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儿你”
林止陌有些愕然,他和夏凤卿的初次见面是一个很尷尬难堪的场面,然而隨著时间的流转,他们的关係也在慢慢变得密切和热络起来。
只是夏凤卿出身官宦之家,从小五礼六艺知书达理,就算是他们做那事也是十分含蓄的。
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穿得这么若隱若现的,从林止陌认识她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到。
夏凤卿站在书桌边,美目微垂,扭捏地绞著手指。
就在林止陌诧异之际,只听夏凤卿轻声说道:“你你看什么?我只是提醒你,时辰不早了。”
儘管林止陌已经累了一天,但是白天他在文渊阁里和傍晚前的懿月宫里各调戏了一次寧黛兮,但最终什么事都没做,一股邪火早就憋得他无比难受。
而现在夏凤卿穿得这么清凉的出现,那烛光下隱约可见的柔美线条和高低起伏的轮廓,让他一下子感觉到了热血上涌,俗称那啥上头了。
他將茶盏端起,一饮而尽,然后放在一边,起身將夏凤卿一拉。
一声轻呼中,夏凤卿被拉入进了他的怀中,接著林止陌的嘴已经吻了上来。
夏凤卿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竟然热情地回应了起来。
林止陌的,刺激得林止陌一阵阵鸡皮疙瘩直冒。
“卿儿,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林止陌也不客气,一双手在那单薄的衣衫內夏凤卿微微摇头,没说话,依然热情地亲吻著他。
难道春天到了,她也动情了?
林止陌诧异地想著。
这时只听夏凤卿在耳边呢喃道:“夫君,谢谢你,谢谢你如此爱护我。”
林止陌只是微微一怔就明白了过来,那盘息肌丹对於女性的伤害是极大的,林止陌若是一个昏君不,哪怕是一个平凡的男人,只要他自私一点,或许都会让自己的女人吃这个东西,只要保持年轻美貌,並且身上泛香,哪还会在乎什么孩子不孩子的。
不是夏凤卿的思想保守迂腐,而是这个年代的女人大多都是这样的想法。
男人就是她们的天,只要自己的男人想要,她们就会不顾一切的去满足。
可是林止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新时代,於是他那种不假思索就给与的否定,在那一刻重重击打到了夏凤卿柔软的心头。
女子一生,想要碰见一个真正爱著自己护著自己的男人,那是只能靠运气的。
夏凤卿觉得自己能碰见林止陌,便是自己此生最大的运气,哪怕他是假皇帝,哪怕明知未来若是事情暴露,他们二人都將难以活命,她都觉得值得了。
何况今天林止陌在思考防止大醮时可能发生的民乱,居然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她的哥哥夏云。
於是夏凤卿沦陷了,情动了。
林止陌用热情回应著她的热情,於是更加激烈的吻,更加温柔的爱抚。
接著他將桌上的东西往旁边一推,在夏凤卿又一声惊呼声中將她抱上了桌面。
“不不要在这里,外面有人。”
夏凤卿又惊又羞,急忙就要阻止。
林止陌在她耳边说道:“只要两情相悦,哪怕天当被地当床都是一种浪漫,我们又何必拘泥於在什么地方?”
“门外有人便有人,有人听著我们欢好,岂不是更刺激?嗯?” 那一声轻轻的“嗯”字將夏凤卿刺激到了,她长这么大都没试过这么疯狂的,就算是平日里和林止陌的那些欢好,都是一声不吭强行忍耐著的。
可是现在,她只觉得身体內有种东西在急速飆升,浑身的肌肤也开始渐渐发烫起来。
於是她一咬牙,主动伸手去解林止陌的腰带,俏脸含羞,媚眼如丝,隨著簌簌连声,她和林止陌依然是坦诚相对。
林止陌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夏凤卿已经躺在了书桌上,摆出了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夫君”
一声低若蚊鸣的轻唤,接著一只纤纤玉手伸来,捉住“嘶!我靠!”
林止陌热血衝上了天灵盖,喉头滚动,在发出一声低吼之后翻身扑上。
“唔!”
在一声痴迷的低呼声中,夏凤卿浑身略微痉挛了起来,眼睛半睁半闭,將林止陌的一只大手主动按在了自己身上。
於是一个桀驁不驯的孤勇战士,开始了披荆斩棘跋山涉水的探险,朝著桃源深处,前进!
“夫君!”
“別叫夫君,叫老公。”
“啊?那不是王青他们”
“不,是另一种意思的老公。”
“唔!好,老公好老公!”
书房外夜风清冷,书房內燥热不堪,庄严肃穆的御书房中激战正酣,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迷乱的荷尔蒙味道。
王青面无表情的將门外的宫女与太监挥手赶得远远的,自己则挺立在院中,他是一个奴才,主子做任何事情在他看来都是正常的。
何况林止陌对他很好,所以他是真心希望主子能早些生个小皇子出来。
而书房內的夏凤卿还未意识到门外已经没人了,仍旧躺在书桌上,眼神迷离,樱唇紧紧咬著手背,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惊来了別人。
林止陌则不管不顾,这两天的正阳决练得很有效果,本就是精力充沛,再加上夏凤卿今天的主动,还有书房里一丝不苟的压抑气氛,反而让他的肾上腺素急速飆升。
夜空中的云朵悄悄飘来,遮住了月光,似乎也在害羞著。
不知道多少回合过去,隨著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呼,书房內安静了下来。
风雨过后的余韵是最为美好和值得享受的,林止陌拥著夏凤卿,轻吻著那垂珠般晶莹可爱的耳朵。
“卿儿,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林止陌轻声调笑道。
夏凤卿咬了咬红唇,不甘示弱道:“你你莫要得意,若再来还不知道谁喘。”
“哟?小样还不服输?要不试试?”
“我我怕你不成?”
“走起!”
片刻后,寢宫內再次传来激烈的战斗声。
这一夜,乾清宫內乾坤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