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临骄咬咬牙,“现在能不能有这个待遇还两说呢?”
奥利憋着气,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得罪他们任何一个,语气弱弱的,“我们还不走吗?等下等急了怎么办?”
车上那个可不像有耐心等你们分出个高下来
北肆自己推动轮椅,从骆临骄旁边过去,堂而皇之个周江坐进来一辆车,车窗拉下,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
骆临骄站在原地,冷哼一声,“装模作样。”
身后的人拍上骆临骄的肩,“骆老大,我们现在去哪里?”
骆临骄甩开肩膀的手,没好气的说,“回酒店。”
身后有人劝骆临骄:“骆老大,我们要不先回北洲吧,等下真的把昭爷搞生气了,还有许姐那里,许姐真的会弄死我们的。”
他们可不想见到这个场面,她的狠不仅是对敌人的,还有自己人也是分毫不差的。
骆临骄拿袖口擦了擦枪头,混不吝吹了个口哨,“不回去。”
“许诺不会弄死你们,最多扣你们两个月的钱。”
毕竟她一毛不拔,视财如命。
这还不如真要了他们的命。
周江靠在窗边,半阖着眼,一身黑衣衬得她疏离冷淡,她皮肤冷白,手撑着车窗。
这两天庄寒熙配的药几乎被她吃完了,嘴巴里留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苦味。
周江看见人北肆进来之后,没睁开眼,“什么时候送我回去?”
眼里带了点疲倦,可能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让她精神不济。
身上的厌世感很重,万物万事都入不了她的心。
北肆一直盯着周江的眼神还没有收起来,手痒痒的,想上去摘了周江的眼镜。
周江没制止,但是北肆最后把手收了回去。
他太了解眼前人了,动自己不该动的东西,是会被反噬的。
能把她那双眼睛遮住的东西是什么简单东西吗?
不过,北肆认真思考了一下周江的问题,“姐姐,这么想离开我啊。”
“偏不 ,再陪我几天吧。”
北肆声音懒懒洋洋的,手上还沾着血,血没止住,滴滴答答往车座上滴。
“再陪陪我吧。”
语调又轻又缓,像是哀求。
示弱,是北肆唯一留下这个人的方法。
塞罗谛这边收到消息,等了几天的君家一行人提出去探探底,塞罗谛只是思索了一下。
“只能在外围。”
塞罗谛做出了决定,“速度要快。”
那位新上任的伯爵绝不可能栽到一场小小的刺杀上面。
他们一直没有进展也不是办法,boss养他们也不是让他们来吃白饭的。
他们也不是真的废物,周旋一下还是可以做到的。
挑了几个人换好装备出发,君四有点新奇的摸着手里的明显一流的装备。
他在z国那边还是不能经常摸枪,也没有见过这把枪的型号。
旁边的洲的大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这个可是燕家的新品,z-10,z国应该还没流通。”
他笑得粗犷,“这是保命的好东西啊。”
这里是洲,世界上最混乱的地方之一。
火拼,抢劫,人口交易。
他们躲过了芬尼安家族的暗哨,两车人一路来到这座独属于芬尼安家族的城堡。
两边是看不边的树林,还有一条河生生流进里面,据说是当年那位被囚禁在这里的伯爵亲妹要求挖出来的,当时的芬尼安家主给最近的州政府施压,自掏腰包引了这条河。
君四听着倒吸一口冷气,“亲……妹?”
塞罗谛没有跟着他们来,是另一个人来的,他不会说z国语,用洲的语言告诉他们,“他们本来就是一群疯子。”
君四喃喃自语,“玩的真花。”
对面五大三粗的人冷笑一声,“何止呢?”
他只是起了个头,又沉默下来。
表情隐忍不发,双手紧紧的握着。
他没有说这件事的打算,只是开口叮嘱道,“如果你们任何一个人被抓,可以选择马上去死。”
“芬尼安新任家主,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年纪,他手段残忍,做事全凭喜好,芬尼安家族里从上一任家主活下来的远房亲属,在他手上都没活过三天。”
能在前几任变态家主活下来的人不可能没有任何脑子,但是那个人不按常理出牌。
外界有人猜测,这次的疯子家主应该仇视着芬尼安家族的人。
每一个和他有些血缘关系的人都被他弄死了
没人知道一个疯子在想什么。
“喂鲨鱼,当花肥,被他抓住的人没有一个活着从那里出来的,就算有,也是一块一块的。”
君家一行人打了个寒颤,正色起来,刚刚还觉得华丽敞亮的城堡马上变得阴森森。
“我们会带人牵制住一部分人,你们去找,芬尼安的地下室应该有人守着,不要太大动静,不要和他们起正面冲突。”
君二问:“你们怎么牵制住他们?”
难道不让他们硬刚,你们自己去硬刚?
他们都好歹都是瑾爷的人,不至于让他们去送死。
他安静了一瞬,面色有点难绷,慢吞吞的说,“我们有合作,货坏了,上门要个说法不难。”
作为洲新晋势力之一,这个本事还是有的。
君四:“为什么不和芬尼安家族谈谈,说不定他会放人呢?”
该说不愧是从z国来的吗?
“这里是洲。”
没有所谓人情面子,只有强者为尊,弱者去死。
君四没有再出声了,低着头玩着手上的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车没有直接开回芬尼安家族,跟着北肆的人少了不少,应该是去调查刚刚的袭击了。
洲的天气热烈,海滩没有多少人。
北肆手上的伤被人包扎起来了,丝毫不在意最后自己身上狼狈的地方。
他身姿挺拔,笑容灿烂,没有一点刚刚经历生死的感觉。
“最后一个地方,换一个秘密。”
不让我起名字,我也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