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剑光过处,万魂幡如纸糊般撕裂!
邪王惊恐地发现,自己法相四重的护体真元,在这道剑光前竟如薄冰遇烈阳,瞬间消融!
“不这不可”
“噗!”
剑光贯体而过,邪王的身躯突然僵住。
他缓缓低头,看见自己胸口出现一个碗口大的血洞,体内的元丹和法相竟被一剑绞碎!
“你”
邪王艰难抬头,却见陈林早已背对他,只留下淡漠的背影。这位纵横梦州百年的魔头,身躯突然如沙雕般风化,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下方陷入死寂无声。
那些原本躲藏的修士们,此刻全都瘫软在地。
他们亲眼目睹——令人闻风丧胆的邪王,竟被一剑秒杀!
黑白供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如此杀性,“前辈神威!前辈神威!”
陈林随手收起剑光,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路边一条也敢犬吠!”
“带路。”
太恐怖了,那些修士呢喃。
“这这绝对不是梦州之人!”一名紫袍修士牙齿打颤,手中罗盘‘啪嗒’掉落在地。
“莫非是皇室来人?否则怎会如此强大”
“看他去的方向是楚家,怕是要出大事了”
围观的修士们颤抖着低声议论,本该因这场惊变而却步的众人,此刻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但
恰恰相反!
“走!跟上去看看!”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战战兢兢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有人取出传讯玉简,有人暗中掐动法诀,更有甚者直接祭出飞行地器——这些平日里谨小慎微的修士,此刻竟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蠢蠢欲动。
他们想看戏!
白袍供奉回头瞥见这一幕,冷汗直流:“前辈,这些人”
“无妨。”陈林负手而立,衣袂飘飘
行至距楚家百里处,他忽然眉头一皱,抬首望天。
“轰隆隆——”
天际乌云翻涌,一道血色雷霆划破长空。
只见一名黑袍老者踏空而立,周身缠绕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那老者每踏出一步,虚空便荡起层层涟漪,百里内的修士无不心神震颤!
“是邪宗老祖!”有修士失声惊呼。
“唯一一尊法相六重的绝世强者!”
“这下有好戏看了”
黑白供奉相视一眼,突然踏前一步。
“前辈,不过蝼蚁罢了。”黑袍供奉阴森一笑,万魂幡无风自动,“属下愿代劳灭之。”
“正好用这老鬼的神魂,给万魂幡添道主魂。”
邪宗老祖听后,眼中透露出惊天杀意,露出笑容森然开口。
“小子,灭我邪宗宗主,你好大的胆子。”
然而,邪宗老祖的狞笑突然凝固。
他死死盯着那两道熟悉的身影,浑浊的老眼骤然收缩——
“黑黑白供奉?!”
灵魂都在战栗!
这可是四方商会的最强战力之一,法相八重的绝世凶人!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老祖,此刻双腿竟开始发抖。
他忽然想起什么,惊恐地望向那个负手而立的青年
能让这两尊杀神如此恭敬
“前前辈饶”
然而,陈林却轻描淡写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杀你,不过弹指间!”
陈林屈指一弹,一缕金焰破空而出。
那缕看似柔弱的火苗迎风便涨,转瞬间化作焚天烈焰!
邪宗老祖慌忙祭出天器,却见那柄浸染十万生灵的邪王钟,连一息都没撑住就灰飞烟灭!
“不!!”
惨叫声中,堂堂法相六重的邪宗老祖,竟被烧得只剩一缕青烟。微风拂过,连灰烬都没剩下。
整片天地鸦雀无声。
那些跟来看戏的修士集体石化,几个胆小的直接昏死过去。
陈林掸了掸衣袖,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一粒尘埃:
“你去邪王宗走一趟,灭了满门,将资源取来。”陈林淡淡开口,目光转向白袍供奉。
想要资源,最直接的手段便是灭宗绝户!
“属下遵命!”
白袍供奉眼中闪过狂喜之色——终于能暂时逃离这尊杀神的视线了!
以自己法相八重的修为,谁不是喊一声大人,但在对方面前
憋屈。
远离这杀神,他就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四方商会第一供奉!
“嗖——”
白虹破空而去,眨眼间消失在天际。
听闻此言,在场围观的修士们无不大惊失色,脸上满是震骇。
“仅仅弹指之间,便能镇压法相六重的强者此人究竟是来自何处的绝世大能?”
至于那黑白供奉,绝大多数修士都只闻其名,未曾见过他们的庐山真面目。
哪怕知晓这两人在梦州中的赫赫声名,却也对他们的面容毫无概念。
“看来这梦州的局势,怕是要天翻地覆了。邪道两宗之中的邪宗,看样子今日就要覆灭在此了。”
这时,只见陈林双手负于身后,从容迈步向前,悠悠说道:“走吧,是时候去喝杯喜酒了。”
一旁的黑袍供奉身躯微微一颤,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快步跟上。
在他们身后,数百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悄悄尾随而来。
这些修士们的神情既带着深深的恐惧,又难掩兴奋之色,彼此低声交头接耳。
“照这形势,楚家恐怕也”
此刻,夜幕笼罩大地,然而楚家之内却是一片欢声笑语,热闹非凡,丝毫不逊色于白日里繁华喧嚣的城池。
楚家宅邸占地面积广袤无垠,规模宏大,竟堪比一座城池,家族人口众多,足足有数千之众。
在楚家主殿的祠堂之外,楚家现任家主楚天明正伫立于此。他身为法相境五重的高手,气质沉稳,神色平静。
这时,一名侍卫匆匆奔至楚天明身前,单膝跪地,急切禀报道:“家主,有一实力恐怖至极的人物正朝着家族方向赶来。据悉,邪宗的邪王以及邪魔老君都被此人弹指间镇杀!”
侍卫顿了顿,面露忧色,“恐怕来者居心叵测,来者不善啊!”
楚天明听闻此言,神色依旧镇定自若。
虽说邪王与邪魔老君皆是一方强者,但在底蕴深厚的楚家眼中,却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