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得有方向啊!
谁知道他们把船家和渔民都藏在哪里?
“殿下,怎么救?属下不明白。”
“请殿下明示!”
高个和高万着急呀,都到这节骨眼上了,太子殿下有对策,那就快快道来,让他们去办,再不抓紧,天要亮了。
“高拾,高佰。”
“属下在!”
“属下在!”
“带上手电,去做艄公。高零、高亿,也去准备准备。”
“遵命!”四人同时上前接受任务,高继辉又对高零和高亿耳语几句。
“其他人随本殿上船,准备过江。”高继辉像什么事情没发生,大摇大摆地走到岸边等着他们把船划过来。
他也毫不在意被江水打湿了靴鞋。
“遵命!”
黑暗中,有人把高继辉等人的行为,报告给他们老大。
“什么?他们要上船走人?不是应该来找船老大嘛!
难道他们真的不顾及这些人的安危?
还有,他们会撑船前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能放他回京!!立即阻止!”暗里突兀的声音,低沉气急还有些阴厉,恨不能要撕了高继辉。
“是,大人!一切都听您老的安排。”这老大恭敬中还带着谄媚的笑容,只是被这夜色灰暗给吞没了。
他即刻又换了一种语气,态度极其恶劣,还有挑拨离间和威胁。
“什么狗屁太子,他连你们的性命都不顾及,心里没有百姓的疾苦,将来做了德川国的皇帝能对你们这些最底层的人好吗?”
他又对身边的人低声嘀咕几句,那人迅速离开
船在高拾和高佰二人的操作下,还真的离岸了,只是速度缓慢,但很是平稳。
像是在等人,就这么缓缓地在江里飘游十余丈远。
“嗤呼!”的声音传来,是暗箭,像疾风飞来。
“有刺客!保护好主子。”
高个大叫一声,高拾在船尾,他拿起船桨,挽起如剑花一样,眼花缭乱的桨影。
剑一支支飞来,又一支支击落,船桨上还扎了一支
船舱里,用望远镜观察一下情况的高个和高万,看准射箭的位置,抬手瞄准
“来而不往非礼也!送你个好东西吃!”高个气得不轻,胆敢箭射太子殿下,去死吧!!
“砰!砰!砰!”
“砰!砰!砰!”
不多,每人就开三枪,足够!!
这是绝杀!更是震慑!
有人被击中要害,痛苦不堪的声音传出,
“啊!啊!”
“啊!这又是那个”下边的话还没说完,应该是死了或者晕了。
当然,也有一枪毙命的连声音都没有机会发出。
但没有痛苦!这未尝不是最好的死法,太便宜了。
岸上沉默了几息,像是得到命令,竟无人说话。
这是不想被当成靶子点射。
望远镜中看见了七八个男人被推在前面,分明是船夫和渔民们,还有老人、女人和孩子。
他们被推搡着向岸边靠近…
高继辉双目充斥着怒火,他要起身上船尾,被高个拦下挡住,“殿下,他们就是想逼迫你站出来,对你不利。
殿下的不理会,他们自是比你更急,别着了他们的道。”
“嗯,孤自有对策。天快亮了,是时候收网了。”
高继辉似乎胸有成竹,他看着晨曦那微弱的光亮,‘不管你们是谁?是哪里的狼犬?逆我者亡!’
“收网?”高个自问又仿佛是问他主子,后者没有理会他,正闭目养神……
高零、高亿在另一艘大船上休息,听见有人来,他们迅速下水,悄无声息。
“大人,这艘大船比江中他们的大上很多,我们经常来往两岸,这船家都熟悉。”
‘船老大低头不语,这幸好是熟悉,还对我和家人这样,要是不熟悉呢?’
他怎么知道他认识的人是个土匪头子呢?
若是陈希希在,定会认出他就是自己的男人。
“很好!带孩子们上来。你给我看护好岸上的人,我要亲自去‘参见太子殿下’。”
到了这个地步,他笃定太子殿下就在船上,若是亲自抓获,或者整死他,自己就是奇功一件。
他有些轻蔑他的对手,高傲自大,是失败的根源之一。
被老大低声吩咐下去的人带来四个小孩子,他们被四个男人紧紧抱住,遏制住咽喉。
高继辉冷凝着双目,不慌不忙,面无表情。似乎他们的生死,根本不足挂齿,漠然置之。
两艘船有一丈多的距离,一个飞跃都能踏上彼此的船板。
但双方都有所忌惮。
高继辉给高个他们递了眼色,不要轻举妄动,孩子们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