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扭头看去,只见此时已经来到了一处大院的门前,大门里探出来了两个人头,好奇的看著这边。
当看到梔鳶的时候,他们立刻脸色大喜,
“真的是老大,老大回来了。”
韩风几人诧异的看向梔鳶。
梔鳶看著他们,表情冷淡道,
“是你们俩啊,擎峦和彪子呢?”
“老大,他们俩见您一直不回来,迷雾又来了,担心您出什么问题,就出去找您了。”
“行吧,既然路过,就顺便去休息一下吧。”
梔鳶带著韩风等人向著大门处走去。
“梔鳶,他们是你的人?”
韩风边走边问道。
“是我的帮眾,算是我的小弟吧。”
“你的小弟?你们是什么帮派啊?”
“黑天帮啊。”
“什么?黑天帮是你的?”
眾人无不大惊。
之前他们听青狼帮的小胖说过,在迷城里面,势力最大最危险的,就是精神病院、白蛇帮和黑天帮了。
黑天帮里面可是有著四阶强者存在的。
只是没想到,梔鳶竟然是黑天帮的老大。
梔鳶淡然说道,
“黑天使的帮派,叫黑天帮不是很正常吗?我都来这里一年多了,閒著无聊找点乐子玩玩不行吗?”
“行,太行了。
韩风笑道,
“那之前你在这里一年多,遇到过迷雾进入城里的情况吗?”
“从来没有,甚至问那些进来十几年的老人,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一来迷雾就进来了。”
他们说著话,已经来到了里面大楼的大厅里,坐下了椅子上。
之前说话的那个帮眾笑道,
“老大您真会开玩笑,这迷雾不是您召唤过来的吗?”
韩风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无踪,扭头看向了梔鳶。
梔鳶皱眉呵斥道,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帮眾先是一怔,而后恍然大悟道,
“原来如此,梔鳶老大好耍啊,您为了把这几个人骗过来杀掉,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哈哈哈,当初您离去的时候,不是亲口说的吗?要演一齣好戏给这几个人玩,等玩够了就把这几个人骗过来杀掉。
我看您回来了,还带著这几个人,还以为您是想现在杀掉呢。
看您这样子,竟然连自己都骗过去了,不愧是我们黑天帮诈骗集团的老大啊,这诈骗本领就是炉火纯青,连自己都能骗过去!
这几个人能心甘情愿的跟著您过来,可见梔鳶老大的骗术又精进了啊。
梔鳶老大好耍啊!”
韩风几人脸色铁青,立刻站起身来,围成一团,警惕的看著梔鳶。
而大口的门口和窗外,也出现了许多的人影绰绰。
看样子,他们是被包围了。
梔鳶脸色铁青,站起身来,指著那个帮眾大喝道, “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什么时候给你们说这些话了,我走的时候就只说了一句出去玩!”
那个帮眾也是一脸懵逼,说道,
“梔老大,您还没清醒过来吗?別介啊,您不能真的把自个儿骗过去吧?
当初您说的,等您遇到这几个人后,就会把迷雾调动过来,让他们迷路。
等这几个人给您骗来以后,就把他们包围起来打个半死,最后由您来收割他们。
您是不是被这迷雾影响了啊?不应该啊,咱们都是迷惘之主忠诚的手下啊,您是我们的老大啊,这迷雾连您也影响?”
听到这话,韩风几人彻底不淡定了。
这城外的迷雾这么多年都没进来过,他们跟梔鳶一碰面,就开始席捲进整个迷城了。
跟那个人说的话完全对照住了。
而且梔鳶也確实是一个喜欢戏耍別人的性格,保不齐就是真的想害他们。
防人之心不可无,韩风几人立刻警惕了起来,並且做好了立刻逃离这里的准备。
要不是馨祖的任务是带著序列三离开,他们怕是早就跑了。
梔鳶扭头看向韩风,快速说道,
“你们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我要是想杀你们,在领域里的时候就能杀你们了,何必要用这些二阶三阶的废物包围你们呢?”
说完话,梔鳶又转头看向了那些帮眾们,看起来很是生气,直接黑化了。
字面意思,整个人的衣服和翅膀都变成了黑色,头髮和眼睛变成红色。
“哈哈哈哈,终日打鹰,被鹰啄了眼!老娘我天天耍人玩,结果现在被你们给耍了。
是谁指使你们这样说的,是谁让你们来编造出谎言来耍我的。
还有,你们又是怎么知道迷惘之主的存在的?”
那个帮眾当场嚇得尿了裤子,尿骚味顺著裤腿的尿液散发出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哭丧著脸说道,
“老大,您怎么了?这就是您当初亲口安排给我们的啊,说您会骗他们过来,让我们杀他们,这都是您说的啊。
是不是计划有什么变故啊”
“你们都给我死!”
梔鳶怒不可遏,整个人燃起黑色的火焰,手中也多了一把黑色的剑。
她抬起剑,便要斩向那些人。
韩风立刻说道,
“梔鳶,等一下,先不要杀,他们可能是被迷惘之主控制住了!”
闻言,梔鳶停止了动作,扭头看向韩风,狰狞问道,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风冷静说道,
“拋开你骗我们这种可能性,要么就是迷惘之主在他们的脑海中,植入了你交代他们计划的记忆,要么就是迷惘之主变成了你的样子,交代他们这件事情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让他们恢復清醒,然后再询问或者是搜魂。”
韩风看向朵朵说道,
“朵朵,吹笛子,让他们清醒。”
“梔鳶,他们要是攻击我们,就镇压他们。”
韩风说的有理有据,条理清晰,梔鳶也没什么意见,冷冷的看著这些人,喝道,
“把所有人都叫过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王八蛋是不是要造反!”
“是是是,都进来,都进来!”
隨著这个帮眾的大喊,外面的帮眾也都纷纷进来了。
整个一楼,偌大的大厅,被这二百多人围的水泄不通,摩肩接踵。
忽然,后面一个帮眾悠悠问道
“老大,我们进来了,现在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