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就换了,这个確实乖巧很多,別让萧漪知道。
想了几秒,閒王低声开口,他环视周围,生怕被人发现的模样,像极了偷了东西的贼。
“”杨束。
“你看清楚了。”
杨束把萧和举閒王面前。
“別说,小模样真像。”閒王戳了下萧和的脸。
萧和嘴动了动,听到杨寧的声音,他露出温顺的笑。
“咿咿。”
杨寧对杨束拍了拍肚子。
“爹爹去做饭。”
杨束把萧和塞閒王怀里,头也不回的去了厨房。
萧和搂著閒王的脖子,从眉眼到嘴巴,乖巧的不能再乖巧。
“吃。”
杨寧掰开米饼,分了半块给閒王。
“咿。”
杨寧指了指萧和,再拍了拍自己,告诉閒王,萧和要不听话,她会揍。
閒王没看懂,以为杨寧是想抱萧和,他二话不说,把萧和递过去。
“咿。”萧和声音细细小小的,都是对杨寧的臣服。
杨寧掰了一小块米饼给他。
“咿。”
杨寧把萧和带到一边坐。
两个粉雕玉琢的人靠坐在一起,无疑很赏心悦目。
閒王目光都不禁柔和了。
杨束从哪找的,像就算了,脾气还好。
换成萧和,哪可能坐的住,一准满地滚,连哭带嚎。
伊儿那边,他得帮著遮掩下。
后面的路程,杨束没坐马车,一直在教杨寧控马。
“咿!”
杨寧握著韁绳,看著前方,目光那叫一个坚定。
“咿。”
杨寧拍了拍杨束的腿,让他下去,表示要自己骑骑。
这杨束哪敢依,出点小意外,柳韵非砍了他不可。
“寧儿,你现在还小,等你再大点,爹爹就让你自己骑。”
“肚肚是不是饿了?”
在杨寧抗议前,杨束转了话题。
“皇上,朱乐之跟塔娜儿偶遇了两次。”方壮靠近杨束,稟道。
杨束掀起眼皮,“刻意?”
“不像,朱乐之逛了会寧很多地方,管了不少閒事,塔娜儿那,应就是顺手。”
“就態度看,很平常。”方壮说道。
杨束把杨寧脸颊旁的碎发拢到耳后,“朱乐之是韞儿的表哥,太子的舅舅,將来在朝堂,势必有一席之地,娶武国的贵族,只会绊住脚。”
“皇亲国戚,三代內,朕不想他们同別国联姻,哪怕已经归顺了。”
“这点隱藏的风险,我不能留给豚儿。”
“方壮,明白了?”杨束看过去。
方壮麵色严肃,用力点头。
“去吧。”
杨束掏出米饼,递给杨寧。
不管朱乐之跟塔娜儿之间是什么样的感觉,杨束不允许。
“咿。”
杨寧指著天上的鸟。
“大、麻团!”
杨束抬头,还真是鸚鵡。
“咿咿咿。”
杨寧摇晃杨束的袖子,让他把鸟抓住。
“跟、麻团、玩。”
杨束看向鸚鵡飞走的方向,確定是跟麻团一起玩,而不是单方面的暴揍麻团?
“寧儿,麻团不缺玩伴。”
那货嘴贱,又爱嘲笑人,战斗力吧,几乎没有,只適合跟人玩。 再贱,人不会真动手,但鸟肯定真啄。
“它有你。”
“还有玉儿。”
“豚儿、泽儿,狗蛋”杨束给杨寧数人。
“狗蛋坏。”
杨寧摇头,表示不能让萧和跟麻团玩。
“有多坏?”杨束饶有兴致的问。
“拔、拔鸟毛。”
杨束轻笑出声,颳了下杨寧的鼻子,人果然不会去记自己以前乾的坏事。
帝王宫最热衷拔鸟毛的,就是寧儿了。
“皇上,李铁胆求见。”
秦王卫策马奔向杨束,在百米外放缓速度,到他跟前稟道。
杨束展开摺扇,遮住照在杨寧身上的阳光,这么厚的云层,还是阻拦不住太阳。
“带他过来。”
秦王卫走后,杨束低下头,温声哄杨寧,“寧儿,热起来了,今儿不骑了,咱们回马车里凉快去。”
“咿。”
杨寧虽不情愿,但还是点了头。
即便杨寧不在,萧和也是乖乖的,见杨寧进来,萧和更乖了。
甚至给马车里的人分起了水果。
杨束很欣慰,混小子懂事了啊。
虎父无犬女,寧儿比他会讲道理。
李铁胆来的很快,一路策马疾跑到杨束马车前。
“皇上,有人冒充你。”
李铁胆扯著韁绳,在车厢旁走著,朝里道。
杨束吐出葡萄籽,“说说。”
“我父亲收到一封信,说塔娜儿被秦王卫绑了,对方开口就是一千零六头羊。”
“秦王卫何等正义、有纪律,从不侵占百姓一毫,他们如何会干出绑姑娘勒索的事!”
李铁胆话里都是气愤。
“这贼子著实可恶,竟敢污秦王卫的名声!”
“皇上一定要严查啊!绝不能放过他们!”
“必须严惩,断了这些人冒充秦王卫胡作非为的心思!”
杨束把剥乾净的葡萄餵给杨寧,“一千零六头羊,是朕要的。”
“啊?”李铁胆惊住。
杨束瞥车幔,“在朕面前,別整拐弯抹角的那套。”
“朕吩咐的事,不是你几句话,就能更改的。
“皇上,臣效忠秦国啊。”李铁胆抿著嘴角,沉了沉声。
杨束喊停马车,好让李铁胆听清楚。
“未立寸功,就想朕包容你妹妹的衝撞?”
“两国关係紧张,她跑到朕面前,朕只是要几头羊,人好好帮你养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君臣,难道你只是口头上说说?”
“李铁胆,朕对你,够恩宠了。”
“要始终无法定位自己,就滚回武国,朕並不是非你不可。”
“记好了,是你求著朕。”
杨束声音里没任何感情。
武国人生性倨傲狂妄,你不给他们压的死死的,他们就敢在你头上撒尿试探。
“臣莽撞了。”
李铁胆下了马,单膝跪了下去。
杨束敲了敲桌子,示意马车继续往前。
队伍走远后,李铁胆才从地上起来,他脸上没有屈辱,只深深嘆了口气。
武国对上这样的君王,根本不可能贏。
对人心,杨束把控的太准了。
他没有一个举动是多余的。
在他这,称了臣,便只能是臣,不要想著逾越。
天子的威严,不可侵犯。
想到塔娜儿,李铁胆用力揉了揉眉心,家里把她养的太天真了,轻易就把自己的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