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犯了错,自有他教导,旁人凭什么打!
活动了下,谢太师继续翻看文献。
谢知博很头疼,但父亲要做的事,不是他拦得住的。
只能交代小廝看著时间提醒。
小院里,柳韵盛了碗汤放杨束面前。
“业帝是怎么想的?不暗戳戳先联繫上崔冶,直接就宣旨立太子,他到底有没有拿崔冶当儿子看?”柳韵微启唇。
杨束扒了口饭,“耳目被蒙蔽,业帝的认知还停留在以前,以为我还在打著吴王旗號侵占业国。”
“他认定我不敢杀崔冶。”
“就算迎不回来,也能阻拦下秦军前进的步伐。”
杨束端起汤,细细品尝,朝柳韵竖起大拇指,“好喝,娘子有这厨艺,也不早些展露。”
“火候是她们盯的。”柳韵拿出巾帕,擦了擦杨束的嘴角。
“你看你,又谦虚。”
“要多像我学学,好的是自己的,坏的,那肯定是別人不对。”
柳韵笑睨杨束,“满嘴歪理。”
“好大的胆子,看朕怎么治你的罪。”杨束倾身过去,把柳韵碗里的排骨吃了。
柳韵噗呲笑,抬手揉杨束的脸。
“崔冶『死』了,业帝还会继续折腾?”用完饭,柳韵閒聊般的开口。
“执念入骨的人,哪可能歇。”
杨束目光下移,把柳韵扑倒,“媳妇,屋里又没外人,你穿这么严实,防谁呢?”
柳韵娇媚的白杨束,“肯定不是防君子。”
“好呀你,敢骂朕小人!”
“今儿不收拾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杨束挠柳韵痒痒。
“你这哪是求饶,分明是怕我没吃饱。”
李易轻蹭柳韵的鼻子,噙住她的唇瓣。
两人对望间,將吻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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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
婴语响起的瞬间,杨束和柳韵分开了,两人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杨寧鼓著腮帮子,气呼呼往前,步伐算不上稳。
杨束眨了眨眼,闺女不是睡著了?他亲自放上床的,这怎么下来的?!
顾不得多想,杨束忙迎上杨寧,把人抱起来。
“咿!”
杨寧神情严肃,扒开了杨束的嘴,见里面没藏吃的,杨寧摸了摸杨束的头。
像是在说:你真乖。
杨束哭笑不得,这要知道晚饭已经用完了,估计要咿哇半晚上。
“肚肚、饿。”杨寧眨巴著大眼睛,奶声道。
可爱的模样,叫杨束的心都要化了。
“爹爹这就去给寧儿拿吃的。”杨束在杨寧脸上亲了又亲,才把人给柳韵。
“酿。”
杨寧搂住柳韵的腰,然后往上爬。
见杨寧扒自己的嘴,柳韵轻弹她的额头。
杨寧手立马伸了回来,捂住头。
戒备的小模样,给柳韵瞧笑了。
“怎么下来的?”柳韵扶了扶杨寧,让她坐好。
“系呀咕谷” 杨寧手比划著名,大声讲述。
听了半天,柳韵也没听明白她说的什么。
杨束进屋的时候,杨寧还在讲,婴语非常密集,旁人根本插不进嘴。
“寧儿,吃饭饭了。”
杨束把托盘往前送了送,示意杨寧看。
杨寧眼睛瞬间亮了,不是柳韵拉著,能直接从椅榻上跳下去。
“小床是困不住她了。”
擦去杨寧手上的水,柳韵把人给杨束。
见终於能吃了,杨寧抓著肉就往嘴里送。
“我让人做个封闭式纱帐。”杨束往杨寧小碗里夹菜。
“蝶蝶。”
杨寧把肉递到杨束嘴边,给杨束感动的眼泪汪汪,他有罪啊!他背过闺女先吃了!
“咿!”
杨束迟迟不张嘴,杨寧没耐心了,站起来扒开嘴塞。
柳韵抿了口茶,神情淡然,已经没指望杨寧嫻静。
“那个叫奉游的,还活著?”餵杨寧吃完一碗鸡蛋羹,杨束隨口问。
柳韵看了看他,轻点头。
“奉游知道的信息,实在有点多,兄弟间的感情再亲厚,奉庆也不会同他说的这么详细。”
“最主要,天星阁极为小心谨慎,即便是顶尖的杀手,也不知道同伴的身份,奉庆是荆州的负责人,奉游知道荆州的据点,也不是不能说通。”
“但奉游说出来的天星阁据点,可不止荆州”
“我让胡良吉打归打,別弄死了。”柳韵不急不缓的道。
杨束擦乾净闺女的脸,拿来积木给她玩。
“娘子,传信给胡良吉,让他悄咪咪的,把人送来顺州。”
“好。”柳韵捏了捏杨寧的小肉手,款步去书房。
齐国,庄园里,男人將弓拉满,死死盯著靶心,好一会,他才鬆开手。
咻的一声,箭矢穿空,以极快的速度飞出去。
箭头钉入靶心,將整个靶子穿透,尾翼颤动不止。
“主子。”
一旁的死侍嘴唇张合,小心询问,“秦帝越发不將我们放眼里了,要不要给他个教训?”
男人面色森寒,拉开大弓,又是凶狠的一箭。
“杨束不是对萧漪献殷勤?”
“那么萧国的人,总能靠近他。”男人缓缓吐字。
“杨束有一女,以寧字取名,可见喜爱,平日便是外人在,他也抱著不肯放。”
男人手指擦过箭头,目光凛冽,“我记得古垌研製出一种毒,会通过烟沾上衣物,但嗅对人的影响不大,得舔才行。”
“杨束不是很能耐,我看他到时还能不能笑的出来。”男人手紧紧攥著羽箭,眸光沉暗。
“奴这就去办。”死侍躬身往后退,大步离开。
会寧,户部侍郎挥洒热泪,“娘娘,你劝劝皇上吧!”
“画卷上那么多美人,皇上为什么就迷上了清河郡主!”
“不能再继续了啊!”户部侍郎哀声喊,再继续,把萧漪打动了怎么办!
“娘娘,你可怜可怜臣,臣老母七十有余,还需臣供养啊!”
“娘娘”
户部侍郎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不能自己。
陆韞刚要开口宽慰户部侍郎,猛地皱紧了眉,不顾户部侍郎还在,陆韞衝去了內殿。
“娘娘?”
户部侍郎打了个哭嗝,一脸诧异,发生什么事了?皇后娘娘一向沉稳,何时这么慌乱过。
户部侍郎探了探脑袋,一时不知道走还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