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高粱河车神的称号便与宋太宗赵光义牢牢绑定,他凭借着这一场狼狈中透着滑稽的败仗,在历史段子界彻底封神!!】
【这场御驾亲征的北伐,除了为后世贡献了驴车漂移的经典梗之外,在现实层面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什么收复燕云十六州的雄心壮志,也就只能停留在战前动员的场面话里了。】
〈弹幕刷过:〉
〈“别的不说,赵光义的逃生意志和操作手法绝对拉满了!”〉
〈“虽然赵光义输了战争,但他赢了赛道啊!”〉
〈“辽军将领战后总结:我们可能击败了一位皇帝,但放走了一位车神。我们永远无法在驴车障碍赛项目里,夺得金牌。”〉
历朝历代的皇帝们盯着天幕,表情异常的统一,嫌弃中透着无语,无语里又带点憋笑。
好家伙,仗打输了不稀奇,可逃命逃出风格的,古今也就这一位了吧!
恭喜你了,赵光义,你也算是流传千古了呀,希望你喜欢这个称号。
大宋。
赵匡胤的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
这哪是在讲历史?这分明是公开处刑!
怒极攻心,他脑子里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彻底崩断。
理智?那是什么?
赵匡胤猛地转身,像抓小鸡一样,把赵光义拎了起来,左右开弓,啪啪啪几个大耳刮子就抽了上去!
“朕攒下这点家底容易吗?!开国之初!你就给朕留下个高粱河这样的奇耻大辱!赵光义,你可真是好样的!”
“我打死你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跑?!战场之上你跑就算了,你还骑驴跑,驴招你惹你了,你咋不骑个风筝上天呢!!”
赵光义被打得眼冒金星,
“二哥息怒,那、那是后世污蔑,驴车怎么可能跑得过战马,定是后世编纂”
“编纂你娘了个腿!!”
赵匡胤一听更炸了,直接上脚踹,
“你还有脸说?!你还要不要脸,要不要?!老子今天要宰了你!”
这种羞耻感,对赵匡胤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很难形容具体是什么滋味,但如果能选,他宁愿立刻暴毙,也不想经历刚才的一切。
就连知道赵光义可能毒杀自己的时候,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
这就像是,你去给你弟参加家长会,来之前他说他全班第一,结果老师拿着成绩单当着所有人的面念出倒数第一的你弟的名字。
太丢人了!!
【北伐惨败,面子掉了一地,赵光义回来之后怎么办呢?】
【答案简单粗暴:从别的地方把场子找回来!】
【前面交代过,赵光义那波驴车飘逸弃军而逃的操作太过震撼,导致前线宋军大乱,好多将领一度以为皇帝已经死了。】
【国不可一日无主啊,于是,以潘美为首的一些将领,打算拥立赵匡胤的儿子赵德昭为新君,以稳定大局。】
【这消息,传到了侥幸捡回一条命的赵光义耳朵里。】
【赵光义一听这事儿,顿时又惊又怒,好嘛,朕还没死呢,你们就想着换人坐了?!赵德昭,朕的好侄子啊!】
【什么北伐大业,什么收复燕云,什么天子威严,统统靠边站。】
【开始清算!!】
【至于怎么清算,当然是找茬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所谓的金匮之盟,无论它最初是真还是假,但从此刻开始,它就只是一个笑话了。】
汉武帝年间
刘彻看到这里,脸上写满了鄙夷。
“清除潜在威胁?前提是你自己有真本事坐稳那个位置!开疆拓土的本事半点没有,所有的聪明才智,全用在搞内部清洗上了!!”
他站起身来,带着一种强者独有的傲然与不屑:
“若自身威望足够,任凭底下有几只蝼蚁蹦跶,又能怎样?一指摁死便是。”
而且,一个王朝在定国之初,开国皇帝和二代皇帝的做事风格,会影响后世近百年的风气!
就像唐朝李世民的那场玄武门之变,虽然是时势所迫的特例,但开了这个暴力解决继承问题的头,后世子孙难免就有样学样,觉得这条捷径可以走。
唐朝中后期的宫廷政变,未尝没有受此风气影响的影子。
所以,宋朝的未来从这里开始就是一片黑暗。
天幕视频继续播放。
高粱河车神狼狈的逃窜画面渐渐淡去,转而浮现出几个大字。
【雍熙北伐】
【公元982年,机会又来了。辽国的皇帝耶律贤病死了,即位的儿子才十一岁,小屁孩一个,朝政由太后把持。
边境的宋将把消息快马加鞭送到汴京,信里写着:“契丹主少,母后专权,小人得志。”】
【当这行字摆在赵光义面前时,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他彻底理解了他哥赵匡胤当年是什么心情了!】
【虽然不道德,但真的很爽啊!】
【备战!全军备战!这简直是我大宋开国以来最好的机会,没有之一!!】
【夫人,我高粱河车神来了!!!】
【这是一场筹备了很久的大仗。宋太宗赵光义鼓足勇气,决定再赌一把大的。而在经历了上次驴车漂移的社死现场后,他学乖了:这次绝不亲征!】
西汉
刘邦掰着手指头数:“赵大欺负柴家孤儿寡母得了江山,赵二一看辽国孤儿寡母又来劲了”
“好家伙!你们老赵家这是祖传的欺负孤儿寡母的基因?”
天幕前,各个时空的皇帝们看到这里,表情管理再次面临严峻考验。
许多人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那种经典款的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眉头紧锁,嘴角下撇,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和无语。
“这种事吧,从兵法战略上讲,其实也没啥。”
卫青挠挠头,“敌国主少国疑,内部不稳,此时出兵牵制或试探,算是常规操作。这时候还讲什么君子不乘人之危的才是蠢货一个。”
“但为啥”
他旁边的霍去病接话,一脸的纠结,
“但为啥同样的事,放到这位宋太宗身上,就显得那么一言难尽呢,感觉不像雄主英断,倒像输急了去赌坊下注的赌棍。”
这比喻引得周围一阵压抑的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