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
“我们是南锣鼓派出所的。3捌墈书旺 追醉薪璋結”为首的警察声音如洪钟,亮出了证件,现在有证据,你涉嫌倒卖国家计划内物资,请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我。。。” 刘海中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只觉的天旋地转的,仿佛整个四合院的青瓦灰墙都在旋转坍塌。肥胖的身体晃了一晃,差点栽倒在地上。
细心的人看到刘海中额角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珠子,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
一声脆响,院子里面的众人抬头一看,刘光天手里捧着的紫砂茶壶掉地上了,壶嘴还冒着袅袅热气,直接摔成几瓣了,这小子瞳孔骤缩,扭头就往后院跑。
“跟上!”边上的另外一个警察反应极快,立马尾随了过去。目光紧紧锁定刘光天摇晃的背影,生怕这小子耍什么花样,或许是要销毁证据。
“老刘啊!”刘海中老婆从外面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头上的簪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警察同志,我们家老刘可是本分人呐!” 刘海中老婆哭嚎着想去拉丈夫的胳膊,却被居委会的李大妈给拦住了。
“老刘家的,这时候可不能由着你胡闹,你不能过去,警察办案得配合,咱得讲规矩!” 李大妈五十来岁,素日里最看不惯刘家仗势欺人,此刻更是板着脸厉声喝道。
“别动!” 刘家西厢房里传来了一声的断喝。
“你拿的是什么东西?”刘光天刚把桌上的账本和一个信封塞进怀里,就被尾随在后面的警察按在了桌子上。
没,没什么。。。就是些旧照片。。。刘光天浑身发抖,额角的汗珠子一颗一颗的滚了下来,寒冬腊月的,这不见了鬼吗?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结结巴巴的,那颤抖的尾音连他自己都不信的。
“爷爷,奶奶!”大门口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哭声。
刘佳,这个19岁的姑娘刚从外面回来,扎着麻花辫的姑娘跑得气喘吁吁,颊边泛着红晕,一进院子就撞见了这出抓人的戏码,刚要往前冲,就听见陆岩清亮的声音。
都别动!陆岩分开了围观的人群,几个凑热闹的邻居都往后缩了缩脖子。
“小李,协助警察同志搜查刘家。可疑物件,账本,票据全要登记造册,一页纸都不能漏!” 陆岩转身对身后穿制服的年轻干事吩咐,“小胡,注意一下,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得靠近刘家的房子,一律不准进出,免得有人浑水摸鱼。
“方所,这里面有情况。”先前进去的警察押着刘光天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信封。
“红星轧钢厂三分厂,蓝建设?这名字听着耳熟啊。。。”这个方所眉头就是一皱。“尤凤霞?”
“陆主任,你看!” 这个方所和陆岩简短的交换了一下意见。
“小曹,你回去一趟派出所,让朱指导员联系红星轧钢厂和市冶金工业局。” 方所立刻转头对另一名警察说道,“同时往上报东城区公安局---这两人必须立即控制,晚了就怕走漏风声!”
“易大爷,这怎么回事?今儿个可是大年三十,怎么还出这么大阵仗?”
“对啊!老易。老刘怎么了?”
四合院外面,许大茂和阎埠贵同时回来了,正好在门口碰上,今天是大年三十,都放假了。
“估计是东川事发了?”易中海掏出香烟散给了阎埠贵和许大茂。“听说最近物资管控严得很,老刘头胆子也太肥了!”
三个人在易家门口观望了起来。
“是倒卖螺纹钢的事情?” 阎埠贵不确定的问道。
“我看不止螺纹钢?。” 许大茂吸了口烟,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他看到陆岩也在里面,对面的警察已经将手铐给刘海中父子带上了,刘家父子是两股战战的,一点精气神都没有了。“陆主任都亲自来了,这事儿小不了!”
“警察同志,冤枉啊!冤枉啊!” 刘海中老婆突然扑到方所长脚边,铺天盖地的哭呛了起来,“我家老刘可是个本分的老实人啊,他就是替人跑腿的,都是蓝建设那王八蛋撺掇的啊!”
“闭嘴!” 刘海中听到蓝建设三个字,忽然暴喝了一声,脸涨得通红。“你别在这儿瞎咧咧!”
“愚蠢!” 易中海倚着自家门框,看着这出闹剧冷笑一声。
“老刘头这次算是栽了,谁也救不了他。”易中海面容阴晴不定的。
95号四合院,后院西厢房,刘家现在一片狼藉。
堂屋的八仙桌上放了不少的东西,最显着的就是一只檀木匣子和一个铁皮盒子。
“方所,陆主任,这个檀木匣子是中堂后的暗格里找到的。”小丁戴着白手套指着桌上匣子。 “长十八公分,宽十二公分,高八公分。”
陆岩走上前,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匣子,通体都是檀木的,深色的表面,没有装饰,显得很古朴,但是一眼看上去就不是普通的物件。摸上去油润得很,像是个老物件。
“打开!” 方所对陆岩看了看,陆岩点点头。
“嘶!” 匣子一打开,屋子里面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五条大黄鱼,十二条小黄鱼,黄澄澄的金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两枚翡翠手镯和一枚鸽血红宝石戒指。黄绒布衬垫将金玉分隔得整整齐齐。
“这得值多少钱?” 陆岩拿起一枚金条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让她眉头紧锁。“老刘头当了一辈子工人,他是怎么赚来的这么多家当?”
“这个也打开!” 方所看向另外的铁皮盒子,这个是刘海中卧室里面找到的,大衣柜的最底下。
里面不出所料的是,用橡皮筋扎得整整齐齐成捆的现金和一个信封,信封里面批条上是“蓝建设”签字,盖着红星轧钢厂三分厂的红章的螺纹钢批条。
还有一张芝麻胡同四合院的房契,字迹工整,印章鲜红如血,日期竟是半个月刚盖的。
“全部封存起来!” 方所长与陆岩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陆岩望着满桌的金玉,心中泛起一丝悲悯:人若被贪欲蒙了眼,再厚的青砖墙也挡不住坠落的深渊。
方所长饶是见过大场面,现在也是默默的咽了咽口水---
妈的!诱惑太大了。。。
难怪老刘头会铤而走险,只是这贪字头上一把刀,今日,终是到了算总账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