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山岭,侦察分队长秦小伟正端着冲锋枪扫射,鬼子倒下了好几个。
鬼子骤遭袭击,出现了不少混乱,侦察分队的同志大开杀戒,放倒了二三十个,给了荒木中队沉重打击。
“勇士们,八路军没多少人,突刺给给!”
将身子藏在战马身后荒木大尉,边开枪边组织反击,子弹嗖嗖的往山岭上射。
双方的兵力、火力不是一个层面,侦察分队也不是拿来与鬼子打阵地战的,伤一个钟排长都会肉疼。
侦察分队的袭扰阵采用了前二后一的倒三角形,顶在前面的两个班对敌开火,另一个班拖后两百米掩护。
秦小伟见鬼子已经反应过来,果断下令撤退,顶在前面的两个班边打边撤,试图脱离与鬼子的接触。
“八嘎呀路,想跑?”
吃了亏的荒木大尉岂能善罢甘休,下令追击。
由于鬼子行军采用的是一字长蛇阵,遭到袭击后就自发的变成了横向的“扁担阵”,宽度足够,但没有纵深。
荒木大尉仓促间能集结反击的部队并不多,伪军在前后两头,帮不上忙,所以只有二三十个鬼子追在前面。
这对拖在后面护卫的三班是个机会,他们虽然只有13人,但结成三三制军阵后,杀伤力还是很强劲的。
三个班配合默契,三班的位置一班、二班也清楚,所以他们快退到三班阵地前时,一班、二班就从左右两翼绕了过去,把正面留给了三班。
鬼子追兵毫无察觉,他们在小队长带领下紧追不舍,而在他们的身后,有更多的日伪在跟进。
三班长范承业见鬼子追兵已经到了跟前,端起冲锋枪就猛烈扫射,眨眼间就打出了三个点射,打得鬼子追兵猝不及防,倒下一大片。
范承业的枪声就是命令,三班火力全开,毛瑟手枪、冲锋枪对着鬼子就是一通扫射。
追在最前面的二三十个鬼子,几乎全部被放倒,非死即伤。
拖在后面的鬼子哇哇叫着冲了上来,范承业冷喝一声:
“撤!”
三班撤退的速度很快,一班、二班已调整过来,在百米外实施火力掩护。
三班打完就走,绝不拖泥带水,连战场都不打扫,所以没被第二梯队的鬼子咬住。
侦察分队三个班相互掩护,把鬼子往大山深处引。
挨了一闷棍的荒木终于冷静下来,现在八路军的情况不明,鬼子军阵混乱,形成不了合力,很吃亏。
“停止追击!”
“转攻为守!”
在接到撤退的号声后,鬼子纷纷停止了追击的脚步,带上尸体和伤员,交替掩护着往主道撤,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控制局面后,鬼子开始收拾残局,伪军向两翼警戒,防止八路军再次偷袭。
鬼子这一闷棍挨得不轻,荒木大尉的脸色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损失很快就统计了上来,中队执行官(副职)山田浩司中尉前来报告:
“荒木君,全中队战死13人,伤18人,牲畜死亡7头。”
“八嘎呀路,这就没有啦?打死多少八路?”
荒木咆哮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到,这个打击对他来说可不少,等于是被人摁在地上狠狠的扇了几巴掌。
山田浩司本来想说没有的,但看到荒木大尉血红的眼睛就改口了。
“应该有,我见他们把尸体都带走了,不会比皇军少。”
山田这就是睁着眼睛在糊弄他,但荒木大尉还得相信,这就象吞下一只刚从茅坑里飞出来的苍蝇般难受。
“八嘎呀路,等到了汇通镇,必让他们十倍、百倍返还!
告诉勇士们,从现在开始解除军纪,射杀出现在皇军视野内的所有华夏人,一个也不放过。”
荒木大尉似乎忘了一点,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军纪可言,解不解除差别不大。
鬼子在收拾完残局后,继续向汇通镇方向前进。
再次启程,不管是鬼子还是伪军,都谨慎了不少,之前的狂妄一扫而空。
仍然是伪军开路,孟东被荒木大尉借机臭骂了顿,别看他是团长,荒木大尉面前就跟个孙子一样,理由就是伪军没有尽到搜索之责。
伪军是没有人权可言的,被鬼子打骂是常有的事,但狗就要有觉悟。
“日你个先人,自己吃了八路军的亏,拿老子依来出气,真惹气了老子——”
“孟南,闭上你的臭嘴,你是嫌弟兄们的命太长了吗?”
孟南是孟东的弟弟,也是孟东最值得信任的人,主力第一营营长。
孟南见自家大哥生气了,非常明智的闭上了嘴巴,亲自带着上百弟兄,仔细搜索,时不时的还开上几枪,八路军的人影都没见过一个。
伪军的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搜索的范围越来越窄,开始走形式。
没办法,鬼子一直在吹他们快一些,好了伤疤忘了疼。
侦察分队二班伏击阵地,十几米宽,一百多米长的雷区已经给鬼子安排上了,地雷是自造的。
用的是黑火药和陶罐,里面还塞了一些小碎石,挨上一下绝对销魂。
他们还用甜瓜手雷,在路面布置了不少诡雷,就看哪个倒楣撞上。
在二班同志的期待中,四十多个伪军小心翼翼走了过来,打头的张木生边走边嘟囔:
“狗日的,就晓得拿老子们来当炮灰,吃肉玩女人时咋没想到老子?”
张木生是老兵油子,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仿佛有不少眼睛在大山里瞪着他们,于是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让两个愣头青走在前面。
两个伪军也没有意识到危险,大大咧咧的往前搜索,不知不觉间就进入了雷区。
李大锁的目光就没离开过打头伪军身上,那颗地雷可是他埋上的,里面加了大量石灰粉,有伪军受的。
“轰!”
左侧的伪军中了头彩,引爆了地雷,腿当场被炸断,躺在地上哇哇大叫。陶罐内的石灰粉也被抛射而出,沾了不少到伪军的眼睛内。
中了招的伪军惨叫连连,张木生这回也没躲过,下意识的就去擂眼睛,泪水打湿生石灰后,引起了化学反应,疼得张木生躺在地上痛过的翻滚。
“嗒嗒嗒嗒……”
“嗒嗒嗒!”
二班对着那些没有中招的伪军,又扫了几梭子,打死打伤了七八个,其他的吓得一窝蜂逃命。
“八嘎呀路,什么的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