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怜月,则代表了唐门。
如此的天启四守护,不仅仅只代表了四个高手,更重要的是,代表了四股子江湖势力。
而这四大江湖势力,在整个江湖上,举足轻重。
这才是萧若风的最终目的。
你不由得从心底里叹服。
你的小师兄,其胸襟、其谋略、其布局,当真是……雄韬伟略,深谋远虑。你不禁再次深深感叹,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确实都是最适合那个至高位置的人。这份凝聚人心的能力,这份高瞻远瞩的格局,非王者不能有
“唐怜月?”司空长风微微一动,看向你,问道:“阿楹,你与东君,不是曾经去过唐门,可曾见过这个唐怜月?”
你记得。
那时候,还是陪师父一起去的唐门,陪他一起去唐门,卸掉这一身的大椿功。
唐怜月那家伙……确实是个很厉害的家伙。
你想起唐门外的那次简单交锋,点了点头:“是个很厉害的年轻人。”
萧若风道:“唐门年轻一代中,无论是暗器还是毒术,他都可以称得上第一。”
那的确是很合理的人选。
只是……
你还是忍不住微微蹙眉:“小师兄,你可确定,这三个人,都会答应你吗?”
他脸上露出了一种平和的笑容,却隐隐带着威望与与生自来的雍容:“是,我有信心。”
是了。
他不只是你们的小师兄,他还是北离的琅琊王。
是那种振臂一呼,就会有许多人,誓死追随的那种人。
…………
接连几日的车马劳顿,你们终于再次看到了天启城那巍峨高耸的城墙。朝阳初升,金色的光芒为这座雄城镀上了一层庄严而又略显冷漠的光辉。马车缓缓驶近城门,车轮碾压着青石板路,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
你忍不住再次掀起车帘一角,目光越过熙攘入城的人群,落在那块高悬的、笔力遒劲的天启牌匾之上。
每一次凝望,似乎都能感受到这座城中之城深处传来的、不同以往的沉重气息。这一次,那种感觉尤为强烈。阳光下的天启城,轮廓分明,气象万千,却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看似平静,实则内里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风暴。
你的眼神不自觉地幽深起来,仿佛透过这繁华的表象,看到了其下涌动的暗流与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怎么了?” 身侧的萧若风敏锐地察觉到了你神色间的细微变化,侧过头,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担忧。
“没什么。” 你轻轻摇了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块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刺目的牌匾,垂下眼帘,将车帘缓缓放下,隔断了外界的景象。车厢内光线顿时暗了几分,你的声音在这略显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凝重,“只是感觉……每次回到天启,心情总会不由自主地变得很沉重。这一次……尤其如此。”
你有种清晰的预感,如今的天启城,早已不只是昔日的繁华帝都,而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无形的旋涡中心。
山雨欲来风满楼,那压抑的风声,仿佛已经穿透了厚重的城墙,钻入了每个人的心里。
萧若风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是啊……现在的天启城,说是龙潭虎穴,也毫不为过了。”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你,那目光深邃复杂,里面翻涌着关心,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犹豫,“阿楹,我还是那句话,若你……”
若你此刻改变主意,觉得太危险,太压抑,不想再涉足其中……我会立刻安排,送你离开。离开这是非之地,离这些无穷无尽的阴谋算计、风波诡谲,越远越好。
你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再次说出这样的话,在他话音未完全落下之前,便坚定地摇了摇头,主动伸手,轻轻覆上他放在膝上的手背,用自己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决心与安抚,同时也打断了他未竟的劝阻:“小师兄,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虽然带着对前路的凝重,却并无退缩与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更为明亮、更为坚定的光芒,“固然,此刻的天启城风雨将至,暗流汹涌,令人倍感压抑……但,这恰恰也说明,离那雨过天晴的时刻,越来越近了。”
你微微加重了语气,:“乌云积聚得越厚,风暴酝酿得越久,破晓的阳光才会显得格外珍贵与明亮。我们回来,不正是为了迎接那片晴朗,亲手拨开这笼罩天启的阴霾吗?”
司空长风从外面掀开车帘进入马车,他一路坐车坐的难受,方才下去纵马,正好听到你的话,此时紧绷的眉眼也微微松动了片刻。
他看向你,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极其浅淡、却真实存在的笑容:“阿楹说的对,风雨之后,必有彩虹。”
是啊……
风雨虽疾,阴霾虽重。
但你们都同样坚信着,并热烈地期待着,那雨过天晴、阳光普照的时刻终将到来。这份共同的信念与目标,让前路的艰险,似乎也变得可以承受了。
…………
琅琊王府的令牌畅通无阻,马车顺利通过城门守卫的盘查,缓缓驶入天启城内繁华依旧的街道。然而,这份表面的繁华与安宁,还未来得及感受片刻,便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
你们甚至还未商议好接下来是先去琅琊王府还是直接回学堂,马车刚拐入一条相对僻静、通往王府方向的街道,就被一个匆匆赶来的身影拦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