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含章极少从别人口中听见那个人的事迹
短短的两段话就能看出曾经的人有多肆意狂妄,惊才绝艳。
“很厉害吗?”
留着满脸络丝,一脸横肉的男人豪爽的笑了起来,“能不厉害吗?你知道我们在北洲第一佣兵团的名声是怎么来的吗?不仅是骆老大的原因,还有大boss的原因,你现在往南方那边走,报皇室的名号未必有用,但是她的名号一定有用。”
是唯一一个北洲领土的三不管地带——
一个鱼龙混杂,通缉犯,强盗都会去藏身的地方,充满的暴力和血腥的地方。
付含章听过她的年少,握着冰冷的枪械的手心在发热沸腾。
“开始吧”
付含章绝不会让她选错人。
“不好看。”
这是鹿清清第三次说出这句话,而甜甜老大哥本人认真看了一眼这一整箱的粉色钻石,拿了一颗出来。
“这不挺漂亮的吗?”
布灵布灵的,多好看。
鹿清清毫不掩饰翻了个白眼,“丑。”
甜甜认真端详之后,转头去看后面的一言不发面露心疼的粗壮黑衣人。
“没听见我妹子说丑吗?去换个其他颜色的。”
黑衣人欲哭无泪,“好的,老板。”
鹿清清今天没化妆,人逢喜事精神爽,她心情好了不少,面色也红润了点,坐在京市的独栋大别墅翘着腿挑钻石。
甜甜这人啊,在南非那边搞了几座钻石矿,倒是不缺钻石。
甜甜认真的说:“还有一箱给你挑,剩下的是傲天和j的,我不能偏心的。”
甜甜这几天对从酒店接来的那位会算命的人好奇的很,威逼利诱,主要是威逼着给自己算了几卦,顺便让他算算哪里的钻石多一点。
听他讲了不少什么命啊,因果啊。
反正能看得出来,他这几个妹子,命都不是很好。
他也不是信这些的人,但是有人信嘛,谁敢说她们命不好就拿他的钻石砸他们看看谁的命更不好。
命不好,好东西一定要有。
“知道了。”
鹿清清应了一声,接起了手中的电话。
甜甜捞起箱子里的一颗透亮的粉钻,拿在手上捏来捏去。
鹿清清挑了挑眉,笑容迅速冷了下来。
“原地等着,我过来处理。”
鹿清清起身,“不挑了,这几箱还有那箱没送来的都留给我留着。”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什么都要。
甜甜挥了挥手,“早点回来,傲天那边还没消息,我们也得发力了。”
又帮她合上了箱子,哼着歌去找才认识不久的蔡斯年。
“武小姐,这是非卖品,是一位客人暂时寄存在这里的。”
大堂经理试图阻止这位看起来有钱的年轻客人
“挂在这里不买是什么意思?我作为你们这家店的顶尖会员,难道还没有权力买下一件衣服吗?”
武灵珑:她一年在这家店花三千万,难道是要听他们在这里说是非卖品吗?
“武小姐,对不起,这件真得是老板的一个朋友寄存在这里的,平时是不展览的,今天是我们店里清仓整理的失误,真的很抱歉。”
“这样,我们愿意把在场所有当季新品任送武小姐一件。”
武灵珑一身高定,脖子上戴着蓝宝石项链,银色细跟鞋微微跺了一下。
“谁要你们的新品,我就要这个?”
这件和其他的能比吗?
武灵珑不自觉把眼神放在中间的那件衣服上面
这已经不能算是衣服,简直算得上一件艺术品。
葡萄霭紫的颜色,浓郁高贵,面料如水,在光影间流转,放在光线充足的展台上更加显眼,渐变色的紫色丝线盘绕成错落有致的葡萄扣,古法的刺绣技艺让它更加出彩,低调奢华的几枝紫藤缠绕在袖口。
设计师极其用心,连搭着的首饰也是万里挑一的。
模特假人的发髻中间别了一只紫色玉石簪子,手上一枚翠绿的祖母绿手镯。
当务之急是拿下它,她暗下眼眸,冲外面已经等的不耐烦的男人招招手。
“表哥,你过来一下。”
走进来的男人也算是有名,至少还在赔笑的大堂经理就认识他
“萧总。”
武灵珑离萧忱近了一点,“哥,我买衣服钱不够,你给我买吧,买完我绝对在小姨那里给你说好话的。”
一身红色西装,领口扣的规矩的萧忱看了一眼那边的衣服,或者说是“配饰”上面。
那个祖母绿手镯,他正好见过,在黑市的地下拍卖会上卖出了三亿的天价。
能让这玩意做配饰的衣服能是差东西吗?
萧忱懒懒拨了拨眼皮,“确实不太买得起。”
武家对女儿可不是很舍得?
倒是这衣服确实好看,萧忱突然想起了另一个女人。
一个狠心,爱玩,有趣的女人。
萧忱眼珠动了动,去问经理,“多少钱?”
武灵珑见萧忱开口露出一个笑,不经意挺了挺胸。
“如果我就是要呢?”
萧忱态度强硬,像是真看上了这件旗袍。
经理为难的要死,只能祈祷鹿小姐快快赶到,解决现在这个局面。
“三亿五千万,连着上面的珠宝一起给我。”
武灵珑倒吸一口气,三亿五千万听得她心头一颤,忙拉住萧忱。
“表哥,这衣服根本不止这个价。”
还三亿五千万,她家一年的衣服首饰也花不了这么多。
她又不是疯了,让萧忱这个和他关系一般的表哥给她买一件这样的衣服?
“我不要了。”
武灵珑马上说,眼睛还在那件旗袍上没下来。
经理左右为难,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嘲笑声传来。
“我说是谁,原来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