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强忍着腹痛指挥部队的十龟征太郎,此刻已经疼得翻起了白眼,口吐白沫,彻底失去了意识。
鬼子的指挥系统,在物理和精神的双重打击下,彻底瘫痪。
普通士兵也好不到哪去。
一边承受着腹泻的折磨,一边看着军官们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丑态百出,哪里还有半点蝗军的威风?
营长看着望远镜里那堪称人间地狱的景象,嘴角疯狂抽搐,半晌才吐出一句话:
“苏听荷同志你这招是不是有点太损了?”
“损?”苏听荷拿起望远镜,看着对面鸡飞狗跳的场面,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对付畜生,就得用对付畜生的法子。跟他们讲底线?他们配吗?”
她放下望远镜,小手一挥,声音清脆,充满杀气:
“现在,轮到我们收割了!”
“弟兄们!抄家伙!给姑奶奶冲!把这些又拉又疼的鬼子,早点送回他们的东瀛老家!”
小萝卜头们嗷嗷叫着跃出战壕。
“冲啊!用刺刀捅死这帮拉稀的软脚虾!”
七百多名刚刚被收编,憋着一肚子火的溃兵,跃出战壕,挺着刺刀,朝着那片臭气熏天,哀鸿遍野的鬼子阵地猛扑过去。
此时的鬼子,正遭受着巴豆油和强碱餐巾纸的“双重地狱套餐”暴击。
肚子里翻江倒海,到处乱喷,又痛又辣。
别说抵抗,很多人连站都站不稳,瘫在雪地里和自己的秽物中,涕泪横流,惨嚎不止。
代理联队长十龟征太郎少佐早已没了军官的体面,他捂着屁屎模糊的屁股,发出的惨叫:
“八嘎呀路!卑鄙无耻下流的女魔鬼,啊啊啊!本将要嫩死你!!!”
苏听荷戴着现代化的凯芙拉防弹头盔,漂亮的小脸在钢盔下显得又飒又邪。
她跳上一辆三轮车,一把抓过架在上面的56c冲锋枪,“小的们,跟我杀鬼子!”
“杀鬼子!杀鬼子!”
几十个半大孩子齐声怒吼,杀气冲天。
四辆三轮车呜的一声,划过一道弧线,从侧翼狠狠插向鬼子后方。
屠杀,一面倒的屠杀。
鬼子彻底崩溃了。
有的刚提起裤子,就被溃兵一刺刀捅穿喉咙,瞪大眼睛倒下。
有的挣扎着想爬起来拿枪,瞬间被小萝卜头们扫来的弹雨打成筛子。
更多的是瘫在原地,连裤子都没提上,就在绝望中被乱刀砍死,死状凄惨又憋屈。
溃兵们越杀越顺手,越杀眼睛越亮。
这是捡战功、拿装备、出恶气的绝佳机会。
他们一边捅刺,一边偷偷看向那个坐在三轮车上,满脸肃杀的美少女魔头,心里又是敬畏,又是庆幸:
“我的个亲娘,还好老子投降得早,成了她这边的人,这要是当她的敌人,坟头草怕是都三丈高了!”
就在苏听荷在平罗玩得风生水起时,现代时空,苏御正在军火库里扫货。
“六千枚凝固汽油弹?这才哪到哪!兄弟,我再给你加送三千枚50公斤级高爆弹,敞开了用!”
空军后勤部门的负责人脸都快笑烂了。
仓库里那些准备过期,或者更新换代的老式炸弹堆成山,正愁没地方消化呢,居然来了这么个超级接盘侠。
苏御眼皮都没眨,直接拍板:“五千枚50公斤级,两千五百枚100公斤级,一千五百枚150公斤级,各种引信配齐。”
“另外,之前说的炮艇机,追加12架,配套的机载武器系统和改装模块,再来24套。”
“爽快!苏老板就是大气!”空军代表笑容灿烂。
这最新改装的炮艇机,关键部位都加装了新型复合防弹材料,硬度是普通防弹钢板的四倍。
鬼子的高射机枪扫过来,挠痒痒都嫌劲小。
改装模块附带详细教程,前线的地勤人员照着做,几小时就能把一架里-2或者c-47变成空中死神。
搞定军火大单,苏御马不停蹄地赶往大学城,去找那个让他又心疼又头疼的人。
最终,在图书馆角落找到了她。
李婉秋抱着一本厚厚的《半导体物理》,看得如痴如醉,手边还放着一支正在闪烁录音的录音笔。
“我又报了一门新课,半导体器件原理。”
李婉秋看到苏御,笑容灿烂,晃了晃录音笔,
“这边的教授都是教科书上的人物,讲的都是最前沿又最基础的东西。我全录下来,回去慢慢整理,都是最好的教材。”
苏御一脸崩溃,捂着脸:
“婉秋啊,你算算你都报了多少门了?半导体、计算机架构、电子工程、材料物理你一个人学得过来吗?”
“我不用考试呀!”李婉秋眼睛亮晶晶的,
“能听懂多少就学多少,记不住的就多听几遍录音,教室、食堂、图书馆,这样的日子,太幸福,太充实了。”
周围的同学早就对李婉秋这个另类习以为常。
长得比校花还漂亮,却从不谈恋爱,不追名牌,整天泡在图书馆和各个理工科教室。
问的问题有时候幼稚得像小学生,有时候又深奥得让教授都沉思。
但她听课的认真程度,绝对是全校第一。
只有苏御知道,这个柔弱的姑娘,心里憋着一股劲头。
她是想用自己的能力,尽可能多地将这个时代的科技火种,带回那个一穷二白的年代。
“拿着!”苏御塞过去一叠钞票,“去买点营养品,好好补补,看看你这脸,又尖了。”
李婉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学校食堂很好,我吃得饱”
“少废话!让你拿着就拿着!”苏御语气强硬。
李婉秋无奈,只能小心收好,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
“对了,你那边兵荒马乱的,小荷她一个人在那边,会不会有危险?”
苏御嘴角抽了抽:“危险?她现在估计在那边玩得正疯呢,这死丫头,肯定偷偷跑去战场了,我真想现在过去打断她的狗腿。”
“你舍得吗?”李婉秋抿嘴笑了,“你老妈说,从小到大,别人碰苏听荷一根头发,你都要跟人拼命的。”
苏御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记忆里,那个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受委屈就扁着嘴喊“哥哥”的小丫头,似乎从未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