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不小心披上龙袍的皇帝!!》
【他出生那晚,赤红天光照满屋,香味奇异久难消。】
【他起家时是东西班行首、滑州兴顺副指挥使,开封府马直军使、殿前都虞候。】
【然后一路飙升:严州刺史,永州防御使,殿前司副长官,殿前军都指挥使、定国军节度使、成军节度使、检校太保、忠武军节度使、检校太傅、殿前都点检、归德军节度使、检校太尉。】
【最后,在陈桥驿演了出“被迫”黄袍加身的戏,欺负人家孤儿寡母,逼着后周小皇帝禅让,自己坐上龙椅。
开创新朝,定都开封,国号“宋”。接着南征北战,吞并荆湖、后蜀,平定江南、灭掉南唐】
【他就是——大宋的开国皇帝,宋太祖,赵匡胤!】
这一长串堪比技能介绍小作文的履历砸下来,把各朝各代的观众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这职位表长得,上次见到这么长的简介,还是上回哦,是唐太宗李世民那会儿!”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刚抿了一口茶,看到天幕上那密密麻麻的官职名,差点没呛着。
“这赵匡胤,便是那北宋的开国之君?”
他放下茶盏,有点无语,“这履历,是不是有点过于详细了?”
长度上居然隐隐压过了他李世民的简介。
李二凤心里莫名有点不爽,但更多的还是好奇:
能在这乱世里把官位叠得这么高,管中窥豹来看的话,这赵匡胤应该还是很有能力的吧,那宋朝为什么是那个样子的呢。
大汉,未央宫。
刘邦正翘着腿,看得津津有味,直到那句“赤红天光照满屋,香味奇异久难消”飘出来。
“不是吧又来?!乃公真是服了,后世的皇帝们能不能有点创意!一个个的都来这套是吧?这玩意儿玩多了真的不好!”
“还赤红天光,香味奇异,乃公我看你是香薰和蜡烛放多了!”
李世民那小子搞个龙凤之姿,天日之表也就算了,人家确实能打,功绩摆在那儿。
你这宋太祖啧,前面铺垫这么长,后面呢,多少有点难评啊。
说实话,刘邦有点小忧郁,他希望后世的皇帝能少搞一点这种神秘的小故事。
到时候后人一看,嚯,怎么每个皇帝出生都有如此庞大的异象,估计会觉得他们这帮老祖宗全是戏精,合起伙来骗小孩呢。
虽然异象这玩意儿,现在好像已经有点通货膨胀的苗头了。
还是他老刘家的刘秀好,你看看那个稻穗,多么朴实一孩子呀。
大宋,东京汴梁。
赵匡胤此刻手心有点冒汗。
刚开始看到“欺孤儿,欺寡母”那几个字,他心脏都漏跳了一拍,就怕后世之人把他钉在耻辱柱上疯狂批判。
但紧接着后面“开新朝,立新国”、“大宋开国皇帝”这些描述,语气似乎还行?
“呼看来后世子孙,对朕的功业大体上还是认可的。”
多谢后世子孙嘴下留情,虽然过程里面光彩的部分被点了出来,但好歹结局是开创一朝。评价也偏向于褒。
至于那些神秘兮兮的出生异象,他老脸微红,决定选择性忽略。
反正,每个开国皇帝不都差不多嘛!不寒碜!
天幕之上,戏码开演!
《你们真是害苦了朕啊!!》
【“你们,这是为何?!”】
【天幕里,那位和曹操长得一模一样的赵匡胤,看着帐下跪了一地的将士,故作惊讶的说道。】
【“我们要拥立你,做皇帝!”】
【“如此叛君忤逆之事,匡胤,誓死不从!”】
【画面里的赵匡胤连忙拒绝,语气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将士们已经说明了要拥立你做皇帝,如果你不答应,那全军将士就犯了灭族之罪,要被砍头的!”
“答应我们吧,答应我们吧!”】
【赵匡胤旁边的文官见状,振臂高呼,“这绝不是叛逆!而是顺应天意!”
紧接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将领“唰”地一下冲上前,把黄袍披在了赵匡胤的身上。
“对!没错!”,众人高呼。】
【这时,赵匡胤的表演进入了高潮:
“做什么?你这是做什么?你们这是做什么?!”
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充满了“被迫”的焦急。
可神奇的是,他的身体像是焊在了地上,纹丝不动,连肩膀都舍不得晃一下,好像生怕那黄袍滑落似的。】
这副嘴上不要,身体诚实的模样,别说文武百官,就连街边看热闹的老大爷都看乐了:
“嘿,这戏演得,还没村口王二傻子装病躲干活来得真呢!”
大汉,刘邦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哎呦我去!这后世子孙演的好啊!”
“脸皮是真的厚,你是怎么做到那么义正言辞的?比乃公我当年咳咳,乃公我可‘矜持’了!”
刘秀若有所思:“按古礼,应有三辞三让之仪。”
“这,应该只是第一次推辞吧?”
画面中,山呼声再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他又“挣扎”着喊了两句,但那语气敷衍得,仿佛在说“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连多推搡一下的力气都懒得使。
这近乎摆烂的演技,把赵匡胤之前朝代的许多皇帝看懵了。
李世民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有点无语:
“你这流程是不是有点过于精简了?”
他当年好歹也是正经当过太子的人,多少还是有个流程的,好吧。
汉武帝年间
刘彻的脸色一黑,
“朕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厮怎能如此不要脸?!是那个乱世的风气本就如此,还是说他独树一帜?”
他嫌弃地撇撇嘴,
“连三辞三让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至少你扭打两下啊!站着不动在那干啥呢?”
当事人赵匡胤老脸发烫,脚底下估计已经抠出了一座大庆殿了。
“朕当时绝非如此!”
他对着身边的赵普低声急道,试图挽回一点形象,
“朕当时是再三推拒,情真意切!这天幕演得太过夸张了!”
“陛下我相信你。”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