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封口费要到我头上来了,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罗浩是怕事儿的人?”
闫埠贵被罗浩突如其来的一幕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想到自己几十岁的人居然被一个几岁的孩子吓住了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还好这时候天黑了,巷子里没什么人看到,不然他可谓丢人丢到家了,当然他闫埠贵在这条巷子的大名谁人不知?
“怎么说话呢!我好歹是你三大爷,懂不懂尊老!”闫埠贵脸色难看,他闫埠贵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切!一个街道连络员,也就你们当回事,拿着鸡毛当令箭真当我跟院里的人一样怕你们叼难?”罗浩不屑的说道。
“你……”闫埠贵还想说什么就看到张素素走出大院门口。
“小浩,干嘛呢还不回家,天都黑了!”张素素快步走过来,瞥了一眼闫埠贵没搭理他!
“没事,这不是遇到闫老师了跟他唠两句嘛,娘我们回去!”罗浩无所谓的笑了笑,跟着老娘一起回家了。
“哼,活该被易中海针对,等着吧有你好受的!”闫埠贵在后面骂骂咧咧的!
“儿子,你跟闫埠贵聊什么呢?我看在那站了好一会了!”张素素小声问道。
“这老小子想让我分他一半粮食,还拿我昨天给街道办送鱼的事来威胁我,被我骂了一顿…”罗浩也没隐瞒,全都给老娘说了!
“这个闫埠贵真是占便宜没够了,有没有受委屈要不要娘堵在他家门口再骂他一顿?”张素素悄咪咪问道,要是儿子受委屈了她今晚就堵在门口骂一晚上,也当一回泼妇?
“不用,影响您的淑女形象,您儿子我还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罗浩笑呵呵的说道,有人照顾就是好,不过他可不想自家老娘去当泼妇,他有的是办法整他们!
“行,你还小,受委屈别憋着,娘帮你出头,娘不行就把你爹叫回来,实在不行回村里让村长带几十号人来堵门!”张素素说道,语气隐隐还有一些兴奋。
这年代村子里的人可是很团结的,就算私下有些矛盾,在对外的时候也是一致的,尤其是像罗家村这种一个村都是一个祖宗的。
哪怕平时对罗浩家再有意见,表面功夫也要做的,不然在村里难混。
“不用那么麻烦,您就不怕村长老叔被抓起来打靶!”罗浩都被他老娘的想法吓一跳。
“不找村长,找你高爷爷,他都这么大岁数了谁还能把他怎么样?”张素素语气平淡的说道。
罗浩都惊呆了,您这还真是孝出强大啊,“娘,您这么坑高爷爷不好吧!何况村里有好些人家都看不惯咱们呢!真要去了人指不定怎么挖苦咱呢!”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爹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工程师,多少人都以为他能伸手扶一把他们的后辈呢!”张素素嘿嘿一笑说道。
“好吧!”罗浩无言以对,他搬来城里是怕有人看他们只是孩子下黑手,但是等罗浩的父母一回来就又是另外一个样子了,这就是人心!
母子俩一边聊着一边走丝毫没注意身后闫埠贵那难看的脸色!
到家两小只正在炕上玩闹着,跟个毛毛虫一样蛄蛹来蛄蛹去的!
“哥哥,你回来啦!”看到罗浩,妹妹就要跳下炕,把罗浩吓一跳,赶紧跑过去抱起她!
“这么高都敢跳,牙齿不想要了,到时候城里豁牙就不漂亮咯!”罗浩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没好气的说道。
“小姑姑,小姑姑,我出不来了哇!”罗浩转头看去,还有一个在被子里蛄蛹着,可能被子太大,她蛄蛹不出来着急的喊着!
罗浩掀开被子,小家伙正撅着屁股蛄蛹,突然感觉头顶的亮光,疑惑的抬起头就看到自家小叔!
“小猪,抱抱!”小家伙脸上立马挂起笑容,张开小骼膊要抱。罗浩只能一只手搂一个,还好他力气大,不然以五岁的年龄根本抱不动她俩!
“吃饭咯!”罗浩把她俩放在椅子上,让他们自己吃饭。小黑狗就趴在小丫头的脚边等着主人吃完。
再说闫埠贵回到家就拉着个脸,一家子好奇又不敢问!
“当家的,我听说街道昨天给人送鱼呢!好些人家都收到了!”最后还是杨瑞华打破了沉默!
“我知道,鱼是罗浩送的!”闫埠贵压根没把罗浩的话听进去,直接说了出来!
闫家其他人都一脸惊讶,没想到居然是罗浩送的。
“我也是今天去钓鱼才知道这件事的,罗浩昨天没有带鱼回来也没有带粮食我就猜到是他送的,只有他一天能钓真的我鱼!”闫埠贵想到这里心里更难受,好象失去的是他的鱼一样。
“啊!给外人送那么多鱼怎么也不给邻居送送?真是骼膊肘往外拐,亏刚来的时候院里还照顾他呢!”杨瑞华通过窗户看着对面的一家子心里不是滋味!
心里想着明天一定给他宣传宣传,让院里的人好好看看他家是什么样的人!
“当家的,他每天换那么多粮食,咱是不是想想办法弄点来咱家?”杨瑞华突然说道。
闫埠贵瞪了她一眼道:“你想都别想,你可以哄骗罗浩给你些好处,但是如果你上面去要,街道办都能脱你一层皮!”
闫埠贵都要被她蠢哭,明目张胆的上门去要粮食跟他在外面要可是两码事!上门那就是纯属欺负人了!
“这有什么不一样嘛?”杨瑞华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妇人之见,你上门去要那叫堵门欺负人,他家什么身份能让你欺负了?在外面要人家顶多说你占小孩子便宜!”闫埠贵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没看贾家都不敢上门闹事吗!”说到最后他又补了一句。
杨瑞华不说话了,她只是单纯想捞点好处,哪里知道这么多?她可不想去游街!
但这并不防碍她明天去帮罗浩宣传宣传,要是有人去找麻烦就更好了!
…………
罗浩并不知道闫家发生的事,他正忙着投喂两个小团子呢!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去在意。
他敢指着闫埠贵鼻子骂就没怕他,至于得罪孤立他家,他就更不在意了。
巴不得呢,那样日子都要清净许多了,不然每次都跟个狗屁膏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