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不露面,看着自己儿子吃亏了倒是出来了。
“二夫人原来在啊”
罗溪带着笑,“小慈啊,他哥哥又怎么得罪你了。”
罗溪端着这副笑脸,一次次羞辱他的母亲,挑拨外公和他们母子的关系的。
“是啊,得罪我了。”
当着罗溪的面,池慈把人推进了池子里。
罗溪的笑脸维持不住了,惊叫了一声,“昌昌”
怒斥一旁看着的佣人们,“快把他捞上来”
池子不深,池昌挣扎着要爬上来,池慈一脚把人踹得远了些。
“我看谁敢?”
佣人们看到这些大汉,哪敢上前帮忙。
“回来”
“池慈,你什么意思?”
“二夫人,五年前,池昌叫人把我推了进去,她说我寄人篱下就要有个寄人篱下的样子,现下我要他还回来了。”
“你说,不应该吗”
那时候是初冬了,在荷花池里打了个滚,一身湿漉漉的,发了一场高烧,家里无人知晓,他不想让当时已经在池家处境尴尬的母亲担心,硬生生挨到了天明了。
虽然不是冬天,但是这一身淤泥恶臭也该让他尝尝。
罗溪哪记得这些陈年旧事,要不是池家突然招惹上那个不知来历的人,他哪会这么忌惮一个一直在她手底下讨生活的外甥。
“那都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五年前的事,小慈也记得。那你还记得是谁养了你和你母亲吗?”
“你要是还记得这份养育之恩,就快叫人把我儿子捞出来。”
自己一个豪门贵妇,是不可能下去捞人的。
池慈眉眼淡淡,脸色苍白,身上的血止不住得流,黯淡灯光下。
“出不了事的,我的热闹可不好看,想看就作好准备”
“嘶”
夏天热,血凝得快些,血迹印在白色衬衫上,皮肉与布料拉扯间,痛的人叫出声。
“看看,这不是自己找罪受。活该痛死你”
没好气的给人上着药,刚刚满脸利色帮他撑场子的人一副瞧不上他的样子。
“白哥,这次是我出了错,你们犯了错,舅舅不罚你吗?”
“这那能一样?”
我们是手下啊,你是报恩的对象啊。
池慈的母亲救过爷一次,也是不巧被人发现帮过爷,才被人针对的。
留着这处理好了池家的一切,亲手把池家送到了池慈手里。
又把自己留在这里,帮衬着这个少年。
池慈忍着痛,“一样的”
所以这次他主动挨了这次罚,不是因为池家那些压力,而是自己对不住她的教导的惩罚。
白庭:“你还骄傲上了,赶紧想想这怎么收场啊,不会真的要爷回来一趟吧,听说爷最近脾气没那么好,回来我们免不了受牵连。”
“这点小事,那还要他亲自回来。正好,这些年的账该和他们算一下了”
她帮他收拾了池家人,又留了一条生路给他们。
白庭正色,“细说你的复仇计划”
“白哥,你轻点啊。”
但又不是人人都和他们那个又疯又强的爷一样,那位可是拿着手术刀就敢挖子弹的狠人啊。
“快说吧,憋着什么坏了”
洗钱的账本确实在他们的公司,顾家查的出来的他们也查的差不多了。
顾家来得那个人是顾家长子,刚正不阿,不可能帮着他们。
“自然是从我的好二叔那里下手”
他咬死了公司是池家的,刚刚放在池慈手上就出了这种事。
他必是不会给自己留退路,但是这间公司的退路一定是有的。
这可是池家最大的公司了,要是没了他,池家至少倒了一半。
这何尝不是一个送他们下地狱的机会呢
他的二叔贪婪精明,怎么可能没有打算了。
白庭是个老大粗,听不出他暗藏的玄机,总之看着表情是有些高深莫测。
只是感慨,“现在的年轻人啊,一身八百个心眼子。”
一个敢教,一个也真敢学。
房间里,灯光微亮。
毛绒绒的脑袋凑了过来,周江拿着蝴蝶小刀的手一停。
“怎么了?”
小姑娘还穿着早上的衣服,散了头发,脸上带了点婴儿肥,看上去很好摸,乖乖巧巧的。
还记得刚刚被带回来的时候,人小小的一个,身上没有二两肉,一双眼睛空空荡荡的,没什么光彩。
背后拿出来一个本子,“要,签字。”
黑色行李箱面上的漆的磨坏了,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抽出行李箱,在深处找出了一本字帖。
“以后练练字”
重新坐下,拣了一只笔。
字迹洒脱,铁画银钩。
付含章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字是不太拿得出手见人。
宝贝得拿起来,翻了翻。
“在学校怎么样?”周江随意问了一句,翻了翻她的作业本。
那个幼儿园教的还是落后了些,但是她也没指望能教付含章些什么。
“还,好”
环境不错,上课有点无聊,伙食不错,还可以偷偷买零食。
除了刚开始的时候会有人找她玩,现在班上没有人会来打扰她,还有可爱的女孩子会给她带些小点心什么的。
像是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但是,君随安好像不太受欢迎的样子。”
一般来说,普通的小孩不会太招人嫌。
这些天和他相处之后,抛开偏见不谈。
周江敛了敛眼中的暗色,手指划上了袖子边的布包,虚握了握拳。
“去洗澡,早点来睡。”
这次是哥哥主动邀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