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头看向姜酥柔,连忙笑吟吟的小跑过去,殷勤的行礼道,
“拜见教主大人。
姜酥柔微笑著点头道,
“刚才我都看到了,天命教欢迎有实力又忠心的人前来任职,以后要安守本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我们天命教不会拖欠任何人的薪水。”
“好好好,我知道了,多谢教主,教主大人一看就是人美心善的主儿。”
魂头諂媚的连连点头。
只是他那个笑容,让姜酥柔看著有点不舒服。
但想到现在教派初创,正是用人之际,她也没有驱赶对方走。
就在这时,不远处走过来了一个小姑娘。
蓉姐连忙喊道,
“贺静晗,你去带著这个新来的魂头,到后勤处领一下服装,然后让他到三队报导,当队长。”
“好,我知道了。”
贺静晗连忙点头,然后又赶忙向姜酥柔行礼,
“拜见教主。”
她看向姜酥柔的眼神,满是感激与崇拜。
“嗯,去吧。”
贺静晗带著魂头,去领衣服了,姜酥柔也让风瑶副教主坐镇天命教,她和韩雪儿去採购物资了,毕竟事情繁琐的很。
魂头跟著贺静晗,向著后面走去,边走还边搭訕,
“贺小姐,我看你好像没什么修为啊,怎么也来当教徒了?”
“啊?当教徒跟修为没什么关係啊,只要衷心的信仰天命就行了,而且教主也答应了我,会让教派里面的修士来教我修行的。
“还有这种好处?这堪比宗门和学院啊,宗门和学院还得交钱,这边是给我们发钱还教我们修行。
真的会有这么好的教派吗?”
“那当然了,我们天命教是全世界最好的教派,姜教主也是天下第一大好人呢。
对了,悄悄告诉你,教主可是靖魔署长的夫人呢。”
“啊?还有这种关係啊?”
魂头很惊讶,然后又跟这个贺静晗聊了很多教派的事情,脸上的笑容愈发癲狂。
贺静晗帮他领了服装等物,又带著他去了保安三队。
魂头成功的当上了保安,到了晚上的时候,便去巡逻执勤了。
贺静晗也一直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晚上才回房间睡觉。
只是她睡著后,就再也没有醒来。
手里,还多了一个东西
韩风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陷入了沉思。
“我就是出去了两三天而已,就积压了这么多的文件?那我没上任之前的那些,都是谁处理的,谁盖章签字的?”
韩风看著眼前的五个司长,颇有些无语。
洛尘笑道,
“之前那一个月,也没有一次性救出来上千受害者啊。
而且这些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 您看,这个是受害者的遣返名单,精灵族那边早就接走了,狐人族、鮫人族那边也说会派人来接的,但是还没有接,食宿都要钱,要批准签字。
其他种族还好说,我们联繫当地的靖魔署就行,关键是魅魔族那边,一个魅魔都没有了。
他们那边位於大陆正东边,属於恩情区,那边的靖魔署被搞得焦头烂额,不知道魅魔族都上哪去了,还是说全都被抓和拐卖了。
他们担心再送回去又被抓走卖掉,拒绝接收,毕竟星际大盗太猖獗了。”
韩风敲了敲桌子,说道,
“其他种族儘快联繫接回就行,魅魔这边,先送到天命教吧,那边是个公益性组织,接收了不少无家可归的受害者,一起让她们养著得了。”
“行吧,反正是您夫人的教派,钱也是你家的,我们不心疼。
还有,靖魔司下达的联合调查涵,要求各地靖魔署联合捣毁各地的人口贩卖组织,这是最近的新政策,一定要贯彻落实,我们还被点名表扬了,让我们再接再厉,抓捕更多人贩子。
我们上哪找那么多人贩子啊,指標根本没法完成。”
“还有还有,最近频繁发生的红中事件,也是焦头烂额,毫无头绪啊。”
闻言,韩风皱眉道,
“什么红中事件?”
御俊拿出来一堆文件说道,
“冰城富商刘家宝库一夜被清空,损失千万金星幣。
现场无任何破坏痕跡,所有禁制完好,守夜人坚称整夜无异动。库房中央墙壁上,用失窃的火灵硃砂画著一个醒目的红中图案,旁边写著一行小字:物归原主,利息已收。”
照片上,是一个血淋淋的“中”字。
韩风见状,脸色微变。
这个中字,他很熟悉,那时候刚来六玄维度没多久,就被戏命师狠狠戏耍了一番。
“城外一座坟墓被盗。棺內並非墓主,而是一具戴著红中面具的陌生骷髏。
原本的墓主是一个退伍天兵,曾经官至校尉,经过基因检测,我们发现那骷髏是一个陌生人,与那个天兵的后人没有任何基因相似,也就是说,尸骨被掉包了。
骷髏手中握著一枚兵符,是墓主生前的遗物,为了纪念军队生涯仿製的,兵符下压著一张泛黄的欠条,欠三万金星幣,落款是墓主,债主名钟弘。
这个钟弘,我们还在调查是谁。”
“还有这个,三个因爭夺矿脉而互相仇杀多年的小势力,其首领在同一晚,各自在严密防护的臥室中暴毙。
死状安详,嘴角带笑,手中各握一枚红中麻將牌。”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时间,死者周围都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红中標记。
每一个案件都没有任何线索,而且全部都发生在我们黑暗龙河区。”
韩风心里沉甸甸的,红中再次出现,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
这傢伙可是欢喜天的领袖,两万年没有出现过了,如今突然出现在黑暗龙河区,到底是什么企图?
不知为何,韩风冥冥之中感觉,这个“红中”,像是衝著他来的。
就在这时,韩风的神识收到了姜酥柔的传音。
“怎么了柔儿?”
“韩风,我们天命教里面有个小姑娘突然死了。”
闻言,韩风颇有些无奈道,
“有人死了你报警啊,找我干嘛啊,我这边忙死了。”
“可是这个死者的手里,握著一个红中的麻將牌。
我觉得,你还是亲自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