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夜深了，cbd的灯光照进天衡律师事务所顶层的办公室里，酒精和荷尔蒙混杂的气味挥之不去。
叶凝靠在秦川身上，穿着黑丝的长腿搭在他的大腿上。红色的高跟鞋被踢在一旁，她的脚尖正不紧不慢的在他大腿内侧画着圈。
“秦大组长”她的红唇凑到秦川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酒香，“我这份咨询费你到底给不给？”
这个女人很会勾人。
她身上的知性与妩媚，对男人有着很强的吸引力。特别是喝了酒之后，那双桃花眼格外勾人。
秦川只是笑了笑。
他没有像叶凝想的那样扑上来，也没有推开她。
他伸出两根手指，用刚刚好的力道捏住了她正在作乱的脚踝。
丝袜细腻的触感，清晰的传到他的指尖。秦川能感觉到，她的脚踝在自己手里微微抖了一下。
“叶大律师，”秦川的目光迎上她挑逗的眼神，声音沙哑，却很沉稳，“这笔咨询费，很贵。”
“你付不起。”
说完，他没等叶凝反应，就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的腿从自己身上拿了下来，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风衣。
“协议草案，明天早上之前，发到我的加密邮箱。”
“至于报酬”他走到门口，回过头，对着愣在原地的叶凝露出了一个笑容，“等我请你喝庆功酒。”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只留下叶凝一个人，呆呆的坐在老板椅上，看着自己那只仿佛还留着对方指尖温度的脚踝，过了很久，才自嘲的哼了一声。
“呵，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混蛋。”
她重新端起威士忌，一口喝光。辛辣的酒液滑进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悸动。
（联邦标准时间，次日上午九点十五分）
联邦发展与改革委员会，灰色大楼的十六层。
一间装修沉稳的办公室里。
王建林，李副总理的第一秘书，正戴着老花镜，慢条斯理的用一块方巾擦拭着他的紫砂茶壶。
他表情谦和，看不出情绪波动，好像没什么事能让他上心。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请进。”王建林放下茶壶，温和的说。
门被推开，一位穿着职业套裙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手上捧着一个用烫金纸壳做的文件夹，看起来很贵重。
“您好，请问是王建林王主任吗？”女子微笑着问，声音很好听。
“我是。”王建林推了推眼镜，用长辈看晚辈的目光打量着她。
“王主任您好，我是新任的苏氏集团战略发展部的负责人。”女子说着，恭敬的将文件夹双手递上，“奉我们苏晚晴董事长的命令，特地来为您送一份邀请函。”
“邀请函？”王建林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心里却动了一下。
他知道，鱼儿上钩了。
他不动声色的接过文件夹，慢慢打开。
一份制作精美的项目企划书出现在眼前。
【关于合作共建联邦新一代光子芯片产业示范园的可行性报告】
【投资方：东海苏氏集团、盘龙资本】
【拟合作方：东瀛三井财团】
【项目总投资额（一期）：1500亿联邦币】
“光子芯片？”王建林看着这个项目，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晚晴那丫头，手笔真大。只是这和我一个搞行政的，有什么关系？”
“王主任您说笑了。”女子微笑着解释说，“我们苏董说，您在政策研究和宏观经济领域，是联邦的资深专家。像光子芯片这种关乎国运的项目，我们希望能聘请您，来担任项目的高级荣誉顾问，为我们把关。”
“荣誉顾问？”王建林心里冷笑，脸上却故作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只是总理身边一个服务的，担不起这么重的担子。”
他嘴上推辞，手却已经在那份项目前景报告上轻轻摩挲起来。
这个项目，对他和他背后的共济会太重要了。
如果能名正言顺的介入，他就有办法将华夏在这个领域的核心技术送出去。
这份功劳，能让他在共济会内部的等级再上一个台阶。
送走苏家的人，王建林脸上的谦和笑容立刻消失了。
他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拉上了所有窗帘。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他动用自己潜伏多年建立的情报网，对这个从天而降的千亿项目，进行了详细的背景调查。
他从联邦通商部的内线那里确认，苏氏集团与东瀛三井财团近期确实有频繁接触，双方合作意向很强。
他又通过联邦国土资源部的关系查到，京城南郊那片用来建光子芯片产业园的工业用地，土地性质变更和规划审批在两天前就已经由李副总理办公室签发通过。
他甚至让共济会在金龙大道的金融团队，对盘龙资本近期的资金流向做了核查。结果是，盘龙资本确实有超过千亿的资金，正在向华夏区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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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这个项目，是真的。
这个诱饵，真实到让他这个潜伏了三十年的人都找不出破绽。
（联邦标准时间，深夜十一点零七分）
在连续三天反复确认项目的真实性和安全性后，王建林的野心彻底战胜了仅存的谨慎。
夜深人静，他站在办公室窗前，拿出一部经过高级物理加密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与东瀛三井财团首席代理人单线联系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莫西莫西？”听筒里传来一个带东瀛口音的谦卑声音。
“岩井先生，”王建林压低声音，但难掩兴奋，“关于光子芯片的合作细节，我希望，能和您当面深入的聊一聊。”
就在王建林拨通这个电话的瞬间。
京城西山，地下的“蜂巢”中枢控制室里。
以及数千公里外，军方某秘密基地的天基卫星监控中心。
两块巨大的屏幕上，代表最高威胁等级的红色警报突然拉响。
“报告！目标a-001（王建林）出现异常加密通讯！”
“报告！正在通过天眼系统锁定信号源信号源已锁定！”
“报告！启动人心之镜关键目标扫描扫描完成！”
秦川站在控制台前，在他的视野里，王建林那张谦和的脸，正与一串血红色的数据重叠在一起。
几乎同时，远在另一个基地的凌薇，也从作战服口袋里拿出她的军用加密终端。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刚刚截获并解密的通话内容。
【最终见面地点确认：】
【——京郊，‘静心汤’日式温泉会所。】
看到这个地址，秦川冷冷一笑。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还在和东瀛代理人敲定细节的“王叔”，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宣判了他的结局。
“王叔，温泉水暖，可别泡太久了。”
“着了凉”
“可就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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