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邵就是上次听说了付瑶琴已经回来,也没想到这么快就遇见了。
“好久不见。”
顾邵吐着烟圈,和那边优雅端庄的女人打着招呼。
是的,女人。
二十五岁的付瑶琴不复十八岁的青涩,眉眼里都是成熟和知性。
付瑶琴也看见了顾邵,眼里第一时间涌上的就是厌恶。
听到他说的话,更加是狠狠皱眉。
顾邵看着付瑶琴的厌恶眼神不明所以,以前的付瑶琴也没有这么傲慢啊。
顾邵看着来了劲,挡在付瑶琴面前。
“好歹是校友,不叙叙旧?”
顾邵一米八八的个子挡在付瑶琴身前,完全挡住了她的去路。
“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我和你没那么熟。”付瑶琴看着顾邵的高大的身形,眼里闪过一些画面,脸色青了青。
付瑶琴今天特意画了眼妆,媚色更盛,而此时,眼睛里满是寒冰,显而易见的憎恶。
绕过顾邵就要走,脚步匆匆。
顾邵还没弄清楚付瑶琴的态度是怎么回事,自然不可能让她走,扣住了付瑶琴的手腕。
好像以前仅仅是不待见他,还是能和他装装面子工程的,现在眼里都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付瑶琴被顾邵扣住手腕的反应更大了,大力甩开。
男女体力的悬殊,付瑶琴没有第一时间甩开顾邵。
“啪。”
顾邵脸被打偏过去,下意识放开了对付瑶琴的桎梏。
这巴掌付瑶琴用了十分的力气,顾邵脸上顶着明晃晃的巴掌印。
“犯贱。”
付瑶琴看着扇了顾邵的手,活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嫌弃的看着那只手。
顾邵眼睛冒着火,半张脸火辣辣的,他用舌头顶了顶上颚。
“你发什么疯?”
“顾家的家教就是让你罔顾别人的意愿动手动脚?哦,我忘记了,你顾邵,不用有教养是吧。”
刻薄的话从付瑶琴嘴里说出来,格外的冷漠。
【他顾邵,可没什么教养】还是十八岁的顾邵亲口说出来的。
那时候,顾邵一身的恶习,和其他子弟打的架可不少,那次是她正好路过,看见顾邵把钱家的小儿子砸到墙上,被人拿话威胁的时候亲口说的。
听说后面钱家的小儿子被人打断了手骨,休养了三个月。
顾邵这个人,自大,虚荣,觉得世界都的按着他的意思转。
不知道那天的男人是他的时候,付瑶琴就对他没什么好感,何况是知道了以后。
顾邵看着眼前神色冷漠的付瑶琴,“没人能扇我一巴掌还能全身而退。”
“看在家里长辈的面子上,你给我道个歉就够了。”
付瑶琴冷笑,“道歉?不经过同意的拉扯叫骚扰,顾大少爷是看着那些小说看多了吗?觉得别人不让你骚扰就是不识好歹。”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顾傲天,感谢你能看得上我,对我拉拉扯扯。”
顾邵被付瑶琴说出来的东西一愣,然后笑了出来,慢悠悠出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我听说,付夫人最近出了事?作为她的女儿,你应该很着急吧。”
“付家已经没人能帮你们了吧,付大小姐可要考虑考虑。”
顾邵不可能认错,就算付瑶琴说的有道理。
用一句不痛不痒的道歉,换她的母亲无牢狱之灾。
让他看看这位书香门第的大小姐会怎么选,是为了母亲向他这个顾傲天服软,还是要她的气节风骨,让母亲入狱。
付瑶琴看着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仿佛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审判者,漫不经心看着别人的丑态,然后肆无忌惮的点评。
原来她父亲救过的顾家人的后辈就是这样的
那时候父亲骄傲的告诉全家他救了一位老首长时,可曾想过他的后辈是这样的垃圾。
“滚。”
顾邵嘴角擒着漫不经心的笑,开口,“原来付小姐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啊,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也不管啊,真是冷血啊。”
“我等着你来求我。”
顾邵想看看付瑶琴这张一直端着的脸还会有什么变化吗?
“求你?”一道冷清的少年音响起。
牵着付含章出来了,付含章也听到了最后几句满是威胁的话。
看起来可可爱爱的人,眼里都是冰冷,看着他满是狠意。
“给你妈妈擦擦手,碰什么脏东西啊。”
前一句话对付含章说的,后一句是对付瑶琴说的。
“君瑾知道你在外面英雄救美吗?”顾邵嗤笑。
周家,不自量力,就算周江养在君瑾身边又怎样。
周江连正眼也没有往顾邵那边看,看着付含章给付瑶琴递了湿巾后,周江微微抬了抬袖口。
“先去吃饭,我和他聊聊。”
周江给那边的小孩递了个眼神,付含章把付瑶琴拉走,声音还有点兴奋。
“妈妈,我们先走。”
顾邵真真切切听见了这声“妈妈”,眼睛里的诧异还没散去,付瑶琴已经被拉走了。
顾邵似笑非笑看着眼前的人,“按辈分,你也该叫我一声叔叔。”
“叔叔?”
突然,手指粗暴的拽上顾邵的领子。
“那就让我来看看叔叔几斤几两吧?”
包厢内,顾邵被周江拽着领子,脸上满是惊愕与愤怒。“你敢和我动手?”
抬脚踹上顾邵,顾邵毕竟进过部队里面历练过几次,开始能招架几下。
这个人,分明在逗他玩。
这绝对不是那个京市传闻中的“周江”能有的身手。
周江试探得够了,失了兴致。
下手越加狠厉,一拳砸在顾邵脸上,正好是付瑶琴扇过的地方。
付瑶琴她下手轻,不代表周江会放过顾邵。
身上的戾气还没消退,语调却是笑意吟吟的。
“叔叔,会好好说话了吗?”
顾邵浑身上下都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周江打法一等一的古怪刁钻,他根本接不住几招。
顾邵恶狠狠看着周江,冷笑。
“好样的,你等着。”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顾邵既没教养,也不会审时度势。
“叔叔,记得求饶啊。”
周江嗓音轻慢,手下却没有任何懈怠。
周江从里面出来,看着在外面踌躇不前的经理,走廊的人被他疏散了。
“让顾家老爷子过来领人。”
“损失里面的人赔。”
经理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问,“里面的人还活着吗?”
里面的动静太吓人了,虽然是老板的贵客,但是要是里面的人真出了什么事,他们店也开不下去。
“没死。”
周江甩了甩手上的血,血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经理:这可信度不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