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苏振东的办公室里一片狼藉。咸鱼看书蛧 首发
进口的手工雪茄被他折断了,扔在地毯上。一个明代青花瓷瓶也被砸碎了,碎片到处都是。
“废物!一群废物!”
苏振东的脸上满是怒气,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的咒骂。
从美人计失败,到动用关系递交黑材料也被化解,半个月内,他所有的计划,都在那个姓秦的面前失败了。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诺斯能源安全主管打来的电话。
“我们被那个姓秦的耍了!”
“安娜失联,所有外勤人员都消失了!”
这几句话让他感觉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秦川”苏振东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眼睛里全是血丝。他一直觉得,自己的人脉、智谋和背景都是最好的,从没想过会被一个地方上来的家伙逼到这么被动的地步。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白人男子走了进来,他穿着深色西装,表情冷漠。
“杰瑞,你少说风凉话!”苏振东一看见他就来气,“安娜是你们的人!你们的王牌就这么栽了?你们诺斯能源也不过如此!”
“是吗?”杰瑞慢悠悠的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然后靠在吧台上看着苏振东。看书屋小税蛧 庚辛蕞筷
“苏先生,你搞错了一件事。”他的声音很冷,“我们是合作关系,我没必要听你的指挥。对付秦川符合我们双方的利益,但如果你拿不出有用的方案,我不介意换个合作伙伴。”
这话让苏振东脸色一变。他猛的抬起头,死死盯着杰瑞,紧紧攥住了拳头。
杰瑞毫不在意,他晃了晃酒杯,说:“苏先生,政治博弈的不确定性太多。但有一种力量,能超越所有规则,也是我们最擅长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什么力量?”苏振东问。
“资本。”杰瑞冷笑着吐出两个字。
“你的战场在官场,而我们的战场在全球资本市场。”他走到苏振东面前,压低声音说,“既然常规手段打不赢他,那为什么不直接掀桌子?”
“把战场拉到我们最擅长的领域,用我们的手段,把他的一切基础都给毁了!”
苏振东的心猛的一跳。他看着杰瑞眼中的神色,明白决战要来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沪市证券交易所。
开市钟声响起,电子屏幕上的k线图开始快速跳动。
没人注意到,十几支不起眼的科技股,从开盘第一秒就遭遇了大规模的抛售。
这些股票都和秦川的盘古之心计划有关。新完夲鰰颤 耕芯醉快
在诺斯基金的高频交易服务器面前,这些总市值几千亿的公司,根本没有抵抗能力。
“给我砸!”
“动用所有杠杆!融券!做空!”
“今天休市前,我要让这十几家公司从股市上消失!”
纽约华尔街,诺斯基金交易总部,杰瑞对着交易员们大声命令着。
几百亿的空头卖单,从全球各地的秘密账户同时发出,砸向了那十几支股票。
屏幕上,股价直线向下,根本挡不住。
开盘不到五分钟,这十几家和秦川有关的科技公司,股价瞬间崩盘,全线跌停!
恐慌情绪开始在科技圈和资本市场蔓延。
中午十二点,发改委大楼二十七层。
办公室里气氛很压抑。
“秦组长!完了!全完了!”
产业协调司司长赵明撞开办公室的门,他脸色惨白,声音发颤,手里的股市行情报告被捏变了形。
跟在他身后的陈景和几个技术骨干,每个人的都一脸惊慌。
“天海新科的董事长刚跳楼了!人救下来了,但已经疯了!”
“华芯智造的服务器被黑客攻破,下一代芯片的数据全被盗了!”
“星辰材料的核心技术骨干,今天一早集体辞职,人都找不到了!”
“我们刚建立的产业联盟,超过一半的企业要退出!他们说再跟我们合作,明天就得破产!”
一个又一个坏消息传进办公室。
苏振东和诺斯资本不玩政治了,他们直接用资本的力量,从根本上摧毁了秦川自主研发计划的产业基础。
秘书李玥站在秦川桌前,听着这些坏消息,脸都白了,身体微微发抖。她下意识的看向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秦川,希望从他脸上看到一点办法。
但秦川只是安静的坐在椅子上。
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连接着全球金融终端,屏幕上是十几道断崖式下跌的绿色k线图。
他就这么看了一上午,一句话没说,也没有任何动作。
赵明看着秦川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消失了。他跌坐在沙发上,抱着头喃喃自语:“没用了我们输了在他们这种金融巨头面前,我们的联盟根本不堪一击”
办公室里异常安静,只剩下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是啊,输了。
在国内官场,秦川或许还有办法。但这次的战场在全球资本市场,对手能调动几千亿美金。面对这种层面的攻击,他过去积累的权谋、人脉和智慧,第一次显得没什么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叮咚——”
邮件提示音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
秦川的私人邮箱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里面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苏振东和杰瑞在一家餐厅里,举着香槟对着镜头微笑。
这是一种直接的羞辱。
“欺人太甚!”赵明看了一眼照片,气得一拳砸在茶几上!
就在所有人都又气又急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秦川终于动了。
他慢慢合上笔记本电脑,从抽屉里拿出一部红色的卫星电话。这部电话他来京城后就没用过。
然后,当着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他按下了唯一的快捷拨号键。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王雅慵懒又带着些宠溺的声音。
“怎么了,我的小男人?”
“想姐姐了?”
秦川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冷冷一笑。
他对着听筒,平静的说:“雅姐,有人在你的场子里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