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特台也梦想着自己能重新回到皇族,他明白这回莫耐图这伤,是着实挺厉害。
就算保住性命,他也会留下残疾的躯体。
再没有做太子的机会了。
‘除去莫耐图,皇宫里,还有几个小的皇子,一不做二不休,等瞅准机会,徐徐图之再死伤不论。
那样自己的胜算更大。呵呵!呵呵!’
心里美滋滋幻想的森特台,没有想到,南笙已经摸到他的藏身居所……
“主子,森特台最有可能的两个地方是他母亲为他秘密筹划并藏匿许多物资的一个店铺。生意不错!
就是比邻皇城的那个郡城,在最繁华地段,后边是个大宅院。
另外就是京城外东北部的那个沙窟,估计地下有交错的洞穴。若是进入其中,抓捕他可有些难度。”
南笙听着手下们的陈述,玲珑睿智的一双大眼睛,眨呀!眨呀!眨呀!……
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托起下巴,不断地抚摸这是她思索问题的一个动作之一。
持续徘徊,犹豫不决的状态……
黑密的睫毛,像做了美梦,抓挠人心一样,不舍得离开。
“分头行动!丛飞,你去沙窟。注意!沙窟不出意外,至少有三个出口,预防逃跑,和帮手们密切配合好,要缜密细致些。”
“是,主子!”
南笙又让黄栋带人去郡城那里的店铺
没有可能是森特台藏身之处的其他地方,南笙都派人盯着,以免发生,不被看好,却又让森特台钻空子的事情。
这回,她要亲自看着森特台被打残不能再为非作歹!不能走路!更不能再出来咬人。
“都去吧!早去早回家。”……
这沙北国是太干燥了,鼻子特别不舒服。
尽管戴着口罩。
森特台异常兴奋。这两天是他被驱逐出皇家以来,总算深深地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
‘莫耐图是死了还是残了?管他呢!跟我斗,嫩了点!
我且等着看你的结果。
恶毒阴鸷的眸子闪烁着得意渗人的笑,抵达眼底。
他不能放弃诱人的位置,就算母妃不在,没有谁能帮上他。那又怎样??
他就不信,所有皇子都没有继承家业能力的时候,皇帝爹爹就没有想起他?
毕竟他是第一个皇子,也是爹爹最喜欢的女人生的孩子。
他还是谜一样的自信。慵懒地躺在舒服的羊毛织物上,做着春秋大梦。
他在沙窟子里有一段时间了。
这里有许多土垒,分散在硕大的沙土上。
即便追到这里,也不能锁定他的居所。
等他们挨个寻找之际,他早已离开这个不毛之地。
丛飞,‘你可是休想了,主子早就算到,你这是自作孽不想好好活!
丛爷送你一个礼物吧!毒液。’
没有人蛇大战,没有引来麻烦,丛飞的能力岂是他森特台能比的?
眼睛被丛飞整瞎了一只,伤了一只。
双腿能走,却是走一步钻心疼一次。
双手被下了咒一样,酥麻难忍。
最可气的是,口不能言。
这是森特台气急攻心,不能出声谩骂,不能发泄,最最淤堵的啊!
他更想问问,他们是怎么无声无息发现,他的人没有丝毫警觉,就被都擒获了??
‘憋死我了!’
他的脸已经是酱紫色,嘴唇抖动,牙齿碰撞,“咯咯”声已经到了要咬碎的边缘。
就是发不出声啊!
“别浪费力气,留着跟我家主子说话。
毕竟说完之后,你会更惨的。”丛飞诛心般的假意关怀,森特台听得清楚。
丛飞故意留着他的耳朵,就是让他亲耳听到他的好弟弟,全须全尾地回来。
跟他的好哥哥问候呢!
“主子,我们回来了。”丛飞扔下一堆软骨的森特台,眼睛睁不开,嘴巴不能言,手脚不灵活……
“嗯!干的漂亮!其他人回归后我们就撤离回家。
把他顺道带到边关,让达西安北将军看管,之后,那是莫耐图自己的事了。”……
莫耐图能稍稍活动活动了,不用一直一个姿势躺着,他感觉很好。人的幸福感其实很简单。
有时候无意识地与自己与别人较劲儿,失去快乐幸福,却不自知。
落入自己做的地牢,辗转循环后,终于有了机会,冲出枷锁,被那道心灵之光引领着,不再被纠缠不清,不再被自己的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