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紫色惊雷,精准无比地洞穿了他的眉心!
陈林缓缓收回手指,语气淡漠如初:“既然你已开口要收他为徒,便是执意要与本尊为敌。与本尊为敌者,唯有死路一条。”
隐神剑宗,他没听说过。
应该是那些暗中的势力,不过他不在乎,毕竟都是敌人了!
如果自己犹豫不敢杀,到时候对方来找自己如何。
就算未来自己被杀了,至少也杀一个够本。
澹台明镜身体僵直,眼中充满了惊愕、不甘以及一丝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着陈林,嘴唇蠕动:“你…你竟敢”
“你体内温养的那把‘本命心剑’,一旦使出,威力足以媲美十一洞天的全力一击,本尊并非眼瞎,自然感知得到。”
陈林冷冷道,“可惜,你没机会用了。”
下一刻,澹台明镜眼中所有神采彻底黯淡下去,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下,气息全无。
一位来自隐世剑宗的强者,竟被如此干脆利落地秒杀!
然而,就在他身躯倒下的瞬间,一点微不可察的灵光自其体内逸出,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黄埔焱的体内。
一道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在黄埔焱脑海中响起。
“此乃…剑宗接引剑印凭此…可寻至…山门”
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刻,陈林的目光如同万年寒冰,骤然转向那四位尚且沉浸在澹台明镜被瞬杀的骇然中的洞真强者。
没有预兆,没有警告。
甚至不见他如何动作,四道凝练到极致、蕴含着寂灭气息的圣心真元,已如同跨越了空间般,凭空出现在那四位洞真强者的眉心之前!
速度之快,超越了神识捕捉的极限!
那四位洞真修士脸上的惊愕才刚刚浮现,瞳孔中倒映出那一点致命的微光,便彻底凝固。
“噗!”“噗!”“噗!”“噗!”
四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四位在天剑帝朝境内足以呼风唤雨、开宗立派的洞真境大能,他们的护体罡气、本能激发的防御王器,在那缕圣心真元面前,皆薄如蝉翼,被轻易洞穿!
他们的眼神瞬间涣散,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与茫然,似乎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竟会以这种方式,如此轻易地陨落。
下一刻,他们眼中的神采彻底熄灭,身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倒,重重地跌落在大殿冰冷的金砖之上,溅起细微的尘埃。
四具洞真强者的尸身,顷刻间便与先前死去的澹台明镜为伴。
陈林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拂去了衣角的微尘,目光淡漠地转向场中仅存的两人——天祖黄埔天与焱帝黄埔焱。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比任何狰狞的杀意更令人绝望。
天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死寂。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帝国的底蕴,外援的底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皆是虚妄。
他缓缓闭上眼睛,引颈就戮。
而焱帝黄埔焱,在陈林那淡漠目光扫来的刹那,无边的恐惧与强烈的求生欲彻底压倒了帝王的尊严与血海深仇!
他没有任何犹豫,疯狂催动了澹台明镜陨落前没入他体内的那道剑印!
同时,他识海深处,那位神秘的师尊灵魂也发出一声低吼,不惜燃烧魂力,短暂地附身于他,爆发出全部的力量!
轰!
一股远超黄埔焱自身、十一洞天门槛的恐怖力量骤然从他体内爆发!
磅礴的空间法则被强行引动,他身侧的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形成一个极不稳定的幽暗通道。
“想走?”
陈林冷哼一声,并指如剑,隔空一点。
一道无形却蕴含着寂灭道韵的指劲后发先至,无视空间距离,瞬间追上半只身子已没入空间通道的焱帝!
“呃啊——!”
但那空间裂缝却猛地闭合,焱帝的气息也随之彻底消失,不知被卷向了何方。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自那狂暴的空间乱流中传出,伴随着一声如同本源碎裂般的脆响,以及大片璀璨如熔金般的血液喷洒而出,瞬间被空间之力湮灭大半。
但结合其师尊燃烧魂力的拼死一搏,硬生生扛住了这致命一指的大部分威力。
幽暗的空间通道猛地收缩闭合,彻底隔绝了一切气息,焱帝的身影也随之消失无踪,不知被卷向了哪个角落。
陈林微微挑眉,清晰地感知到对方在最后关头动用了一种涉及空间传送与本源守护的珍贵宝物,并以某种强大的神识力量为代价,勉强逃得了性命。
“倒是果决。”他并未追击,对方既然败给了自己,就会一直败!
因为他的实力即将提升。
他转而看向一旁闭目待死、面露无尽悲凉的天祖。
没有多余的话语,陈林抬手,轻轻向下一按。。
天祖,这位天剑帝朝最后的守护者,身躯微微一震,随即如同风化的岩石般,悄无声息地化为了齑粉,消散于天地之间。
至此,帝都核心尽殁,顶尖战力屠戮一空。
屹立北玄域万年之久的天剑帝朝,自这一刻起,名存实亡。
陈林负手而立,神识如同无尽潮水般铺天盖地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剑州乃至更遥远的疆域,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如同天道法旨,响彻在每一个幸存修士的神魂深处:
“天剑帝朝已亡。”
“即日起,此地万里疆土,尽归大衍帝朝版图。”
“顺者生,逆者,诛九族。”
所有听到这个声音的修士,无不如遭雷击,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茫然。
万年帝朝,竟就这般倾覆了?
而陈林,早已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冲向了天剑帝朝积累了万年的国库重地。
弹指间,三日光阴流转。
这三日间,天剑帝朝覆灭的消息如同野火般传遍了北玄域的每一个角落,引发了前所未有的巨大震动。
那原本盘旋于天剑帝都上方的气运金龙发出一声悲鸣,轰然溃散,化作无数道流光,朝着大衍帝朝的方向汇涌而去,融入凌天头顶那日益壮大的气运华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