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心慌的手都在抖!
她先是给温父打电话求助,再然后油门一踩就往手机定位的地方赶!
看定位还是在薄砚公司!
温宁不确定薄砚是不是被小说里的那段绑架剧情给剧情杀了,但薄砚激活了追踪器,说明他现在的情况很危急!
温宁没空想那么多,人在着急的时候,脑子是很乱的,温宁能在巨大的恐慌中尽可能的让自己先稳住情绪,已经是她现在能控制的极限了。
只是情绪控制的再怎么好,身体细微的颤斗,通红的眼框,还有疯狂催促前面的车喇叭,到最后等不及直接抄别的路……还是暴露了温宁此刻的急躁跟担心。
还是不接电话,定位也没变,难道薄砚——
不要有事,不要有事,不要有事!
我很快就能到,薄砚你再坚持一下,我很快就到了!
温宁抬手抹掉自己的眼泪,但眼泪就跟她杠上了一样,没完没了的往下掉。
温宁气的连自己都开始骂!
哭什么哭,冷静点行吗?这时候哭有个屁用!
对,哭是没有用的,她最短还有十分钟才能赶到。
温宁不敢想这十分钟都会发生什么。
她得想办法先救救他,想办法,想办法……
倏地,温宁跟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给薄砚学长打电话,因为手抖,拨了好几次才拨出去。
对面接的很快,温宁不等学长客套的开场白,直接道:“潘哥,薄砚出事了,定位显示他就在公司……”
潘哥,也就是薄砚那位学长,着急忙慌带人找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薄砚脸上沾血的模样。
潘哥还以为是薄砚受了伤,连忙让保安把躺在地上的那两人按住,跑过去就担心道:“卧槽,这什么情况?你这脸——”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薄砚抬起手背在脸上抹了一把,“不是我的。”
潘哥:“……”
仔细一瞅,潘哥就发现薄砚脸上好象确实没伤,反倒是地上被控制起来的那两人伤的比较重。
薄砚一直盯着被控制起来的那两人看,看了好一会儿,象是缓过了劲,这才转头看向潘哥,微微一愣,气喘吁吁的问他:“你怎么会过来?”
潘哥接到温宁电话的时候有多着急,现在就有多无语,好在薄砚没事就行。
他松了口气道:“还能怎么过来,肯定是有人担心你呗。你都不知道,大小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急的都快要哭了……”
薄砚瞳孔一颤,倏地笑了下,“我该想到的。”
心口变得滚烫起来,薄砚冰冷的身体这才渐渐开始回温。
被按住的那两人不停地挣扎,张嘴就是各种脏话,听的潘哥直皱眉,他冲那两人点点下巴,“啥情况啊这到底?”
那两人,其中一个看起来跟他们差不多大,眉清目秀的。
反观薄砚,身上还有没收起来的煞气,要不是知道薄砚是个什么人,潘哥都要以为是薄砚找这那眉清目秀小哥的麻烦了。
不过另一个看起来就不象什么好东西了,剃着光头,右脸上还有一道很长的刀疤。
刀疤男是骂薄砚骂的最脏的,什么野种,什么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儿,什么你就是条狗之类的,潘哥都恨不得给这傻逼一脚!
但薄砚从头到尾表情都没什么波动,就那么静静听着。
他只道:“没什么,一个劳改犯,一个劳改犯预备役,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潘哥:“?”
不是,他都听到了什么?
“交给警方吧。”薄砚瞥了那两人后,对潘哥道。
潘哥点点头,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那个眉清目秀的小哥一听薄砚要报警,忽然就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薄砚,你不能报警!我、我跟爸只是来告诉你当初的真相,我们只是不想你一直被蒙在鼓里!当初要害你的人是你那个亲爹,跟我爸没有任何关系!还有你妈,我们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没有恶意!你不能报警抓我们!”
薄砚低头拨着温宁号码,闻言,表情还是那样,无波无澜,仿佛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一般。
那个刀疤男似是被他这副冷漠的态度给激怒了,突然挣脱控制朝他冲了过来!
潘哥一眼看到那刀疤男手上攥着刀,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结果还不等他开口提醒薄砚,薄砚已经抬脚将人一脚踹飞。
潘哥:“……”
再看薄砚,人家这会正从容不定的跟老婆打电话保平安——
“我没事,你别急,慢慢过来就好……”薄砚冰冷的视线扫过被重新控制起来的刀疤男,冷笑道:“恩,应该是那个剧情……”
也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什么,薄砚寒霜般的眸子里忽然多出一抹笑意,“我知道的,我也……爱你。嗯,等你来了,再跟你说,注意安全。”
潘哥:“…………”
旁若无人的给老婆报备完,薄砚这才抬脚朝着刀疤男走过去。
潘哥就看到那个刀疤男突然就跟看到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开始不停挣扎!
很快,潘哥就在空气里闻到了一股腥臊味。
定睛一看!
草!刀疤男居然被吓尿了!
你他爹刚才不是还挺勇的吗?人薄砚还啥都没干,你这就尿了?!
而此时的薄砚,也在距离刀疤男一步的距离站定了下来。
外面有车开进来,刺眼的白光闪过薄砚的脸。
薄砚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男人,嘴角一勾,出口的话无端让人毛骨悚然。
“还没来得及跟你们打招呼。”
“好久不见,舅舅。”
末了,薄砚转过头,对那个眉清目秀的小哥道:“还有,表弟。”
与此同时,在光屏里看到这一幕的江汀晚手里的瓜子也跟着掉了一地!
她认得这两人!
当初就是那个刀疤男拿薄砚照片给她看,说他们的孩子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