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和梦龙大急,立刻全力攻击那一团风。
但是他们的攻击,落到那团风上,半点效果都没有。
就在韩风以为那个赵欣蕊必死无疑的时候,她忽然又从风暴里面踉踉蹌蹌的飞了出来,还在地上狠狠摔了一跤。
韩风立刻衝过去,把她拉了起来。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我以为我要死了!”
赵欣蕊惊慌失措,紧紧的拉著韩风的衣袖,哭求道,
“快让我醒来吧,她太可怕了!”
然而,韩风却眯起眼睛,说道,
“不著急,等我见到她,就让你回去。”
整个梦境都被封闭了,唯一能出去的路径,就是这个赵欣蕊醒来。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么弱小的赵欣蕊,被女鬼的风暴笼罩,竟然还能完好无损的逃出来。
韩风怀疑是那个女鬼寄生、或者是偽装成了赵欣蕊,想要利用他逃出去。
果然,几秒钟过后,那一场风暴消散了,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
韩风看向赵欣蕊,悠悠一笑,挥刀便刺。
在这里,大家用的都是灵魂力量,就连刀,也都是灵魂力量凝聚出来的。
这一刀下去,直接將赵欣蕊的腹部刺穿,赵欣蕊痛苦的尖叫著,她的体內,陡然间被刺出了一道红衣身影。
苏輓歌被韩风一刀逼出,赵欣蕊摆脱了苏輓歌的控制,捂著肚子惊恐的看著韩风。
梦龙衝上前去,与苏輓歌激战。
韩风对赵欣蕊快速说道,
“你体內的女鬼已经被逼出去了,你现在立刻醒来,不要再来这里了。
更不要睡觉,如果你要有想睡觉的想法,一定要让身边的人及时唤醒你。
至少在我醒来之前,你绝对不能睡!
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我都听你的!”
现在赵欣蕊所有的安全感全都来自於韩风,韩风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在韩风的帮助下,她再次醒了过来。
送走赵欣蕊后,韩风说道,
“梦龙小心点啊,这傢伙还能寄生呢,跟诡异似的。”
“她比诡异诡异多了好吧?这玩意儿刀枪不入吗?怎么无论怎么打,就是打不死呢?”
梦龙一边打一边哇哇叫。
全部的梦境之力都用上了,竟然没有伤到对方丝毫。
韩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从开始打到现在,对方一点伤害都没有受过。
难道这傢伙也很赵姑娘一样,本体並不在这个空间里吗?
也在虚擬和现实之间?
这姐妹俩有著同样的能力?
当年赵姑娘要是有这本事,还至於被天庭给抓走?
对方能够遁入现实和虚擬之间,应该是降临到五渊维度后,扭曲出来的能力。
真正让人抓不到的,应该是这个苏輓歌。
连神出手都没能抓住她,她可能就是向现在这样,遁入到夹层里面,那个神在哪都没找到她,才让她跑掉的。
可是当初赵姑娘攻击,还需要將蛛网延伸到虚擬宇宙里面来,然后被韩风他们硬拉出来杀死了。
这个苏輓歌,她是怎么攻击的?
韩风仔细观察著,发现对方的攻击,都是从半空中突然出现的。
比如说,她面对面攻击梦龙,但是攻击突然间从梦龙的背后出现了。
韩风绝对不对劲,任何攻击都是有跡可循的,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除非这个攻击根本就不是她打出来的。 那是谁打出来的?
韩风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了那一把旋转的油纸伞上。
他立刻迅速飞起,眨眼间来到了那一把伞下面,一把握住了伞柄。
那把伞的力气很大,韩风险些抓不稳,拼尽全力才將其勉强抓住,但他的手也迅速的被腐蚀,眨眼间便成了枯骨。
就在这时,梦龙大喊道,
“我伤到她了!”
韩风扭头看去,只见那苏輓歌,被梦龙重重的打飞了出去,胸口出现了凹陷,而后又迅速起身。
但此时,韩风的双手已经被腐蚀没了,消失的乾乾净净。
这仅仅就一秒钟的时间而已。
那把伞再次旋转了起来,苏輓歌又恢復了刀枪不入的状態。
她嗖得一下子来到了伞的下面,一掌便將韩风击退,而后死死的抓住了伞。
梦龙再次上前攻击,但是拿著伞的苏輓歌,哪怕是伞不旋转,也依然刀枪不入。
只有伞在別人手里的时候,她才会露出破绽。
韩风退回远处,没有著急重聚双手,而是细细感受著双手断口处的伤痕。
“这是模因的污染气息啊。”
“就是你们上次对付的那个模因?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跟诡异差不多,但是诡异能杀死,模因极难消灭。”
韩风抽调了大量灵魂力量进来,补充了这一道意念分身。
他的灵魂是很强的,但是出于谨慎,他並没有直接让灵魂进入到这个梦境里面,而是只进来了一个意念分身。
这个分身很脆弱,只是少量的灵魂力量,被模因给侵蚀了。
直到现在,韩风也没有让灵魂进来,只是调动了大量的灵魂之力,这是附带著永恆之力的灵魂之力。
人在异乡,一切小心为妙。
苏輓歌拿著伞,怔怔的看著他们,呆滯的歪著脑袋,问道,
“你们是谁?你们不是我要找的人,我要找的人在哪里?”
见状,韩风和梦龙都惊疑的看著苏輓歌。
这怎么一会儿功夫,对方就忘掉了事情?
难道是跟赵姑娘一样,分不清现实和过去,总是间歇性失忆?
“你要找谁?”
韩风试探著问道。
“我要找赵姐姐,你们认识她吗?”
“认识,当然认识,我们跟她是好朋友。”
“真的吗?她在哪里,快告诉我。”
韩风思索著,对方是厉鬼,厉鬼是由执念和怨念组成的,若是破除对方的执念,对方会不会消散呢?
他想了想后,说道,
“这个情报可是很值钱的,你拿什么东西来换?”
“我?我什么都没有,没什么可以给你们的。”
“你手里不是有一把伞吗?看著也不像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把那把伞给我,我就告诉你。”
“这把伞?”
苏輓歌看了看手里的伞,摇头道,
“不行,给了你,我会死掉的。”
“那就没得谈咯。”
“不。”
苏輓歌淡漠说道,
“我会打到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