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苏晚晴的电话，秦川没有片刻停歇。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强行压下脑海中那阵阵因为精神力透支而传来的阵阵刺痛，随即拨通了第二个号码。
这一次，是那部只属于他和王雅的、粉红色的加密卫星电话。
电话几乎在响起的瞬间就被接通，听筒里传来王雅慵懒又魅惑的声音。
“怎么了，我的小男人？是不是想姐姐了？这么晚了还不睡，难道是一个人在京城太寂寞，需要姐姐飞过去陪你？”
和苏晚晴的沉稳内敛不同，王雅的关心，总是这么直接、霸道，极具攻击性。
秦川能想象到，电话那头，那个妖精此刻一定正穿着某件性感的真丝睡袍，慵懒地靠在某个豪宅松软的大床上，那双被顶级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正随意地交叠着，充满诱惑。
“雅姐，别闹。”秦川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很严肃，“有正事。”
“哦？”听到他严肃的语气，电话那头的王雅立刻收起了玩笑的语气，声音也变得专业而冷静，“说吧，又想让姐姐帮你杀谁？”
“不是杀人。”秦川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缓缓说道，“是造势。”
他将那个关于“苏氏-三井光子芯片产业园”的计划，以及他需要王雅配合的部分，和盘托出。
“我需要盘龙资本，在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内，在全球范围内，为这个项目进行最大规模、最高规格的舆论造势和资本炒作。
“我要让全世界的投资者都相信，这个项目，是华夏未来十年，最值得投资的、唯一的风口！”
“我要让所有与‘光子芯片’相关的概念股，在一夜之间，全线飘红！”
“我要把这块蛋糕，做得无比巨大，无比真实，无比诱人！”
秦川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
“最后，”他顿了顿，补充道，“动用你所有的媒体资源，在全球范围内，不经意地透露出，这个千亿项目的背后，有一位来自华夏联邦最高决策层的神秘‘学者’型高官，在亲自为项目保驾护航。”
“学者？”电话那头的王雅，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个词。
“对，学者。”秦川眼神一凛。
“明白了。”王雅没有多问一句，只是用她那充满了自信与霸气的女王声线，给出了回答。
“放心吧，我的小男人。论用钱和舆论杀人，姐姐我，是专业的。”她轻笑一声，声音再次变得慵懒而又充满挑逗，“明天一早，你就能看到，姐姐为你准备的，一场全球性的资本盛宴。”
“不过”她的声音一转，带着一丝只有秦川能听懂的撒娇，“等这件事办完了，你欠姐姐的‘奖励’，可又要加倍了哦。到时候，我可不会再像上次那样，轻易放过你了”
挂断电话，秦川的脸上，无奈地苦笑起来。
王雅，永远是那个最懂他，也最会拿捏他的女人。
这，是第二步。
他为王建林，准备了一场关于“商业巨利”的豪赌。
有了盘龙资本这个全球顶级的金融巨鳄亲自背书，任何人都不会怀疑这个项目的真实性与含金量。而那份足以让任何人都眼红的巨大利益，将成为腐蚀王建林那颗贪婪之心的、致命的毒药。
做完这一切，秦川的目光，落向了桌上那份由“蜂巢”整理出的、关于凌薇的绝密档案。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拿起了那部连接着军方最高加密线路的电话。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凌薇冰冷清脆的声音。
“秦川？”
“是我。”秦川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他并没有向凌薇透露王建林的真实身份，也没有提及“学者”这个代号。这并非不信任，而是一种顶尖高手间的默契与谨慎。
他只是告诉凌薇，根据他最新的情报，那个隐藏在联邦最高层的内鬼，极有可能对苏家即将启动的“光子芯片”项目产生兴趣，并试图通过非正常渠道，窃取相关的核心技术。
“我需要你，以‘红蓝电子对抗演习’为名，调动你所能调动的一切军方侦查资源，包括但不限于天基侦察卫星、量子通讯监听网络、以及部署在京城地下的‘天网’节点”
秦川看着地图上，那个被他用红圈标记出来的、位于发改委大楼附近的区域，冷冷地说。
“对这个区域内的所有高强度加密信号源，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最高级别的秘密监控。”
“一旦发现任何与‘三井财团’、‘共济会’等关键词相关的异常通讯，立刻锁定，并向我汇报。”
电话那头，凌薇沉默了片刻。
“明白了。”她没有问任何多余的问题，只是用军人特有的简洁，给出了回答，“天罗地网今夜便会张开。”
这，是第三步。
他为王建林，准备了一柄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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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的名、资本的利、科技的诱惑
一张由三条战线交织而成的、周密的阳谋大网，在这一夜，由秦川亲手，悄然张开，并缓缓地，向着那个还对此一无所知的老狐狸，罩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秦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第一次，体会到掌控全局的快感。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闪过了他的脑海，让他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对！
还差最后一步！
秦川猛地从椅子上坐直，皱起了眉头。
“光子芯片产业园”这种级别的国际合作，必然会涉及到一份无比复杂，也无比重要的合作框架协议。
而王建林，作为被邀请的“高级荣誉顾问”，必然会以“为国家把关”的名义，对这份协议的每一个条款，进行最严格的审查。
如果这份协议毫无破绽，那王建林这条王建林，很可能会察觉到异样。
但如果这份协议充满了明显的漏洞，那又会显得太过刻意，同样会引起他的警觉。
所以，这份协议，必须是一件艺术品！
它必须在表面上看起来无懈可击，但在最核心、最关键的技术转让条款上，却又巧妙地、不着痕迹地，为对方，也为王建林，留下一扇能让他看到“希望”的“后门”！
一个看似能让他轻易地窃取到核心技术，完成“共济会”任务的完美陷阱！
而要制作这样一份完美的、布满法律陷阱的协议
他需要一个帮手。
一个在法律领域，拥有着与他同样级别的心机与手腕的，顶尖专家！
秦川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叶凝。
那个曾经与他在江州有过无数暧昧纠葛，如今已是联邦行政诉讼与商业法领域第一人的顶级女律师。
秦川玩味地笑了。
“看来，是时候去收一笔，当年欠下的‘风流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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