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连忙问道,
“那后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君客深深嘆了口气,接著说道,
“正所谓,成也痴情,败也痴情。
卿尘是真的深爱著柳璇璣的,在阴阳宗的一万多年以来,不离不弃,生死相依,二人的感情如海枯石烂一般,甚至成了人们歌颂的典型。
可是后来,卿尘在成圣的时候,道基不稳,登圣梯走到一半的时候,出现了严重的裂痕,几欲崩溃。
那是天道凝聚而成的阶梯,需要用自己的道法来一步一步的將其凝实,才能继续向上走。
登圣梯,就像是成仙时的仙劫一般,成功了就一步登天,失败了,必然身死道消。
就在那关键的时刻,柳璇璣扑了上去,用自己的半圣之躯,以及拥有的道法,补上了那些裂缝。
她献祭了自己的灵魂,献出了自己的一切,只是为了救卿尘。
她身死道消,卿尘悲痛欲绝,险些差点隨他她一同去死。
但卿尘还是强忍住悲痛,继续向上走,因为他知道,一死了之固然轻鬆,但只有活下去,他才有希望復活柳璇璣。”
“好感人啊。”
朵朵听了感动的抹眼泪,
“这就是至死不渝的爱情吗?要多爱一个人,才能甘愿为他付出自己的生命和灵魂啊。
她伟大的像是柔儿姐姐一样,呜呜呜”
当然,除了朵朵,大家都没有感动,因为都知道后面肯定还会有反转。
君客接著说道,
“外人都以为,柳璇璣彻彻底底的死在了那次事故当中,但是后来卿尘把事情告诉了他儿子卿轩,卿轩也告诉了这个家主,所以这个家主知道这件事情。
在修补登圣梯的时候,柳璇璣的一大半灵魂都湮灭在天道里面了,但是还有一小部分残魂,被卿尘给抓住了。
卿尘成圣后,带著残魂去找剑神,恳求剑神帮他復活自己的爱人。
但即便是神明,要復活一个人,也不是毫无条件就能復活的。
这个人,要么魂魄完整,神明通过天道连接亡灵国度,將魂魄拉上来復活,如果手里有魂魄也能直接復活。
要么直接魂飞魄散,湮灭在时间长河当中,这个要麻烦一些,需要通过天道的时间权柄,从时间长河中將人捞出来復活。
可这次的情况实在是特殊,柳璇璣的一大半魂魄,直接就湮灭在了天道之中。
因为登圣梯是天道凝聚的,她的魂魄进入到登圣梯內,就成了天道的一部分。
这部分魂魄,已经找不到了,时间长河当中也没有。
所以剑神也没有办法。”
“啊?那馨祖当时没有帮帮忙吗?”
朵朵睁著大眼睛问道。
君客满头黑线,说道,
“馨祖是一千年前成为天道的,而这件事情是一万年前,那时候馨祖还只是武神。” “额,朵朵忘了。”
“卿尘得知无法復活后,心如死灰,沉寂了好久,可他越发的思念柳璇璣,他不甘心就此罢手,也不甘心屈从於命运。
他一定要让柳璇璣復活,便是天意难违,也要胜天半子!
所以,他从阴阳宗里,了大价钱,买来了七彩宝莲的种子,七彩宝莲可以孕养魂魄。
他將七彩宝莲种在了自己的家里,將柳璇璣的残魂放了进去,但是那残魂只剩下一小半,损伤的实在是太厉害了,恢復的极为缓慢,至少要上亿年才能恢復。
卿尘等不了那么久,於是便自创了一道秘法,那就是用其他人的魂魄,来餵养七彩宝莲,让七彩宝莲將魂力抽取,为柳璇璣的魂魄供能。
刚开始的时候,卿尘还只是疯狂的接任务,去杀邪修,抽取魂魄之类的。
但是那远远无法满足他,最终,他將魔爪伸向了无辜的人。
他是阴阳宗的圣人,当然不能在宗门里面做这种事情,所以就带著七彩宝莲,来到了这里。”
君客抬起头,看著周围的山峦,深深嘆了口气,將最后的故事缓缓说出。
“这里就是他以前的家乡,有他以前的后代,家主是他的亲孙子,完全可以信任。
他亲自布置了阵法,圣者以下根本不可能打开,他將七彩宝莲种在了那片湖里,宝莲也会生出新的莲,渐渐的,这片湖泊里种满了莲。
他让族人去外面屠杀那些凡人和弱小的修士,专门挑选那些偏僻的地方,或者是北部的星球上。
家族里面不允许杀人,他不允许骯脏的鲜血和尸体出现在这里,脏了这片大地,脏了他的爱人。
所有人必须在外面杀,只要將魂魄带回来就好。
但是,这些人虽然是他的后代,可给他干活,还是冒著这么大的风险干这种邪恶的事情,他不给人家好处可不行。
他將吸收魂魄修炼的方式,也教给了这些后代。
每次在外面屠杀后,一半魂魄餵养七彩宝莲,一半魂魄餵养其他莲。
七彩宝莲负责给柳璇璣修復灵魂,而其他莲则给这个家族的人来吸收。
有了动力后,这个家族的人,更加疯狂了。
他们不是不出门,而是每次出门,別人都不知道。
他们从不吃窝边草,不祸害周边的人,每次都去非常遥远的地方,甚至是星空里面杀人,然后將其带过来。
这个家族,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
上万年来,他们不知道吸收了多少魂魄,到现在,那湖泊里还有上亿灵魂呢。”
听到这里,眾人无不愤慨,纷纷痛骂卿尘和这个家族的人,真特么不是人。
朵朵更是生气,亏她刚刚还为卿尘的爱情而感动呢。
君客苦笑道,
“这还没完呢,还有两件事情呢。他不光让这个家族的人去杀人,他在阴阳宗的那个儿子卿轩,也经常暗中找一些犯罪组织,去大屠杀,搜集灵魂。
每个月,那些人都会跟他交易一次。
而七彩宝莲需要在每月初一的时候,餵养新的灵魂。
所以,那个卿轩才会在每月的最后一天离开阴阳宗,初一的时候,將灵魂餵养,初二的时候再走。
以此往復,持续了上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