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鸭嗓子太监音,听的眾人都差点笑出声来。
看著狐假虎威的师爷墨白,韩风摸了摸下巴,说道,
“哦,县太爷一般不带钱,都是狗腿子带,你,赶紧拿钱。”
“完事儿我们全都走,你自己留下来。”
“別介啊。”
师爷墨白立马老老实实的拿出来一小块银锭。
韩风接过银锭,递给了五嫂,说道,
“嫂子,多谢你昨日做的鞋子,这些钱请你务必收下。”
“这这这这也太多了”
美艷的五嫂都傻眼了,一时间搞不清楚鄆哥儿和县太爷的关係。
这么硬的关係,你至於连女儿的鞋都买不起?
我哪敢收你钱啊。
就在这时,县太爷发话了,
“凡人,让你收,你就收下好了,这是本英雄给你的恩赐。”
“啊?哦哦,多谢县老爷恩典。”
五嫂这才收下了银子,赶忙出去了。
她急匆匆的走出了门,正好看到包子铺的赵姑娘,探著脑袋,正向这边打量呢。
“五嫂,五嫂!”
赵姑娘小声呼唤著。
五嫂看了看四周,迈著小碎步快步走向了赵姑娘。
虽说这件事说出去不合適,但是有好八卦不分享,会把人活活憋死的。
“五嫂,鄆哥儿家咋了,咋县太爷都来了?”
五嫂警惕的打量著四周,在许多衙役的眾目睽睽之下,对赵姑娘说道,
“刘赵氏,我跟你说啊,你可千万別外传,你家隔壁的鄆哥儿不简单。
他跟县太爷说话的时候,都是平起平坐嘞,直接就伸手要钱,那叫一个不客气。
我寻思著,他们估计是亲戚呢。
这鄆哥儿家里呀,要发达咯。
鄆哥儿还给了我五两银子呢。”
“五两银子?你干啥了他给你这么多?”
赵姑娘很惊讶。
五两银子对她而言已经是天价了,要知道,当初刘郎娶她,也才了十两银子呢。
这五两银子,得让她不吃不喝攒大半年了。
更何况以前的钱都被刘郎拿去吃喝嫖赌了。
“我就昨天看小丫可怜,给小丫做了一双鞋。”
说到这里,五嫂眼珠子转了转,进到铺子里面,对赵姑娘小声说道,
“刘赵氏,我跟你说啊,现在鄆哥儿跟以前可不一样了,以前他就是个混球,可是昨天,我家男人亲眼看著他,一路把小丫用扁担挑回家了,可疼人了。
而且现在还跟县太爷攀上了关係,那身份可大不一般了啊,以后指不定就要飞黄腾达了呢。”
赵姑娘撇了撇嘴,说道, “是啊,估计很快就要搬走了,人家有钱了,也不会住在咱们这破巷子里面了,咱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人家再好跟咱也没关係啊。”
“唉?什么叫没关係,你这话说的。刘赵氏,你现在是寡妇,鄆哥儿是个鰥夫,你俩多合適啊。
以前这鄆哥儿也经常偷瞧你呢,心里指定对你有点意思啊。
我可跟你说,人家眼看就要飞黄腾达了,你再不把握住,真等人家搬走了,你可就没机会了。
你瞧瞧,多少人来他家贺喜,都是以前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胭脂铺的那姑娘,多好看啊,纺织坊的织女王陈氏,带著她亲妹妹都来了,她可也是个寡妇,她好像跟你亲娘在一个地方做工吧?
哎哟,你可得把握住啊,那刘郎不是个东西,鄆哥儿可不一样,他是个好人,知恩图报呢。
我给了一双鞋,他扭头就给我五两银子呢。”
赵姑娘看著五嫂手里的钱,思索著,这个鄆哥儿难道真是个好人?
以前这人可不怎样啊,难道是因为穷所以才坏的?
五嫂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接著劝说道,
“都说穷生奸计,富长良心,你亲爹要是有钱,他肯定也对你好啊,也不至於那么坏。
现在鄆哥儿有钱了,发达了,为了名声也得当个好人啊。
而且他就一个女儿,没儿子,將来他的家產,不都要被吃绝户吗?
他比谁都想要个儿子。
你还年轻,才十七岁,正是能生养的时候呢,给他生个儿子,后半辈子吃喝不愁了,还用天天卖包子吗?
行了,这事儿啊,就这么定了,今天晚上,等我家男人回来了,我弄俩菜,让鄆哥儿跟小丫来我家吃饭,问问他什么想法。”
“唉,五嫂,別”
“哎呀,妹妹啊,你就別推脱了,贞节牌坊当不了饭吃,哪天老五要是死了,你看我改不改嫁,这一辈子净跟著他吃苦了。
我走了啊,明天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话,五嫂便开心的走了,留下赵姑娘原地不知所措。
隔壁院子里,韩风等人全都聚到了屋子当中,他们人很多,小小的屋子別说坐了,站都快站不下了。
韩风把梔鳶的建议说了一遍,而后说道,
“我本来觉得梔鳶的提议不太靠谱,但是仔细想想,我们目前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直接一拥而上,把赵姑娘当成诡异,活活打死,肯定行不通的。
这么强的一个诡异,不是靠我们用拳头就能打死的。
所以现在我们可以试探,用改变剧情走向的方式,来扰乱故事的节奏。
等到老李要强暴她的那天晚上,我们大家一拥而上,把老李打一顿,扭送到官府。
天绝音,你到时候一定要帮赵姑娘说话,给那个老李多判几年。
这样一来,赵姑娘没被糟蹋,还遇到我们这些好人帮助,可能就没那么大怨念了。
不管是怨念消除,还是扰乱剧情,这个故事都无法继续下去,领域估计会崩坏,诡异可能就会现原形了。
我们再想办法打诡异。
目前来说,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一步步试探,打乱对方节奏。”
眾人听了连连点头。
韩风接著说道,
“目前咱们这里用不了那么多人,留下几个比较能打的,跟我在这里就行,剩下的,跟著天绝音去县衙里面,不管找个什么理由吧,合理点就行。
估计就这几天了,不会太久的。”
龘说道,
“这种事我喜欢,我要留下,打铁什么的好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