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是虚空烙印?”
陈岁感到有些莫名,这扭曲的水滴,换个角度看,就像是一只眼睛。
而
随着他变化方向观察,这只水滴似乎也在跟着自己移动。
就像是一直在盯着他。
“虚空海观察?这是什么东西?”
陈岁皱了皱眉。
能够提升自己的全属性,并且得到融入虚空的能力。
这明显是好事,可是用脚趾头想,这玩意又不像是好事。
“我杀掉了大规模的虚空海兽,这个时候打上的虚空烙印,会是什么好东西么?”
陈岁尝试除掉它。
却发现自己根本感知不到它的存在,更别提祛除,实在无奈,只能摇了摇头。
“只能之后再想办法了。”
“不过,这一次给的东西还真不少,一眨眼背包里就被装满了。”
陈岁看着背包里的那些外形怪异的海兽蛋不由想到。
“母昼虫、蚀彩这都没见过的虚空海兽啊。”
陈岁想到。
“这么多虚空海兽,要放进我的鱼缸里吗?这些怪物能够同化四周的环境为虚空应该可以吧?”
有天游坐镇,这些虚空海兽应该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正当他这么想着继续看过消息的时候。
当他看到那枚蚀彩蛋的品质,一时间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什么品质?!”
“传说就意味着它原本是完美品质的?好像随手打死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强烈的好奇心让陈岁想要现在就孵化这枚蛋试试。
但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岁的注意力回到当下,又回到了面前的事态上。
“这是虚空海的大规模入侵,时间也太早了,这可比上一章的剧情吓人多了,在初期就需要超出怒潮级的力量了。”
明显像是下猛料了。
塞壬那些人不知道做了什么,这样的动静,似乎说明着,这一次的虚空入侵要比灭世的大海啸要严重。
不出意外,应该也是灭世级别的灾难。
陈岁心中升起一阵紧迫感,他清楚,已经不能磨叽了,要尽快提前做好准备。
小世界的投放、纹术的凝聚、晋入吞海级
虚空海。
陈岁回到下方。
随着山呼“万岁”,陈岁便知道,今天这事,算是稳住了。
范国旺不必管,自己带人打了辆出租去自首了。
后续的事情便很顺利。
无论是招生会还是投资招募,一下子搞定了所有的事情,接下来就等落成开业了。
而这片被吞噬的城市已经被海浪翻滚填满,这片虚空海曾经入侵过的地方,将成为万岁学府的背景板,增添一份传说的履历。
随后两天,城里人身穿缟素,为被虚空海吞噬的人们和部分城市立下纪念碑。
被虚空海侵蚀过后的城市显现出些许冷寂。
各个媒体报道这场灾难。
并且,不可避免地将陈岁的身影再一次推出荧幕。
“陈岁有这么强吗?他的排行榜排名不一直都是老六老七?”
“那是什么海兽?鱼人?”
“陈岁太低调了吧?据说游戏里并没有多少关于他的传闻。”
“不,其实有少部分人注意到了他,但是没有发觉。不少蔚蓝界的大事似乎都有他的参与。”
“排行榜上的介绍一直将他描述为疑似最大阴逼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仅实力强,似乎还在一直为游戏降临蓝星的事情奔走。”
“那不是说他是为了自己的私利吗?”
“就算是为了私利,但不可否认,也绝对对我们蓝星有着卓着贡献,否则此时就不是这个局面了。”
“难道没人在意他的实力吗?”
“这是什么实力?怒潮级多少了?”
“”
显然,自从上一次“两界和平大使”的美名之后,这还是陈岁第一次彻彻底底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
引起了无数方面的讨论。
原本安定下去的热度转瞬又冷饭炒热,甚嚣尘上。
新闻报道和议论话题都变成了这一次虚空海入侵以及陈岁。
他们甚至没有了担忧,认为只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有陈岁在什么都能解决。
隐隐之中,陈岁已经成为了某种心理支柱。
但也有理智的。
对于虚空海的事情,许多知道内情的,很清楚这一次事件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将会降临。
全世界内的官方特别部门都是忙坏了。
为了应对虚空海的事情,几乎所有官方都连夜召开会议,商量相应的解决办法。
陈岁留下了大批的虚空宝物,将少部分虚空宝物卖给了东国的官方。
陈岁久违地见到了蛟长汛。
“虚空海的事情我也听说了,那个什么虚空宝物给我看看。”
蛟长汛没有客气,直接说道。
他刚刚从渊国回来,有些风尘仆仆的意味。
陈岁掏了一张虚空皮给他,希望蛟长汛能有更多的明确消息:
“汛大人,这些虚空海在渊国的历史上没有出现过吗?”
蛟长汛一边看着虚空皮,一边头也不抬地回应:
“我刚刚翻了古籍,我们国家没有这东西的记载。但是”
“但是什么?”
陈岁在旁边追问。
“但是我们蔚蓝界确实是一个存在众多子世界子空间的世界,有无数巨大乃至浩瀚的地区,你知道,虚空海这种地方也是可能存在的。”
蛟长汛说道。
闻言,陈岁想了想,改变了一下自己的思路:
“渊王怎么说?”
“陛下”
蛟长汛听到这话,忍不住多看了陈岁一眼,随即道:“抱歉,我不能说。”
陈岁眼神闪过一阵微妙。
陈岁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是蛟长汛对于其他问题完全是一问三不知了,无奈,陈岁只能作罢。
蛟长汛要走了一张虚空皮,急匆匆地离开了。
陈岁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凝重。
“汛大人不能说说明他是被封口了,显然,渊王知道些什么,而且一定有所动作。”
让柱封口的事情。
陈岁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也清楚,事情应该非同小可。
他想了想,最终深吸了一口气:
“算了,事已至此,先开蛋吧。”
“希望运气坏一点,把上次仙彩螺的代价兑现到这上面。”
陈岁心中希冀道。
想了想,在鱼缸旁边搬来一个小凳子,就在海心和海鳞鳞的目光下准备开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