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智三人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林知安正在二楼悠闲的做着饭,听到安贞熙上楼说自己的朋友过来,林知安还在想会是谁。
当看到周子瑜、凑琦纱夏和一个不认识的女孩,朝她们点了点头,示意她们先去客厅等他。
林知安对于周子瑜还是格外照顾,这种照顾和对金珠雅的照顾不同,前者是同胞,后者只是出于仁心。
所以心里对于周子瑜的到来很开心,表面上林知安还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做饭的时候多做了一些。
良久后,几人围坐在餐桌前,林知安细心的帮周子瑜盛好饭,又帮忙打了一碗鸡汤。
凑琦纱夏默不作声,裴秀智若有所思,周子瑜内心欢喜,表面上还是一副羞涩的样子。
“sana,不要把筷子插在碗里”林知安淡淡的说道。
“哦”凑琦纱夏只是刚刚情绪有些低落,于是拿着筷子在饭里来回插了几下,不过女生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被林知安的手艺折服。
“吃饭不要说话,也不要吧唧嘴”
阿西吧!!
等到几人吃饱,林知安才带着三人来到客厅坐下,熟练的烧水烫壶,给三人泡上明前毛尖,相比于咖啡这种“快餐”式饮品,龙国的茶道可谓是养生首选。
有的人喜欢雨前茶的浓郁,回甘,有的人喜欢明前茶的清爽,鲜嫩,但都比咖啡更加沁人心脾,尾味悠长。
喝完头茶后,林知安望向三人示意可以说事情了,裴秀智慌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阿尼哈赛呦,林知安xi,我是裴秀智,最近碰到一些事情,比较棘手,请您务必帮帮忙”。
林知安没有说话,又将杯中茶水添至七分,点头示意裴秀智继续。
于是裴秀智把近期种种的遭遇和情况全部说了一遍,然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林知安。
相比起裴秀智的遭遇,周子瑜的情况可以算作非常之轻了,林知安也没想到,在龙国十几年都碰不到几次,来南朝鲜这个月已经是第二次了。
而且裴秀智的情况确实很糟糕,能够影响现实中的物体和感官,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阴灵,多少是有些修为在身上的。
帮还是不帮。
林知安将目光看向周子瑜,要知道这种事情不是随便接手的,一旦接手就要承担事情带来的因果业力,有句老话叫苍蝇不叮无缝蛋。
如果裴秀智人心向善,福缘深厚,也不会平白无故招惹这种东西。
所以林知安把决定权交给周子瑜,能帮周子瑜,是林知安想要照顾一下异国他乡的老乡,但并不意味着谁都要帮。
如果今天是凑琦纱夏和裴秀智过来,林知安可能连见都不会见。
不开玩笑的说,林知安在国内也是极少数人知道的存在,一些香江的顶级沃尓沃通过一些渠道偶然得知林知安的存在,花重金也是求之无门,更别提南朝鲜的一个演员艺人。
周子瑜刚还沉浸在裴秀智有些悲惨的遭遇上,看到林知安的投望的眼神,立马福至心灵,明白了什么意思,尤豫了一下还是俏生生的说道“知安欧巴,秀智前辈是我们公司的大前辈,对我们也很照顾,如果不麻烦的话,还是帮帮她吧”
听闻此言,裴秀智立马向周子瑜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带着少许血丝的眼框里开始红润了起来。
“好,帮忙可以,但是我们约法三章,一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的情况,二是驱邪过程中必须全程听我安排,三是需要支付报酬”林知安话音刚落,裴秀智立马举起右手做出发誓的手势保证起来。
点了点头,林知安让三人闭上眼睛,再次开启先天阴阳瞳。
果然
裴秀智的手腕处有一条黑线,透露着浓郁的死气,这不是普通的阴灵作崇,应该是有人施行巫咒之法,用恶毒的诅咒于作用于裴秀智身上,就是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黑线如果到达手肘处,也代表着裴秀智将命不久矣。
不过能够发起这种诅咒的,一定是有些修行的人,根据林知安的了解,包括一些“相关”朋友的交流,他们也并未在世界范围内发现和林知安类似的修行者。
既然已经答应,就没有退缩的道理,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林知安也是很希望能够碰一碰,证明一下吾道不孤。
“好了,你们睁开眼睛吧”林知安恢复后,继续安稳的开始喝茶,目光却紧盯着裴秀智慢慢吐出几个字“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惊闻此话的裴秀智浑身如坠冰窟,冷汗直冒,秀美的脸庞满是惊慌,有人故意暗算自己,这怎么可能,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估计每一位都是达官显贵的座上宾。
自己怎么可能和对方认识,并且发生过冲突,而且从小到大,裴秀智都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从来没有碰到过相关的人或事,要不是这几次的事情太过荒诞,她根本想象不到。
“初恋”脸上露出一丝凄苦,哀怨,裴秀智情绪低落的摇了摇头。
“你再好好想想,普通人也算”
“真的好象没有,平时不是演戏就是逛街,就算是剧组试戏也都是正常竞争,没有和人发生过正面冲突”
“那就奇怪了,你的情况不是普通的阴灵作崇,而是有人用巫咒之术诅咒于你,从现在情况来看,不出七日,你将死于非命”林知安自顾自的说着,也在思索着什么。
但这种话听在裴秀智耳中,简直尤如催命的魔音,一瞬间脸色煞白无比,浑身颤斗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嘴里喃喃着“怎么会,怎么会”。
一旁的周子瑜和凑琦纱夏也是吓了一大跳,长久以来的世界观感觉都要被颠复了,哪怕上次她们经历过阴灵的事情,但从未想过会有如此之坏,可现在裴秀智的情况就在眼前。
世界好可怕,幸亏早点认识了林知安。
“你也不用着急,也可能是别的原因,据我所知,能够施行这种损命诅咒的,对于施术者本身也是有不小的反噬,没人会平白无故对你这样做,我给你两道符纸,你拿回家,如果有作用,明天再来”林知安起身去静室拿符纸,一张是镇宅符,一张是安神符。
如果这两张符纸没有用的话,林知安估计也只能化身战士去亲自血c了,而且还得找到目标才行,关键林知安不会占卜之术,只能晚上临时抱抱佛脚了。
将符纸递给裴秀智,顺便交代了其使用方法,林知安让三人先回去,自己则是来到静室争分夺秒的开始吸收珠子的精纯真元。
以前没危机感,现在努力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南朝鲜当地很多民俗都与萨满教有关,虽然主流的还是佛教,可本土化的信仰依然是各种萨满邪神,所以出现这种诅咒的咒术,林知安也不奇怪。
只是这珠子里的精纯真元尤如压缩的饼干,一次性根本不能吸收太多,否则真的会走火入魔。
时间晃呀晃,一下就来到了第二天。
还是昨天的时间,还是同样的人,裴秀智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知安xi,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一觉就睡到了天亮,之前各种怪梦都消失了”
激动,除了激动还是激动。
昨天甚至以为即将香消玉殒,但今天好象又有点盼头了。
裴秀智恨不得现在就给林知安塑个金身,供奉在自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