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想了半天才想起田欣说的就是小说里那个地下拳场剧情。
小说里,原主对薄砚那是真纯恨战士,被薄砚扔后山后,原主就开始想方设法想要搞死薄砚。
先是给薄砚下毒未遂,后又找人开车撞薄砚未果,最后直接让闺蜜找了个他泰的拳王过来。
原主心想,下药你能躲,车祸你也能避,擂台赛你总不能缺席吧?
原主知道这个名叫kg的地下拳场是薄家产业,也知道薄砚去那里打拳,是薄父变相的将暗线的生意交到了薄砚手上,原主并不打算搅局,她觉得薄砚接手薄家暗线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以后她家阿叙会掌舵整个薄家,打理暗线的薄砚顶多算是个替死鬼!
她可是去过那个地下拳场的,乌烟瘴气,什么人都有,她家阿叙才不需要去那种地方,那种腌臜地儿,就适合薄砚这种野种!
怎么说呢,只要离开男女主,原主还是有点脑子的,但不多。
于是,原主就这么灵机一动,想要让这个拳王在擂台上打死薄砚。
地下拳场开赛前,没有一定要签生死状的规矩,说白了,这个地下拳场背后是有人操盘的,谁赢谁输都是操盘者说了算。
原主知道操盘者是薄父,薄父肯定不会让薄砚这颗摇钱树死,但要是薄砚死于“意外”呢?
拳王可听不懂中文。
然而,薄砚比原主想象的要厉害,被打的那么惨了,还能站起来一拳将拳王ko!
原主手心都要掐出血了,这怎么行!
于是,原主又是一个灵机一动,找人送了药给拳王。
注射了药的拳王兴奋的跟头不知道停歇的牛一样,在台上按着薄砚就是一顿揍,裁判都吓出了一身汗,跑上去拉人,拳王却发了癫似的连裁判也攻击。
最后拳王被人带走,薄砚也被人抬下了台。
据闺蜜讲述,薄砚被抬下去的时候,一动不动,象是真的死了。
后面,薄砚养好伤,查到了原主头上,这时候原主已经被薄父暂时送去了国外……
就是可惜了原主闺蜜,薄砚将这笔帐算到了原主闺蜜头上,闺蜜被薄砚绑在了地下拳场的一处仓库里,关了一天一夜后,砍掉了闺蜜一根手指……
回忆完原剧情的温宁,下意识就看向了闺蜜的右手。
田欣的手很好看,是可以做手模的程度,田欣也是靠这双手吃饭的,她是自由服装设计师。
小说里,从那之后,田欣就一蹶不振,整日阴森森的,开始变得和原主一样,成为了只知道一味针对薄砚的纯恨战士。
还好,还好现在薄砚重伤暂时不能去打拳。
还好田欣把这事告诉了她,她们能提前阻止悲剧的发生!
温宁一直以为这个拳场剧情要再后面一点,闺蜜给她讲这段的时候,好象已经距离薄砚被下药剧情结束好久了。
温宁这会听到田欣说这事才猛然惊醒,小说是以江汀晚和薄叙白视角为主,不管是原主还是原主闺蜜,更甚至薄砚,都只是男女主paly里的一环。
有些小说,男女主亲个嘴都能连载好几天,她误会这段剧情在很后面也不奇怪……
“怎么了宝?你看我手做什么?你也觉得我手好看吧。”田欣见温宁一直盯着她手看,拿食指挑了下温宁下巴,故意逗她。
就是这根食指被砍了。
哎。
温宁叹了口气。
等等,不能叹气。
温宁又把这口气吸了回来,再然后认真对田欣道:“给那个拳王介绍个其他工作吧。”
反正随便介绍去哪儿都行,就是不能留在kg!
其实只要不给拳王吃药就没啥大事,但拳王是原主和田欣找来的,放在kg,始终是个隐患。
田欣明白她意思,就是有点感叹,“没想到你还真喜欢上那小子了…”
“虽然我觉得薄叙白不咋地吧,但这薄砚,也没好到哪里去……宝儿,你不觉得薄砚他看上去阴森森的吗?就很象那种男鬼……吓人!”田欣说着,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温宁很想点头认同!说的可太他爹对了!
但不行啊,她是舔狗!
“哪里吓人了,明明很萌啊!”温宁也挑了下田欣下巴,“没事多上网吧欣吧,现在网上就流行我家薄砚这款,阴湿病娇男鬼,嘿嘿!”
田欣拍开她的手,“得得得,你受得了就行。”又道:“对了,你不是还有事要跟我说吗?”
温宁才想起要说绑架的事,“哦对。你看看这个。”
说话间,温宁把手机拿给田欣。
看到截图里的聊天内容,田欣眉头紧皱,“不是,真的是她??你不是都不喜欢薄叙白了吗?她搞你做什么?这两口子神金吧!”
截图是温宁跟薄家某个王妈的聊天记录。
这个王妈说,在她被绑架的前一天,一直对江汀晚很好的一个薄家佣人鬼鬼祟祟的从薄家西门那边跑了出去。
薄家佣人出门,要么是主人家吩咐,其馀时间都要请假。
这佣人当天并没有请假,要出门,也只能是江汀晚吩咐了什么。
温宁就让人调了薄家附近所有监控,翻了几个小时,总算让她找到了证据。
王妈口中的那个佣人见的人就是那个腱子肉!
温宁当时看到自己这么轻而易举就找到元凶,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不是姐,你做这坏事都不防人吗?你要么就正大光明的给这个佣人调休,再不行你伪造下监控啊。
算了,霸总小说都围绕着男女主转,但凡接触男女主的人,大半都会被降智,她计较这个做什么。
总之,温宁算是知道是谁在针对她了。
但很奇怪啊,那群腱子肉要绑架的是江汀晚,威胁的是薄叙白。
摆明了这就是男女主的剧情。
江汀晚为什么会知道那群腱子肉的存在?又为什么会让那群腱子肉误将她当成她江汀晚抓起来?
就好象,江汀晚提前知道了自己会被腱子肉绑架一样……
等等?!!!
温宁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江汀晚她该不会也是穿书的吧?
不对,不对!
这一瞬间,温宁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画面,有第一次见到江汀晚时,江汀晚看向她的眼神,还有江汀晚大晚上在棺材前等薄砚,给薄砚送甜品……
薄家的王妈们说,最近大少爷和江小姐经常吵架,有次还差点打起来……
小说里,江汀晚就是典型的小白花,隐忍而又坚韧,薄叙白也很宠江汀晚母女,哪怕两人有误会,也会很快解开……
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还有,那天餐桌上,江汀晚一直在盯着她手上的佛珠看!
为什么要看?是认识她手上的佛珠吗?
温宁觉得自己脑子快要炸了。
她隐隐有了答案,但又不是很确定。
就在这时,田欣问她:“要不要找人给这对癫公癫婆一点教训?”
温宁被田欣的声音拉回神,理智回笼了一点。
她沉思了下,摇头。
田欣不爽,“那就这么放过她?!你都伤成这样了!”
温宁还是摇头。
田欣不懂她什么意思。
温宁却是眯了眯眼,“欣欣,帮我个忙。我需要确定一件事。”
她想知道,这个江汀晚到底是第一周目的江汀晚,还是重生回来的江汀晚……
田欣自然是一口答应!
闺蜜俩吃完饭又去逛了会儿街。
田欣去试衣服的时候,温宁才抽空看了下手机。
这才看到赵姨发来的照片。
看着照片上蜷缩在米白色的懒人沙发里的人,温宁胸口就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落在薄砚身上,他半张脸埋在手臂里,露出的侧脸还有点青紫。
这几天的病痛将他折磨的不轻,看起来又清瘦了不少,可怜兮兮的。
温宁无意识的就将照片保存了下来,返回界面,打算给薄砚发个微信。
还没点开薄砚的聊天框,就收到了薄砚发来的微信。
温宁的嘴角不自觉的就牵了起来。
她点进去,薄砚就发了两个字——
【温宁】
他这几天一睡醒就叫她名字。
他好象喜欢上了叫她名字,尤其是每次开口说话前。
明明只是文本,温宁也象是听到了男人有点沙哑的低沉的散漫的声线。
是有事?
温宁回:【。】
头顶变成正在输入,没一会儿跳出来一句:【你不在家?】
温宁:【我在家啊】
薄砚一句话还没打完,温宁的消息就接着跳出来:【在你心里~不信你摸摸自己的心脏~】
薄砚:【……】
温宁仿佛能看到薄砚无语的表情,噗嗤笑出来:【怎么了?】
三分钟后——
薄砚:【刚做梦,梦到你了】
温宁眉梢一挑:【梦到我了啊?梦到什么了?是正经的梦吗?】
薄砚:【不太正经】
温宁一下就坐直了,心里吹着口哨,可以啊你小子!
结果她这边调戏薄砚的话都还没打完,下一秒,聊天框就跳出一句——
【梦到你跳大神了】
温宁:“……………”
呵呵呵呵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