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山巅的道路，随着昆仑之灵话音的落下，自行显现。
之前那股粘稠如水银，足以碾碎s级强者的空间威压，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由金色光芒铺就，直通云海深处的阶梯。
顾凡散去了三头六臂的法身，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刚才那一战，看似摧枯拉朽，实则对他消耗巨大。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疲惫，眼神反而愈发明亮，如寒夜里的两颗星辰。
经此一役，他对自身力量的掌控，以及对“武道”的理解，都迈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更重要的是，他用拳头，打碎了那所谓的“正统”，坚定了自己的“掠夺之道”，道心愈发圆融通透。
他没有丝毫犹豫，迈开脚步，踏上了那条金色阶梯。
一步踏出，斗转星移。
四周的景物飞速变幻，仿佛跨越了无尽的空间。当他再次站稳时，人已经出现在了一片截然不同的地方。
这里，就是昆仑神山的最顶峰。
没有想象中的琼楼玉宇，也没有仙气缭绕的宫殿。
山顶，是一片空旷到近乎死寂的平台。平台的中央，只有一个东西。
一具坐化的骸骨！
那是一具无比庞大的，保持着盘膝打坐姿势的人形骸骨！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暗金色的琉璃质感，即便已经死去了不知多少万年，骸骨之上，依旧萦绕着一股不朽不灭，镇压万古的恐怖道韵！
顾凡瞳孔猛地一缩。
他瞬间明白了！
这整座巍峨万丈，连绵不绝的昆仑神山，根本不是什么自然形成的山脉！
而是眼前这具骸骨，坐化之后，其血肉、道韵、法则所化的“道骸”！
这具骸骨，就是昆仑神山！昆仑神山，就是这具骸骨！
“你看到了。”
昆仑之灵那悠远的声音，从骸骨之中传出，带着一丝万古的沧桑与寂寥。
“看到了。”顾凡的声音有些干涩。
饶是他心性坚韧，也被眼前这幅景象给震撼得无以复加。
一个人，死后竟然能化为一座如此宏伟，蕴含着无尽武道本源的神山！这生前，该是何等通天彻地的恐怖存在？
这恐怕已经超越了“神”的范畴，达到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维度。
“吾，并非有意与你为难。”昆仑之灵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仿佛一位在对后辈讲述往事的老者，“吾乃‘武祖’坐化后，残存的一缕道念所化。吾的职责，便是守护此地，并等待一个合格的传承者。”
“武祖？”顾凡咀嚼著这个名号，心中巨震。
“在你那个时代，或许早已没有了这个称谓。”昆告之灵继续说道，“在吾等存在的纪元，他是人族武道的开创者，也是唯一的擎天之柱。”
“那你之前为何说我走的是邪道？”顾凡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因为你的道，与武祖的道，截然不同。”昆仑之灵叹息道，“武祖走的是守护、开创、兼容并包的皇道。而你，走的却是霸道，是掠夺，是毁灭是纯粹为了‘战’与‘生’而存在的魔道。在吾固有的认知中，你这样的道，是无法走到最后的。”
“但你证明了，吾是错的。”
昆仑之灵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或许武祖那条堂皇正大的皇道，已经不适合这个即将到来的新时代了。这个时代，需要的不是守护者，而是一个能掀翻棋盘的疯子。”
“新时代？什么意思？”顾凡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你以为，灵气复苏，是一场机缘吗？”
昆仑之灵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残酷。
“不，那不是机缘，而是催命符！”
“你可曾见过圈养牲畜的牧人？在宰杀之前，牧人总会给牲畜喂上最好的草料，让它们长得膘肥体壮。”
“我们这个世界，这方天地，以及其中所有的生灵，就是被圈养的‘牲畜’！而灵气复苏，就是‘牧人’投下的草料！”
“等我们这些‘牲畜’，吸收了足够的灵气，变得‘美味可口’之后，便是‘牧人’降临，进行‘收割’的时候！”
这番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顾凡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想到了镇夜司那些关于异世界入侵的猜测，但远没有昆仑之灵所说的这般赤裸，这般绝望！
整个世界，竟然只是一个牧场？所有生灵，都只是待宰的羔羊？
“牧人是谁？”顾凡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指甲已经深深刺入了掌心，但他浑然不觉。
“吾等称之为‘深空之神’。”昆仑之灵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刻骨的仇恨，“一群游荡在无尽虚空之中，以吞噬世界本源为生的恐怖存在。武祖，便是死在了与‘深空之神’的战斗之中，坐化于此，以自身道骸化为屏障，才为这个世界争取了数个纪元的苟延残喘。”
“而如今，屏障的力量即将耗尽，灵气复苏，便是‘牧人’即将归来的信号。”
顾凡沉默了。
这个真相，太过沉重，太过令人窒息。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他从一个生命进入倒计时的普通人，挣扎求生，一步步走到今天，融合神功，猎杀鬼物，以为自己终于掌控了命运。到头来，却只是从一个小笼子，跳进了一个更大的屠宰场？
他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变强，都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就算他能无敌于地球又如何？在那种以世界为食的恐怖存在面前，恐怕依然渺小得如同一只蝼蚁。
一股荒谬而暴虐的怒火，从他心底疯狂滋生！
“那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让我等死？”顾凡缓缓抬起头，他笑了，但笑容里没有一丝暖意，只有冰冷的疯狂。三头六臂的魔神法相在他身后一闪而逝，带起一阵空间涟漪。
“他顾凡的命，由他自己掌控！就算是神，也别想把他当成牲畜来宰割！”
“深空之神？听起来能量应该很多吧？”
“不。”昆仑之灵似乎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反而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欣慰，“我找你来，是想给你一个真正掀翻棋盘的机会。”
“武祖当年虽然战死，但也重创了那位‘深空之神’，并从其身上，夺来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就镇压在武祖的道心之中。”
“只要你能得到它，或许就有一线生机。”
“但武祖的道心，并非谁都能进入。它被武祖生前最强大的护道神将所守护，那尊神将，在武祖坐化后，也化为了此地的‘守门人’，或者说‘狱卒’。”
“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阻止任何人，靠近武祖的道心。”
“你之前所击败的，不过是吾以山川法则凝聚的仿品，连其万分之一的力量都不到。”昆仑之灵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而现在，因为你吸收了先天一炁，又在山中大开杀戒，引发了能量暴动，它已经被惊醒了。”
话音刚落。
“嗡——！”
那具庞大的武祖骸骨，其心脏的位置，突然亮起了一点刺目无比的红光！
紧接着，一股比昆仑之灵的意志还要恐怖，充满了纯粹的、冰冷的、绝对的杀戮意志，从骸骨的心脏位置，轰然爆发！
一个身形与之前金甲神将一般无二，但通体呈现出暗红色，仿佛由凝固的血液铸就，双眼燃烧着两团猩红火焰的恐怖身影，缓缓从骸骨的胸腔中，一步步走了出来。
它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抬起头，用那双不含任何感情的猩红眼眸，锁定了顾凡。
在被它盯上的瞬间，顾凡只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都被冻结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致命的危机感，笼罩了他全身！
“击败它，或者，被它杀死。”
“小辈，这是武祖留给你的，最后，也是最残酷的试炼。”
“让我看看，你的‘魔道’，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吧！”
昆仑之灵的声音，渐渐沉寂下去。
山巅之上，只剩下顾凡，与那尊散发著无尽杀戮气息的血色神将，遥遥相对。
通往山巅的道路，随着昆仑之灵话音的落下，自行显现。
之前那股粘稠如水银，足以碾碎s级强者的空间威压，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由金色光芒铺就，直通云海深处的阶梯。
顾凡散去了三头六臂的法身，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刚才那一战，看似摧枯拉朽，实则对他消耗巨大。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疲惫，眼神反而愈发明亮，如寒夜里的两颗星辰。
经此一役，他对自身力量的掌控，以及对“武道”的理解，都迈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更重要的是，他用拳头，打碎了那所谓的“正统”，坚定了自己的“掠夺之道”，道心愈发圆融通透。
他没有丝毫犹豫，迈开脚步，踏上了那条金色阶梯。
一步踏出，斗转星移。
四周的景物飞速变幻，仿佛跨越了无尽的空间。当他再次站稳时，人已经出现在了一片截然不同的地方。
这里，就是昆仑神山的最顶峰。
没有想象中的琼楼玉宇，也没有仙气缭绕的宫殿。
山顶，是一片空旷到近乎死寂的平台。平台的中央，只有一个东西。
一具坐化的骸骨！
那是一具无比庞大的，保持着盘膝打坐姿势的人形骸骨！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暗金色的琉璃质感，即便已经死去了不知多少万年，骸骨之上，依旧萦绕着一股不朽不灭，镇压万古的恐怖道韵！
顾凡瞳孔猛地一缩。
他瞬间明白了！
这整座巍峨万丈，连绵不绝的昆仑神山，根本不是什么自然形成的山脉！
而是眼前这具骸骨，坐化之后，其血肉、道韵、法则所化的“道骸”！
这具骸骨，就是昆仑神山！昆仑神山，就是这具骸骨！
“你看到了。”
昆仑之灵那悠远的声音，从骸骨之中传出，带着一丝万古的沧桑与寂寥。
“看到了。”顾凡的声音有些干涩。
饶是他心性坚韧，也被眼前这幅景象给震撼得无以复加。
一个人，死后竟然能化为一座如此宏伟，蕴含着无尽武道本源的神山！这生前，该是何等通天彻地的恐怖存在？
这恐怕已经超越了“神”的范畴，达到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维度。
“吾，并非有意与你为难。”昆仑之灵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仿佛一位在对后辈讲述往事的老者，“吾乃‘武祖’坐化后，残存的一缕道念所化。吾的职责，便是守护此地，并等待一个合格的传承者。”
“武祖？”顾凡咀嚼著这个名号，心中巨震。
“在你那个时代，或许早已没有了这个称谓。”昆告之灵继续说道，“在吾等存在的纪元，他是人族武道的开创者，也是唯一的擎天之柱。”
“那你之前为何说我走的是邪道？”顾凡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因为你的道，与武祖的道，截然不同。”昆仑之灵叹息道，“武祖走的是守护、开创、兼容并包的皇道。而你，走的却是霸道，是掠夺，是毁灭是纯粹为了‘战’与‘生’而存在的魔道。在吾固有的认知中，你这样的道，是无法走到最后的。”
“但你证明了，吾是错的。”
昆仑之灵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或许武祖那条堂皇正大的皇道，已经不适合这个即将到来的新时代了。这个时代，需要的不是守护者，而是一个能掀翻棋盘的疯子。”
“新时代？什么意思？”顾凡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你以为，灵气复苏，是一场机缘吗？”
昆仑之灵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残酷。
“不，那不是机缘，而是催命符！”
通往山巅的道路，随着昆仑之灵话音的落下，自行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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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恐怕已经超越了“神”的范畴，达到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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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祖？”顾凡咀嚼著这个名号，心中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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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的道，与武祖的道，截然不同。”昆仑之灵叹息道，“武祖走的是守护、开创、兼容并包的皇道。而你，走的却是霸道，是掠夺，是毁灭是纯粹为了‘战’与‘生’而存在的魔道。在吾固有的认知中，你这样的道，是无法走到最后的。”
“但你证明了，吾是错的。”
昆仑之灵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或许武祖那条堂皇正大的皇道，已经不适合这个即将到来的新时代了。这个时代，需要的不是守护者，而是一个能掀翻棋盘的疯子。”
“新时代？什么意思？”顾凡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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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具坐化的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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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整座巍峨万丈，连绵不绝的昆仑神山，根本不是什么自然形成的山脉！
而是眼前这具骸骨，坐化之后，其血肉、道韵、法则所化的“道骸”！
这具骸骨，就是昆仑神山！昆仑神山，就是这具骸骨！
“你看到了。”
昆仑之灵那悠远的声音，从骸骨之中传出，带着一丝万古的沧桑与寂寥。
“看到了。”顾凡的声音有些干涩。
饶是他心性坚韧，也被眼前这幅景象给震撼得无以复加。
一个人，死后竟然能化为一座如此宏伟，蕴含着无尽武道本源的神山！这生前，该是何等通天彻地的恐怖存在？
这恐怕已经超越了“神”的范畴，达到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维度。
“吾，并非有意与你为难。”昆仑之灵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仿佛一位在对后辈讲述往事的老者，“吾乃‘武祖’坐化后，残存的一缕道念所化。吾的职责，便是守护此地，并等待一个合格的传承者。”
“武祖？”顾凡咀嚼著这个名号，心中巨震。
“在你那个时代，或许早已没有了这个称谓。”昆告之灵继续说道，“在吾等存在的纪元，他是人族武道的开创者，也是唯一的擎天之柱。”
“那你之前为何说我走的是邪道？”顾凡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因为你的道，与武祖的道，截然不同。”昆仑之灵叹息道，“武祖走的是守护、开创、兼容并包的皇道。而你，走的却是霸道，是掠夺，是毁灭是纯粹为了‘战’与‘生’而存在的魔道。在吾固有的认知中，你这样的道，是无法走到最后的。”
“但你证明了，吾是错的。”
昆仑之灵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或许武祖那条堂皇正大的皇道，已经不适合这个即将到来的新时代了。这个时代，需要的不是守护者，而是一个能掀翻棋盘的疯子。”
“新时代？什么意思？”顾凡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你以为，灵气复苏，是一场机缘吗？”
昆仑之灵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残酷。
“不，那不是机缘，而是催命符！”
通往山巅的道路，随着昆仑之灵话音的落下，自行显现。
之前那股粘稠如水银，足以碾碎s级强者的空间威压，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由金色光芒铺就，直通云海深处的阶梯。顾凡散去了三头六臂的法身，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刚才那一战，看似摧枯拉朽，实则对他消耗巨大。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疲惫，眼神反而愈发明亮，如寒夜里的两颗星辰。
经此一役，他对自身力量的掌控，以及对“武道”的理解，都迈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更重要的是，他用拳头，打碎了那所谓的“正统”，坚定了自己的“掠夺之道”，道心愈发圆融通透。
他没有丝毫犹豫，迈开脚步，踏上了那条金色阶梯。
一步踏出，斗转星移。
四周的景物飞速变幻，仿佛跨越了无尽的空间。当他再次站稳时，人已经出现在了一片截然不同的地方。
这里，就是昆仑神山的最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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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是一片空旷到近乎死寂的平台。平台的中央，只有一个东西。
一具坐化的骸骨！
那是一具无比庞大的，保持着盘膝打坐姿势的人形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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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瞳孔猛地一缩。
他瞬间明白了！
这整座巍峨万丈，连绵不绝的昆仑神山，根本不是什么自然形成的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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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骸骨，就是昆仑神山！昆仑神山，就是这具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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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的道，与武祖的道，截然不同。”昆仑之灵叹息道，“武祖走的是守护、开创、兼容并包的皇道。而你，走的却是霸道，是掠夺，是毁灭是纯粹为了‘战’与‘生’而存在的魔道。在吾固有的认知中，你这样的道，是无法走到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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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之灵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或许武祖那条堂皇正大的皇道，已经不适合这个即将到来的新时代了。这个时代，需要的不是守护者，而是一个能掀翻棋盘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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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景物飞速变幻，仿佛跨越了无尽的空间。当他再次站稳时，人已经出现在了一片截然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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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是一片空旷到近乎死寂的平台。平台的中央，只有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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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整座巍峨万丈，连绵不绝的昆仑神山，根本不是什么自然形成的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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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骸骨，就是昆仑神山！昆仑神山，就是这具骸骨！
“你看到了。”
昆仑之灵那悠远的声音，从骸骨之中传出，带着一丝万古的沧桑与寂寥。
“看到了。”顾凡的声音有些干涩。
饶是他心性坚韧，也被眼前这幅景象给震撼得无以复加。
一个人，死后竟然能化为一座如此宏伟，蕴含着无尽武道本源的神山！这生前，该是何等通天彻地的恐怖存在？
这恐怕已经超越了“神”的范畴，达到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维度。
“吾，并非有意与你为难。”昆仑之灵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仿佛一位在对后辈讲述往事的老者，“吾乃‘武祖’坐化后，残存的一缕道念所化。吾的职责，便是守护此地，并等待一个合格的传承者。”
“武祖？”顾凡咀嚼著这个名号，心中巨震。
“在你那个时代，或许早已没有了这个称谓。”昆告之灵继续说道，“在吾等存在的纪元，他是人族武道的开创者，也是唯一的擎天之柱。”
“那你之前为何说我走的是邪道？”顾凡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因为你的道，与武祖的道，截然不同。”昆仑之灵叹息道，“武祖走的是守护、开创、兼容并包的皇道。而你，走的却是霸道，是掠夺，是毁灭是纯粹为了‘战’与‘生’而存在的魔道。在吾固有的认知中，你这样的道，是无法走到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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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不是机缘，而是催命符！”
通往山巅的道路，随着昆仑之灵话音的落下，自行显现。
之前那股粘稠如水银，足以碾碎s级强者的空间威压，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由金色光芒铺就，直通云海深处的阶梯。
顾凡散去了三头六臂的法身，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刚才那一战，看似摧枯拉朽，实则对他消耗巨大。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疲惫，眼神反而愈发明亮，如寒夜里的两颗星辰。
经此一役，他对自身力量的掌控，以及对“武道”的理解，都迈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更重要的是，他用拳头，打碎了那所谓的“正统”，坚定了自己的“掠夺之道”，道心愈发圆融通透。
他没有丝毫犹豫，迈开脚步，踏上了那条金色阶梯。
一步踏出，斗转星移。
四周的景物飞速变幻，仿佛跨越了无尽的空间。当他再次站稳时，人已经出现在了一片截然不同的地方。
这里，就是昆仑神山的最顶峰。
没有想象中的琼楼玉宇，也没有仙气缭绕的宫殿。
山顶，是一片空旷到近乎死寂的平台。平台的中央，只有一个东西。
一具坐化的骸骨！
那是一具无比庞大的，保持着盘膝打坐姿势的人形骸骨！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暗金色的琉璃质感，即便已经死去了不知多少万年，骸骨之上，依旧萦绕着一股不朽不灭，镇压万古的恐怖道韵！
顾凡瞳孔猛地一缩。
他瞬间明白了！
这整座巍峨万丈，连绵不绝的昆仑神山，根本不是什么自然形成的山脉！
而是眼前这具骸骨，坐化之后，其血肉、道韵、法则所化的“道骸”！
这具骸骨，就是昆仑神山！昆仑神山，就是这具骸骨！
“你看到了。”
昆仑之灵那悠远的声音，从骸骨之中传出，带着一丝万古的沧桑与寂寥。
“看到了。”顾凡的声音有些干涩。
饶是他心性坚韧，也被眼前这幅景象给震撼得无以复加。
一个人，死后竟然能化为一座如此宏伟，蕴含着无尽武道本源的神山！这生前，该是何等通天彻地的恐怖存在？
这恐怕已经超越了“神”的范畴，达到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维度。
“吾，并非有意与你为难。”昆仑之灵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仿佛一位在对后辈讲述往事的老者，“吾乃‘武祖’坐化后，残存的一缕道念所化。吾的职责，便是守护此地，并等待一个合格的传承者。”
“武祖？”顾凡咀嚼著这个名号，心中巨震。
“在你那个时代，或许早已没有了这个称谓。”昆告之灵继续说道，“在吾等存在的纪元，他是人族武道的开创者，也是唯一的擎天之柱。”
“那你之前为何说我走的是邪道？”顾凡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因为你的道，与武祖的道，截然不同。”昆仑之灵叹息道，“武祖走的是守护、开创、兼容并包的皇道。而你，走的却是霸道，是掠夺，是毁灭是纯粹为了‘战’与‘生’而存在的魔道。在吾固有的认知中，你这样的道，是无法走到最后的。”
“但你证明了，吾是错的。”
昆仑之灵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或许武祖那条堂皇正大的皇道，已经不适合这个即将到来的新时代了。这个时代，需要的不是守护者，而是一个能掀翻棋盘的疯子。”
“新时代？什么意思？”顾凡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你以为，灵气复苏，是一场机缘吗？”
昆仑之灵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残酷。
“不，那不是机缘，而是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