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介绍完了以后,祁署长严肃说道,
“不是哥哥我拿架子不带人迎接你,主要是这次事关重大,谁也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坏人的眼线,我就赶紧带著你们进来了。
韩风问道,
“既然如此,在外面碰面多好,何必要来总署呢?”
“这不是你当时掛的太快了,我再打的时候就没人接了,我也没其他方法联繫你,只好这样了。”
“也是,咱俩留个私人联繫方式,有事可以直接沟通。”
“好。”
眾人都坐了下来,韩风指著金鳞说道,
“这位就是我的污点线人,就是他负责从松源城,把人带到黑水墟去倒卖,挣个路费,不参与分成。
他有办法联繫到牙仙会的人,我计划,我们来假扮他的隨从,让他从市场上进一批木材,然后在木材厂联繫那些人,確认交易地点,然后我们再实施抓捕,拷问出他们的老巢。
端掉他们的老巢后,就可以问出那些受害者被卖到了哪里,然后便可以救人了。”
“你说的是,既然韩老弟已经想好了,那咱们就这么做吧,不过他的隨从不宜太多,咱们俩偽装一下,然后再喊两个人,四个人应该差不多了?
唉金鳞,你以前一般都带几个隨从?”
金鳞连忙起身,点头哈腰道,
“祁署长,我一般都是去劳务市场雇几个人,来保护我的安全,也就出门的时候临时僱佣,平时的时候是没有的。
我经常僱佣的那四个人,我把长相给你们,你们偽装一下就好。”
“行,懂事,这次事情了解后,你就立了泼天的功劳,到时候让你们韩署长跟典刑署那边求求情,一定会从轻发落。
你毕竟只是从犯,不是主犯,又没害过人命,不会判太重的。”
“好好好,借您吉言。”
金鳞甚至有点开心,虽然钱没了自由也没了,但至少不用流放了,再加上这次连续立功,估计最多也就判一两百年就出来了。
他將那四个保鏢的模样,都给展现了出来。
韩风和祁署长二人,各点了一员大將。
祁署长这边选了刑案司的李司长,而韩风这边则选了叶风。
其实顾辰比较合適,但他没有让顾辰来。
因为他对外说的顾辰只是他的一个线人,跟他关係不大,以后也不想让人知道他和顾辰有很好的关係。
要不是想让顾辰归心和行侠仗义,韩风甚至都不会带他去剿灭大先生的势力。
至於带他来祁署长这边,那就更不可能了,顾辰註定见不得光。
而后,四人乔装打扮了一番,纷纷换了衣服,李司长小声说道,
“署长,你確定要跟我们一起去吗?小心有危险啊。”
祁署长爽朗一笑,说道,
“別忘了,我也是从基层一步一步干上来的,当年种道境的时候,为了查那些倒卖毒物的犯罪分子,我一个人去臥底调查,差点死了,最后死里逃生才捡了一条命,怎么现在成为斩阳境了,实力强了,反而不敢冒险了?
开什么玩笑话?
咱们署里面,斩阳境总共也就六个,还要留下人坐镇呢,此等大事,我不衝锋陷阵怎么行? 你看人家韩署长,上任还没一个月呢,接连破获大案子,哪一次不是自己亲自往前冲啊?
韩署长的勇敢精神,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我们要好好学习,深刻领会。”
“是是是,您说的是。”
他们偽装好了以后,便一起出了门,其他人则在远处,远远的跟著,隨时等待命令。
韩风的样子是一个普通中年男人,那长长的白髮都变成了黑色短髮,牺牲相当的大。
他们跟著金鳞,来到了四季城郊区的木料厂,装模作样的要了一些木料,然后便来到了角落里,让金鳞给那个隆哥打电话。
片刻后,接通。
“餵隆哥,最近有货没有啊?”
金鳞直接开口问道。
那边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著什么急啊,平时都是我联繫你,今天你怎么想起主动找我要了?”
“我这不是最近生意好,木料卖的快,又来进木料了嘛,我现在就在四季城的恆源木料厂呢,你也知道,那跨大区的传送阵一个来回要二百金星幣,路费也不是个小数目,能省一趟就省一趟唄。”
“哎呀上次送完货才过去半个月,我现在手里也没多少存货啊。”
“有多少算多少唄,你也知道,昨晚上大先生才开了拍卖会,一口气卖出去一千多个,那挣得可是真不少,这次给我任务了,哪怕是加价,也要搞一批过去。
早点调教,那卖出去价格才能更高嘛,你说是不是?”
“说的也是,大先生现在生意不错啊,赚那么多钱。”
“哈哈,大家互利共贏嘛,大先生赚的多,你们也就赚的多嘛。”
“行吧,我现在让人去接你,我正好也在四季城呢,咱见面详谈啊。”
“好嘞,知道我在哪吧,在那个恆源木料厂啊。”
“我知道,我的人已经到你身后了。”
闻言,金鳞回头看去,只见韩风等四人,都在看著后面呢。
只见两个年轻男人飞了过来,其中一个笑道,
“金鳞,你现在警惕性越来越差了,我们都到你身后了都不知道?”
“哈哈,我这不是信任隆哥嘛,山鸡、乌鸦,这次是你俩跟著隆哥在四季城?”
金鳞冷汗直流,幸好韩风说到了木料厂买了木料后再打电话交易,原来对方竟然如此神通广大啊。
“是啊,从你头一遍说你在这个木料厂的时候,隆哥就立刻派我们过来查看了。
我们也是刚到,你也別见外,干咱们这行的,必须要警惕。”
“行吧,隆哥在哪,好久没见他了,上次喝的那个白兰酒真不错,今天有没有?”
“你算得真准,隆哥现在正喝著这个呢,走吧。”
他们一行人,跟著山鸡乌鸦向著城內飞去。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闹市区的一处夜店当中。
穿过嘈杂的舞厅,进了二楼一个房间,他们便看到那个隆哥,左手拎著酒瓶子,右手搂著一个妹子,左右还有两个女人正在跪著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