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个玩意应该是睡着的。”
“生物信号虽然稳定,但不见得就一定是好的。”
“很多变异体同样可以保留脑子。”
另一头,二狗子正控制着无人机从两侧生出机械手臂。
快速在那控制台上倒腾着。
见王晨盯着那五个玩意一直看,思索了下这才开口。
它的视野和王晨是绑定的。
虽然没在一个方向,但王晨看见的东西它都能瞧见。
“这我知道,但我感觉这五个生命体有秘密。”
“你先查服务器,我这再看看周围。”
王晨听着二狗子说的,摸了摸下巴。
的确,有些变异体是可以保留一定智慧。
但这五个给他的感觉,不象是变异的。
说完王晨这才转头朝着另一边走去。
在这个宽大房间的左侧还有个独立的小房间。
趁着二狗子这边还要倒腾一阵,王晨打算进去看看。
很快,随着王晨来到这小门的门前,
看着那和前面同款的银白色三角生物门,王晨照旧是一炮赏了过去。
等到大门被吞噬干净进到屋内,王晨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我去,这生物实验室啊!”
“看着好吓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恐怖片现场。”
“日,我正在吃饭,能不能打个马赛克!”
而随着这屋里的画面呈现到直播间里,立马就引起了许多网友的不适。
这是个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密闭空间。
其内被无数道泛着冷光的透明隔板切割成数十几个独立舱室。
隔板材质象是玻璃,近乎全透明。
借着王晨身上的光源幽幽折射着惨白的光晕。
放眼看去,这每个舱室内都堆栈着数量不等的尸骸。
有的蜷在金属托盘上胸腔大开,露出干瘪发灰的内脏。
有的平躺在解剖台腹腔被整齐剖开,肠管盘绕象是麻绳。
更有十几具标本悬于半空,由纤细钢索吊起。
躯干从中线壑然剖裂其中内脏早已清空。
只剩下这空荡骨架与风干紧缩的皮膜在微弱气流中轻轻晃动。
“王晨这就是研究基因的地方?”
“总不能我们也得这样才能搞出基因药剂吧。”
“这也太太违背伦理了!”
杜刚此时也看的头皮发麻不由问道。
就现在看见的这情况,倒是很符合小说里关于生物基因研究的场景。
只是作为一个种花家人,他真有点接受不了这个。
“不,这不是基因研究。”
“是纯纯的生物研究。”
“编写基因代码可不需要搞成这样。”
王晨摇摇头随口解释着。
这一看就是生物科技的研究室。
虽然规模不大,但这诡异的场景很符合玩生物的那帮杀才。
又往里深入了一段,王晨脚步一顿瞳孔微缩。
只见前方左侧那间最大的单间里,原本稳稳立着的解剖台倾复在地。
碎裂的金属支架歪斜支棱,台面裂开一道道狰狞豁口。
这个屋子里没有被剖开的尸体,却多出了四五具扭曲纠缠的尸骸。
肢体交叠,指骨深陷进同伴的皮肉,仿佛临死前仍在疯狂撕扯。
最里侧的墙壁上,一具尸骸被硬生生钉死在那。
一把形似长枪的冷兵器贯穿其颅骨,灰白脑浆与暗黑黏液如泼墨般溅满整面墙,凝成一片片蛛网状的污痕。
毫无疑问,这里爆发过一场惨烈至极的近身搏杀。
从门口走了进去。
王晨缓步上前,左右看了半天目光落在那具被钉住的尸体右侧。
在那条粗壮触手的肢体上,正卷着一枚暗金色物件。
从这个物件里,王晨扫描到了丝丝信号。
走过去,刚想把这东西捡起来看看。
可就在弯腰的刹那!
插在尸骸脑门上的那杆长矛骤然震颤,枪杆表面象是活过来般翻涌扭曲。
眨眼间崩裂出十几根尖锐灰刺,裹挟着破空厉啸齐齐刺向王晨!
“呵,我就知道有问题!”
然而面对这猝不及防的突袭,王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左手骤然前探,一圈圈暗紫色能量如涟漪般荡开挡住了袭击。
“轰!轰!轰!”
密集闷响接连炸开,仿佛重锤砸在厚铁板上难以寸进。
眼看着一击落空,那长枪般的武器再度变化,如活物般嗡鸣两声化作液体滑落至地面。
随后迅速聚成一团,不断伸出尖刺就象是炸毛的猫咪。
“卧槽,这武器活了!”
“撒玩意啊,史莱姆?”
“靠,这狗东西竟然偷袭!还有主播的反应好快。”
直播间里,网友们瞧瞧这武器竟变成了一团史莱姆,纷纷打字很是稀奇。
今天还真是开了眼。
这宇宙里的东西都这么奇奇怪怪吗?
“不是主播反快,是它的攻击太慢。”
“我好歹也是个五阶生命体,要是连这都反应不过来那岂不是白瞎了那些基因药剂。”
“再说了,就算我反应不过来这机甲上也有自防御系统,它不可能伤到我分毫。”
“更别提我进来的时候就感觉这东西有些不对劲。”
“这玩意和那门一样,都是生物科技造出来的怪物。”
王晨瞥了眼弹幕笑着摇摇头。
想偷袭他哪有那么简单。
这鬼玩意的速度虽然很快,但在他眼里基本和慢放没啥区别。
而就在这时,地上那团蠕动的液体竟又猛地一缩,象是要再度攻来。
王晨见状眼神一凛,左手掌心内的机甲鳞片倏然翻转,瞬间裂开一道幽深狭长的发射口。
“嗡”
一道无形无色的高频声波波骤然迸射,象是无形巨网般兜头罩下,将那团液体死死裹住并压制在地面动弹不得!
而被罩住的瞬间,那团液体的表面剧烈震颤,就想是被亿万根细针同时穿刺浮起密密麻麻的涟漪和凸起。
“对付这些活着的生物,用这种高频武器基本都有效果。”
“只需要将频率调整好直接就能震死它!”
眼看着那团诡异的液态物质被死死压制。
王晨一边解释一边十指微动迅速校准频率。
不到半分钟,把液团表面便“噗噗”炸开一连串气泡。
每炸一次,那扭曲蠕动的形态就僵滞一分。
二十几秒后,随后最后一颗泡泡炸开,整团液体骤然凝滞光泽尽失,彻底瘫软成一滩毫无生气的灰浊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