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实验员看到这幕，眼神里流露出几分不解。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们发现六哥主要是盯着进度，而余笙做事细致，对各方面要求都很高。
在他们看来，余笙的工作能力比六哥强得多。
两人身份地位相当，可平时总是六哥在发言。
对于余笙这种近乎忍让的态度，他们感到难以理解。
但六哥和余笙之间的事，他们也插不上话。
毕竟他们是韩春明的人，而韩春明是他们的直属上司。
余笙专注工作，没注意到实验员的眼神。
倒是六哥不经意转头，瞥见了那人别有深意的目光。
他虽不算特别精明，但这种连年轻人都能察觉的异样，他还是能感觉到的。
他知道这些人更看重工作能力，对他整天无所事事很不满，只是碍于他是集团的人，不好多说什么。
六哥笑了笑。
这些只知道埋头实验的人，又怎么懂他的心思？
也不想想，他是怎么坐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余笙不过是韩春明身边的一名助理，而韩春明身为呵口呵乐的总裁，又怎么可能亲自去做余笙所负责的工作？
两人的职责本就不同，分工自然也不一样。
若换作余笙坐在韩春明的位置上，他或许会做得更加严格。
一个真正精明的老板，不会把自己放在员工的位置，他只需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这一点，余笙也很清楚，因此他从不觉得韩春明的做法有任何不妥。
虽然韩春明表面看起来不像一位典型的总裁，但余笙明白，那不过是他在藏拙罢了。
就像这次的任务，韩春明看似什么都没做，整个流程却毫无差错。
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让许多人望尘莫及。
听说韩春明即将到来，许多人都紧张起来。
因为测试事关重大，他们担心会被他指出问题。
毕竟之前屡次失败，大家心中难免忐忑。
余笙见状，便停下脚步安慰道：“这次测试很成功，不用紧张。”
韩春明看了看众人刚放松下来的神情，又补了一句：
“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谁来都不用怕，对不对？”
言下之意，是提醒他们：该紧张的时候还是得紧张。
别人或许不了解韩春明，但韩春明与他情同手足，他再清楚不过——
若是有人工作敷衍，韩春明绝不会留情。
眼前这群年轻人虽然朝气蓬勃，专业能力也强，但思想似乎有些固化。
也许是长期待在实验室里的缘故。
韩春明抬眼望去，果然刚刚松懈下来的团队，又开始认真检查每一个环节。
余笙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事实上，他并不在意这些人怎么想。
他的老板是韩春明，他只需确保自己的工作让韩春明满意。
“总裁已经进入大楼，马上就到，各位准备好了吗？”
余笙看着韩春明发来的消息，再次提醒众人。
全场只有韩春明神情轻松，其他人或因担心出错，或因怕被批评，脸上都带着紧张。
韩春明特别留意了之前用复杂眼神看他的那个年轻员工——
那小伙子心思单纯，情绪全写在脸上，到底还是年轻，做事不太过脑子。
不过，“年轻”
从来不是借口。
他和韩春明在这个年纪时，早已开始拿钱做生意；
韩春明更是在更小的年纪，就敢去地下拳场与人较量。
这种单纯的性格未必是好事，往往要受几次骗、吃几次亏，才能真正成长。
正想到这里，韩春明到了。
韩春明不愧是天生的衣架子，这套衣服穿在他身上，简直是俊朗非凡。
六哥虽然已经见过他不少次，可目光仍旧忍不住被他吸引。
心里忍不住暗想：这小子要是去部队，指不定得迷倒多少男男女女。
当然，被吸引的不止六哥一个，旁边那个先前略显冒失的少年，也看得愣神。
韩春明走进来，先接过余笙递来的详细数据，开口道：“数据我早前已经看过，没什么问题。
现在去抽测一下，看看实际测试结果是否准确。”
韩春明一到，六哥就一副散漫的样子跟在他身边，丝毫没有要讲解工作的意思。
余笙则忙前忙后，一直为韩春明介绍进展，还安排其他人准备测试工作。
武装车辆的测试标准极为严格，车体硬度、抗爆能力、抗炮弹打击性能，都必须逐一检验。
因此韩春明带来的并非一辆样品车，而是将近十辆。
测试目的是找出车辆的极限性能，收集数据并评估是否达标。
一辆车损毁，就换下一辆继续。
六哥也来看了测试过程，不禁感叹韩春明财力雄厚。
这些虽是样车，但每辆价值都超过百万。
仅仅这一项测试，耗损的车辆总价已接近千万。
不过这是军方必需的投入。
一旦投产，盈利将远不止几千万。
迫击炮轰击后，车身仅留下一个浅坑，基本完好。
韩春明举起望远镜观察，微微点头。
“能扛几发？”
他问旁边的实验员。
对方正用计算机测算，很快回答：“最少七发，最多九发。
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目前极限了。”
此前他们屡次失败，因此对眼前的结果也感到震撼。
也正因测试涉及多种军方武器，韩春明才无法在自己的试验场完成全部项目。
“极限吗？”
韩春明听了，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有他在，从来就没有“极限”
二字。
“是的，目前军方性能最好的车辆，也只能承受三发迫击炮。”
实验员看着他的表情，隐隐感到韩春明笑容中藏着深意，却一时难以理解。
正如实验人员所说，车辆在承受八发迫击炮后仍基本正常运转，未出现严重故障。
他们并未继续测试，因为结果已经足够理想，再测下去只会损毁车辆，并无必要。
连续抽检四、五个项目，结果都与实验数据完全一致。
韩春明满意地点了点头。
数据真实性没有问题，不过车辆本身，仍有继续提升的空间。
当然，这是后话了。
他会一步步推进，直到将产品做到无人能及的程度。
“六哥，这次的任务完成得确实漂亮，给你和余笙放个假。”
韩春明听到这句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这才只是起步，有他在，何来极限？
“是的，目前来说，军方最好的车辆也仅能承受三枚迫击炮。”
实验员看着韩春明的表情，总觉得他笑容背后藏着什么，却揣摩不透。
正如实验人员所说，车辆一直扛到第八枚迫击炮，仍基本维持正常运作。
他们没有继续测试，因为结果已经足够，再试只会损毁车辆，没有更多意义。
连续抽检了四五个项目，结果都符合实验数据，准确无误。
韩春明满意地点了点头。
数据的真实性没有问题，不过车辆本身，仍有改进余地。
当然，那是之后的事了。
他会一步步推进，直到做到无人能及的地步。
“六哥，这次任务完成得不错，给你和余笙放个假。”
韩春明轻拍六哥的肩膀，随后与六哥、余笙一同走向食堂方向。
正值用餐时间，韩春明从未来这吃过饭，考虑到下午还有两项测试，便决定直接在食堂用餐。
余笙作为韩春明的特助，为处理这次任务已有段时间没回公司，听完韩春明的安排，也没打算立即休息。
六哥则早已迫不及待，用他的话来说，放假不积极，简直是脑子不正常！
“这可是你说的，这次我非要休息个够，都半个月没见到元瓷了。”
六哥以前出差也没这么久过，何况他还有一位漂亮的女朋友，这么久不见，心里难免不安。
万一有人趁他不在钻了空子，他岂不是要懊恼死？
“行，放心去玩吧，公司的事我先让苏萌处理。”
“喝口可乐”
这边运营已经稳定，苏萌完全能应付得来。
“你怎么不自己处理？还让苏萌来？”
六哥听了直翻白眼，觉得韩春明太不心疼未婚妻，还没订婚就让她忙前忙后。
“我手头还有更重要的事，而且你的公司本来也一直是苏萌在管。”
韩春明说得没错，他负责的事务实在太多，超越集团旗下二十多家公司，总不能全都亲力亲为。
说话间，几人已走进食堂。
余笙作为特助，主动去安排点餐。
六哥继续和韩春明聊起汽车测试的事，不知不觉提到了那些实验人员。
“别提了，那几个年轻人看着挺沉稳，其实特别闷，我都快憋坏了。”
六哥性格活泼，这段时间确实让他觉得无聊透顶。
“那余笙怎么不觉得闷呢？”
韩春明看了六哥一眼，并不想接他的抱怨。
“他事情多得很，哪像我，跟吃闲饭的似的。”
六哥望着满桌素菜，眉头紧锁，一点肉都没有。
他转头对刚回来的余笙说：“余笙，有肉吗？”
韩春明清楚六哥无肉不欢，而余笙这些天也早已注意到他的喜好。
“我去看看。”
余笙说完便去帮六哥找肉菜。
韩春明瞥了六哥一眼：“他好歹是我特助，你这么使唤他，不太合适。”
六哥平时不太注意这些细节，但若被有心人看在眼里，难免影响形象。
毕竟这不是在集团，场合不同，言行更需谨慎。
“习惯了，小刘不在身边，我自己也懒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