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kg。
江汀晚忐忑不安的坐在观看台,如果她没记错,薄砚今晚会被那个拳王重伤进icu差点没熬过来。
这一次,她会赶在那个拳王嗑药前救下薄砚,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她会去他身边,她会选择他!
如此一来,薄砚到死都会记住她这份恩情!
只是这一晚拳王虽然登场了,江汀晚却怎么也没有等到薄砚,而且那个主持人还说今晚这场擂台是那个拳王的告别场,以后拳王就不在这打拳了!
江汀晚人都懵了,为什么跟她想象中的场景不一样?
江汀晚浑浑噩噩的回到薄家。
这时候薄叙白刚和薄父从温家回来,薄叙白回来的一路都汗流浃背,生怕又吃一顿家法。
结果回到家,家法没吃到,倒是吃了一肚子醋!
薄叙白收到了好友微信,好友只发了一张照片,照片虽然拍的模糊,但薄叙白一眼就能认出那是江汀晚!
好友是kg的常客,而那张照片的背景,正是他们薄家的地下拳场!
薄叙白自己是不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的,江汀晚就更不用说了,照片里的她看起来跟整个场馆的氛围都格格不入!
几乎瞬间,薄叙白就想到了一个可能!
恰好,这时江汀晚回来了,薄叙白二话不说,沉着脸攥住江汀晚手腕把人扯去了自己卧室!
门一关,薄叙白就掐住了江汀晚脖子。
外面的王妈们就听到大少爷在吼:他到底哪里好,你说啊,说啊!
然后江汀晚哭哭啼啼:我说什么?你根本就不懂我!
大少爷又吼:我也想懂你,你也要给我机会才行!你说啊!问你话呢,你说啊,说啊!
江汀晚又哭:你不懂,你根本就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王妈们:“……”
好一对天造地设的神金。
毫无意外,小两口又又又大吵了一架。
江汀晚把自己锁在房间痛哭一场,直到后半夜,她才想起在商场碰到田欣这事。
江汀晚很疑惑,只不过她怀疑自己记错时间,都没怀疑是田欣和温宁故意用假消息钓她。
因为她不会想到,这个世界,除了她这个重生者,还有一个穿书的。
加之田欣那伙人对薄砚的敌意,江汀晚非常肯定田欣就是想搞薄砚,只是中间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薄砚没来打拳,那个拳王也离开了kg。
又浪费了一个救薄砚的剧情点,这让江汀晚很是心烦。
不过很快江汀晚又冷静了下来。
没关系,她马上就要入职薄氏,到时候有的是机会接近薄砚,
还有……那个剧情也马上就要到了……
这次江汀晚不打算让薄砚给她挡刀,她要来一出苦肉计,让薄砚自此对她死心塌地。
毕竟,她印象里的薄砚虽然警剔心强,但只要你对他好,他就会舍命护你。
想到这里,江汀晚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薄砚这个疯子,其实也并非毫无可取之处。
若是上一世她没有放弃他,他一定不会放那场火……
江汀晚一想到那场大火就开始浑身烧痛,对薄砚那一点莫名的情愫很快又变成了恐惧和恨。
温宁要是知道江汀晚被自己试探完后不仅没有怀疑自己,还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高低要翻个白眼!
满腹心事的跟田欣吃完晚饭,温宁送田欣回了家。
田欣本来还打算叫温宁一起去小姐妹新开的一家酒吧坐坐的,但看到温宁吃饭的时候一整个心不在焉,田欣便没提酒吧,让她赶紧回去休息。
告别了田欣,温宁回去的路上脑子里都在整理已知剧情。
遇到一个红灯口,温宁停落车,手机刚好响了。
是温镜的微信。
这话痨孩子,一个小时前就在疯狂给她发消息,温宁那会儿心正乱着,没看到。
这会一看才知,薄家那俩超雄父子下午去了温家。
温镜从这对超雄父子左脚迈入温家就开始吐槽,看的温宁直乐。
她这会在开车,后面的消息没法看,温宁便直接给温镜拨了通电话过去。
温镜秒接,都不等温宁问,温镜嘴一张就开始了——
“哇姐你都不知道这对父子有多神金!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是来给咱家道歉的呢,结果那架子摆的,哪儿是来道歉的,分明就是来给咱爸妈下马威的!”
温镜之前对薄叙白还一口一个叙哥,现在直接叫那傻叉。之前见了薄父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现在虽然也没好到哪儿去,但心里都不知道骂了多少个老登了。
“对了,那老登还想接姐夫回去……”
温宁眉梢一挑,并不意外。
薄砚大概是薄父目前最满意的一条狗,哪怕这条狗开始不听话了,薄父也有的是办法让他对自己言听计从。
将薄砚踢出薄氏是警告。
晾了薄砚这么长时间才来温家顺、便接人,是在给薄砚台阶,也是在提醒薄砚他是谁的狗。
薄砚当然懂,若放在从前,他肯定就跟薄父回去了,只是现在……
“姐你猜姐夫是怎么说的?”温镜卖关子道。
温宁一点不配合,“不猜,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哪儿知道他怎么说的。”
温镜撒娇,“哎呀姐你就猜猜嘛猜猜,猜猜!猜对有奖!”
温宁勉强来了点兴趣,“先说说什么奖。”
手机另一头,温镜一个百米冲刺,凑到薄砚身边,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他和薄砚中间,一脸坏笑的对他姐道:“猜对了,奖励——姐夫香吻一枚!怎么样,诱惑大吧!”
正在和温父下棋的薄砚:“?”
温父:“???”
薄砚指尖夹着一枚棋子,疑惑的转头看向温镜。
温镜呲着牙,“都一家人,姐夫你就牺牲一下你的色相!你也想听我姐能不能猜到你傍晚那会儿说了什么,对吧?”
薄砚落下一子,表情淡淡,“我不想。”
末了又提醒对面瞪傻der儿子的温父,“爸,到你了。”
温父立马川剧变脸,笑呵呵,“唉唉唉,等等我看看……嘶,温镜你小子滚小孩儿那桌玩去,别打扰我跟你姐夫下棋!”
温镜不依不饶,“姐夫姐夫,你就牺牲一下吧,我姐不吃我这套,但她吃你啊!姐夫姐夫姐夫姐夫姐夫……”
温宁真受不了温镜这小子了,笑出了声。
薄砚耳尖动了下。
“行了啊镜儿,你姐夫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好奇他说了什么。”温宁在手机那头淡淡道,跟薄砚刚刚的语气如出一辙。
温镜不想放弃,疯狂对他姐夫眨眼。
温宁开车呢,也不好跟温镜一直聊,就说要挂了。
话音刚落,手机那头就传来一道低沉嗓音。
“所以,你猜到了?”
温宁一愣,再然后翘起嘴角,“我猜到还是没猜到,取决于他姐夫愿不愿意奖励一个香吻了。”
对面沉默片刻,声音很轻的说道:“猜吧。”
温宁一下就坐直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手机屏!
薄砚还真愿意答应这么幼稚的要求啊?
一时间,温宁心跳如擂鼓。
想猜,又不想猜。
然后在薄砚一句“猜不到就算了”后,成功被激起了胜负欲!
温宁张口就说了句什么,对面不止温镜和温父,就连薄砚也很惊讶!
因为温宁居然一字不差的复述了薄砚当时对薄父说的话!
薄砚桃花眼微微睁大,愣怔的看着显示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屏,仿佛能通过屏幕看到温宁。
就在他觉得匪夷所思又隐隐有些欣喜之际,温宁甜的能腻死人的嗓音飞出手机钻入了他耳中——
“看样子,我这是猜对了?”
“温镜,叫你姐夫准备好他的香吻,我十分钟后到。”
“啪嗒”一声,薄砚手里的黑子脱手掉在了棋盘上。
黑色棋子搅乱了一整盘棋局,也搅乱了薄砚的心湖。
薄砚连忙低头整理棋盘,耳朵红的吓人。
十分钟…
十分钟……
十分钟………
棋盘越理越乱,薄砚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心想,这棋真是没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