不承认的人。
徐坤决定回去再好好查查,京大百年名校,最高学府,每一个学生都是未来z国的中流砥柱,不可能轻易冤枉人。
“好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今天打扰你们,等结果出来我会通知你们的。向教授,我先走了。”
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在腋下,向门口走去。
向祥叹了一口气,“这次是我的错了,忘记收好这些贵重东西了,现在出了事,不止是你们,我怕是也落不着好了。”
李健沉不住气,“可是我们没碰啊,这哪能怪我们啊。”
向祥意味深长地说“出了事,总要有人担责的。”
“不是你,就得是别人”
“毕竟是好几十万呢”
家里除了他还有两个小孩呢,家境普普通通的。
家里出了他一个京大的学生,父母已经尽可能的给了最高的生活费了。
周江垂了垂头,好像也在紧张这次的事。
镜片下的眼睛闪过兴味,露出了几分利色。
向祥察觉到自己的失言,摆摆手。
“和你们说这些干嘛,好了好了,可能事情没怎么严重呢,学校不一定就要你们赔。等结果吧”
她应该会好,好,帮,忙,的。
回去的时候,正好是傍晚,太阳即将落下
天边的火烧云,颜色由深变浅,空气变得飘渺,空空蒙蒙的。
天气渐渐凉了些,越靠近夜晚越凉。
只穿了一件短袖的周江感到了几分凉意,身上起了小疙瘩。
女子本阴,加上以前的事,她的体质更加寒凉,就是夏天的手脚也是冰凉的。
她十九岁了,极寒的体质加上这些年注射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连女性的特征看不见一点,胸部平平,没有生理期。
门卫远远地看见他回来了,还诧异了一下,马上开了门,笑呵呵的打招呼“周少爷回来了啊”
“周少爷,等下有车来接的,别自己走回去,夜里风大。”
“你们年轻人就是不注意身体,晚上要多穿点才是。”
他也有个和这个少爷差不多大的孩子,下意识要唠叨几句。
“进来坐坐”
周江走了进去,保安大哥也是倒了杯热水,递到周江手上。
拿着热水,环顾了四周。
两人也没什么交流,静静的坐了一会。
“车来了,小少爷。”
隔着几米,正中垃圾桶。
摸了摸包里的东西,摸索了一下,有点不耐烦了,“啧”了一下。
掏出了纸和笔,写下一串数字。
“你的腿有空可以找他看看”
门卫大叔没反应过来,周江已经把书包甩上肩膀,只留下拉开车门的背影。
呆呆愣愣的看着那张字条,上面的字龙飞凤舞,自成一派。
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周哥哥,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