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非无脑爽,有cp,历史改编非正统历史,介意勿入
【日更六,加更看情况,蕃茄新人,还不知道情况,不管成绩好坏,努力写完】
皇城之内,宫室光明,阙庭神丽,奢不可逾,俭不能侈。
宫娥们接连走入一处花园水榭内,有大有小的孩子正在水中嬉戏。
旁边一位相貌出众,青丝明亮的妇人瞧时辰不早,余光瞥见那由远而来的人,招呼道:“都上来吧,太阳快落山,莫著了凉。”
水中最年长的女子瞧着十六七岁,俏丽温婉,听声第一时间把旁边六七岁的男孩牵起往上走,“据儿我们走,母亲唤我们上去,父皇来了!”
男孩正是如今大汉皇帝刘彻嫡长子刘据!
作为一个伪儿童,刘据正玩得高兴,天热呢,没有空调也没有风扇,他恨不得躺水里泡著!
年纪小,正是光明正大玩闹时,此时不玩更待何时。
“母亲。”然而刘据想玩,牵起刘据的女子正是刘据这辈子同父同母的长姐卫长公主。
“快把衣裳披上,小心莫要着凉。”迎面而来的妇人是大汉皇后卫子夫。上前拿着布蹲下为刘据擦身擦头,刘据从早年不太习惯,到如今是神色如常由人擦拭穿上衣裳,不得不说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陛下。”而在此时,不远处行来的人正是大汉皇帝陛下刘彻。一个蓄须,威严尽显,相貌俊美的男子。不论其他,只说刘彻相貌,无人不会竖起大拇指赞一声好。
一众人也是上前朝刘彻或福身或作揖而见礼。
“陛下。父皇。”
刘彻行来第一眼便望向刘据,刘据
不留痕迹往卫长公主身边挪挪,别以为他看不出某个当爹的主儿心情不好!
咋个,还能有意来一趟拿他当出气筒?
刘据内心吐槽,控制住翻白眼。
“躲在你阿姐身后作甚。过来。”原本心情不好的刘彻,注意到刘据动作,无异是火上浇油。沉下一张脸朝刘据丢话。
刘据眨眨眼睛回答,“父皇心情不好。能对儿子发火,却不会对阿姐发火!”
还不是多年来刘据混出来的经验!
眼前这是谁?
汉武帝,聪明得跟个鬼一样的汉武帝!又是专制霸道的性子,刘据自出生后知道自己成为刘彻儿子,最后算是被汉武帝逼得半死而不得不死的戾太子刘据,瞬间便觉得天都要塌下。
谁不知道千古一帝们都凑不出一个完整齐全的太子。
秦始皇的扶苏可以忽略不计,扶苏不是正经太子。但他手里有三十万大军,愣是被一纸诏书给弄自尽,那是蠢,也是没脑子!他死便死吧。
唐太宗李世民太子李承干,玄武门继承制,谁会认为李世民那么宠李承干同父同母的弟弟李泰,是不是在将来李泰也会跟李世民学来,把李承干这个太子给捅掉?好自己上位?
因而李承干是先发制人,先出手谋反!
可惜,他谋反的对象是李世民,能成的吗?
断然不可能成事的可能!
最终结果便是李承干被废,最后流放而死。
朱元璋太子朱标,样样都成,却是短命,死在朱元璋前面,是令人无数惋惜。
而他,刘据,那个历史上因为巫蛊之祸而不得不起兵谋反,最后兵败而逃,是自尽,亦或者是死于别人之手,说不清也道不明。
而且,因为刘据之死,历史上大汉因此死了好几万人。
帮太子刘据谋反者,刘彻杀之,后来刘彻意识到情况不对,或许自家儿子不是那一个有意谋反者,而是被逼人不得不谋反。
故,帮刘彻捉拿刘据谋反者,刘彻尽杀之。
以为到这儿完了?
不,刘彻把中立两不相帮太子谋反者也给杀掉!
谁瞧着汉武帝刘彻能不说,这简直是个神经病,在他手里牌要怎么打?那是能打的吗?
汉武帝可是出了名的不拿人命当回事的主儿。
丞相大臣们那些命不是命,到他这儿儿女的命更不是命!
成为汉武帝的儿子刘据,刘据当时天都要塌了!
作为一个猝死累死的主儿,刘据不能选择身份,许是投胎那会儿都给忘记让他喝孟婆汤,既然他记得上辈子的事儿,得知此生结果,不好意思,一丁点奋斗之意都没有!
谁要是想当太子,来吧!
“过来。”刘彻纵然知道刘据所言不虚,儿子,他儿子不多,如今不过才四个,眼前刘据是他盼望多年才得到的长子,有他,刘彻是真高兴,然这个儿子是真真没有一处像他!
刘彻要怎么形容,刘据每回见着他都躲!
怕他?
不,刘据不怕他,怕能是不管刘彻要求有多少,他一概当作听不见,也看不著?
额头青筋忍不住跳动,刘彻招呼刘据上前。
在场众人别管怎么样,对上刘彻自是不敢多言,赶紧把人推出去。
刘据!
立在刘彻面前,嗯,眨巴眨巴眼睛冲刘彻一笑,刘彻
眼神中嫌弃真是毫不掩饰。
他的儿子,他期待已久,寄以厚望的儿子,笑起来竟然那么傻!
“父皇为何不喜?”刘据何尝不是也在不断吐槽,刘彻瞧着又是心情不好,不应该!
出击匈奴,他舅舅大将军卫青屡次出击得胜归来,便是他那表哥,冠军侯霍去病,去岁也是崭露头角,旗开得胜而归,刘彻自是大喜过望,封其为冠军侯。
卫青和霍去病都在战场上表现不错,虽然都算是亲戚,总算不是一家独大,怎么刘彻依然不乐意,不高兴?
刘据莫名!
刘彻诸多不满随刘据一问,瞬间消散不少,思及这么一个儿子其实不蠢,只是人懒,懒得刘彻诸多不能容。
而今,刘彻眼光一沉,且问:“朝堂提议立储君!”
旁边卫子夫心下一紧,立储君,储君!
非嫡立长。刘据既是嫡也是长!
卫子夫不禁屏住呼吸,同时也是目不转睛望向刘据,刘据可千万不要说错话!
刘据嫌弃!
历史上刘据几岁被立为太子来着?
七岁?
刘彻也是七岁被立为太子。
他如今也是七岁,
不得不说,刘彻刚开始对儿子刘据是寄以厚望,才会在特殊的年纪立刘据为太子。
可是后来
“到了非立不可的地步了吗?”刘据且问之。
刘彻怎么叫非立不可的地步?
一眼扫过刘据,刘据扭扭小身板道:“不是非立不可,可立可不立,自然是不立。父皇又不是那等受制于人者。朝臣倡议立储君也不是存啥好心思。”
卫子夫和卫长公主都不由瞪大眼睛,刘据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然知道!
非常清楚。
当上太子才是真正没有退路。
虽然刘据如今退路也很少!嫡长子,那是多大一个威胁!
可是,当太子,历史上刘据是怎么样一个下场?
考虑过他这个知道结局,又是一心只想躺,压根无意争权的人是何心情?
自问斗不过刘彻的主儿,更是不想斗。
太子是什么好位置?
自来当太子有几个能够顺位继承的?
当上太子等于是被立起来当一个活靶子。何况是刘彻的太子,纯纯是要命的节奏!
不成,万万不能把自己置于如此境地!
刘据认为,从根源上杜绝为妥。
他这辈子没有任何指望,只想躺,只要摆烂。
卷,上辈子已经卷够,他没有要卷的意思!
哼哼哼!刘据目标明确,努力不当太子,努力活下来。
要是真有那一天活不下去,上辈子他也不过是活个三十多年,这辈子再活个三十来岁,也不是不成!
不卷,坚定不卷。他要浪!他要躺平!
“不想当太子?”刘彻何许人,能不知刘据言外之意,且问之。直勾勾盯向刘据,似要将刘据完全看穿。
刘据虽然是事实,他也没有想过要瞒刘彻,老实答道:“父皇,欲戴其冠,先承其重。儿子自问没有那个能力当好大汉太子。人贵自知,切不可不自量力。”
人贵自知四个字一出来,刘彻无可反驳。
而且,刘据那句欲戴其冠,必承其重,更是说到点子上,令人不得不正视权利和义务。
可见刘据亦是明白那么一个道理。
刘彻先前是不喜欢刘据,因眼前的刘据没有一星半点类他之处。
相貌不像,性子也是半分不像。
刘彻是个强势霸道的性子,说一不二,刘据是温温吞吞,凡事不紧不慢,管你天塌下来他也是不管。
偶尔刘彻瞧刘据,都恨不得把人往前推得快一些。
刘彻不作声,刘据话说得差不多,果断闭上嘴,低下头。
刘彻
他不说话难道不是在等刘据说下去?
“立嫡立长,你两样都占了!”刘彻提醒。刘据不是傻,他怕是心里不定在想什么。
刘据眼神有些飘道:“一切由父皇决定,父皇才是做主那个人。”
嫡不嫡长不长,决定权都在刘彻手中,刘彻要是想让他成为嫡他可以是,不想也可以不是。甚至便是长,也可以不为长。
大汉皇帝杀子的不少,汉文帝和汉景帝都有过。
刘彻,历史上刘彻也算是半个!
诚然或许可能是他没有过要刘据死,却不可否认,要不是碰上刘彻那么一个爹,刘据不会死。
此刻刘彻不由呼一口气,不得不说,刘据所言令刘彻相对满意。
朝臣们倡议立储君不是第一天,却是为何刘彻无视之?
而今他又为何提及?
不过都是因为刘彻想与不想。
能跟刘据提起此,刘彻是在试探刘据。
结果,刘彻不得不承认,他认为不像他的儿子,其实一点都不笨。
刘据低下头,头顶对上刘彻。
他不贪图刘彻的位子,太子都不想干,皇帝位也可以不要。刘彻在以后别总担心他惦记他的位置,认为他要谋害他!
人设得立!
虽然可以接受以后会死,能够尽量令皇帝安心,不把你当对手,甚至是不把你当不好对付那一个人,谋算他的人,是一件极其重要也是十分关键的事儿。
因此,干吧!
刘据不是不长嘴,不会说话的主儿。
太子,当太子有啥用。
刘彻的太子更是没有什么用,最后都得死!他才不要当。
“你是瞧不上太子之位?”刘彻洞若观火而问。叫谁听了不是胆颤心惊!
不是,这话说得?
“父皇说笑,太子只是太子。居于太子之位上,受天下瞩目,父皇,偷个懒都不成。”刘据头皮也是一阵阵发麻,有刘彻这样的爹吗?一回回给刘据挖坑?他才七岁!
好吧,这些年刘据也不是第一回碰见。他得上,不然没有人能够帮刘据。
然而每回跟刘彻说话,真得提起十二分小心,否则
刘彻满脑门黑线,终是忍不住斥道:“懒懒懒,偷懒,你只知道偷懒,你是大汉皇子,便是天赋不够,更应该尽所能向人学习,以勤补拙!”
刘据小声反驳道:“以勤补拙若是有用,天下间也不会有那么多蠢人。父皇,人贵自知。再说,我又不想当太子,太勤奋岂不是显得我口是心非!不好。”
刘彻一口气儿差点上不来!
不想当太子,不错,刘据便是不想当太子。
说那么多漂亮话都只是为掩饰这么一个事实。
“父皇春秋鼎盛,有父皇庇护实乃三生之幸。恕儿子犯懒,儿子希望父皇能够长命百岁。儿子能够在父皇庇护下多偷偷懒。太子,那是储君。既是储,若无必要,立来做甚。有父皇在,儿子以为父皇不需要考虑立太子。”刘据昂起头冲刘彻一笑,表明他是看得非常清楚明白,绝没有丝毫骗人之意,刘彻请以明查。
刘据说的也是真心话。
大汉皇子们日子过得是相当好!
有亲爹护着,虽然后续封王是不像以前一样有实权。但到封地上是可以自由自在过日子。
只要不违法乱纪,小日子过得是相当好!
啊啊啊,刘据向往的正是那样悠闲的日子。
当太子?
当皇帝?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天天为国家大事操心,更得跟臣子们勾心斗角,不敢有半分松懈,能是人过日子?
不要不要!
天下担不起,担不起,刘据一点都无意再像上辈子似的累死累活。
刘彻!
刘据一番话何尝不是令他听得熨帖。
一个个着急提醒他立太子是为何?
怕他死亦或者是盼着他死?
无论是哪一个,刘彻其实都不太乐意。
刘据当然知道。
刘彻可是一登基便派人去寻仙山,找长生不老药。
刘彻不想死,更想永坐江山。
诚然刘彻未必相信,却定然也是希望这事是真。
故,太子?储君?
在下面立著,当有一天刘彻不断老去,太子却是正值当年,意气风发。
嫉妒二字不会有人认为一个皇帝不会?
年老者谁不想永远年轻,长生不老。
历史上的刘据在面对刘彻的猜忌时,怕是也相信,其中有可能只是因为他年轻。
年轻好吗?
很好!
青春是不可再复!
年轻时那份意气,如同朝阳一样,谁都希望自己是朝阳,而当他失去,一个转头却发现你身边有人拥有,甚至有人在不断提醒你,你已经老去,说实在话,很难有人能够全然不在乎。
刘据能够理解刘彻好些想法,便决定打小做起,好叫刘彻别管在何时都可以永远不必过于担心他算计他。真心是用不着!
刘彻身上那份不喜,对刘据流露出来种种不悦,因刘据一番话竟然烟消云散。
“好了,时辰不早了,备膳。”刘彻心情一变,好些事无须再论,便不提,走吧!
刘据暗松一口气儿,这关他是过了!
太子他不用当了?
哎哟,这可太好!
刘据瞬间露出笑容,结果刘彻一眼扫过他,刘据笑容一僵。
皇帝爹半眯起眼睛审视刘据,问:“不当太子那么高兴?”
“父皇安康我最高兴。”太子是以备不时之需,只要刘彻安康,刘据有需要担心之处?
所以,刘彻长命百岁,刘据得说,他其实也盼望刘彻可以长生不老。
不当太子,不夺刘彻权,只作为刘彻儿子,他确信他未来日子一定能够安好。
况且,刘彻是个强势霸道的主儿,虽然他在位期间是平等的创伤大汉朝上下每一个人,都不把人当人看。但刘彻一朝真无人敢反他。
世家贵族豪强,恨得刘彻咬牙切齿,历史记载刘彻可是光明正大勒索世家贵族豪强的第一个皇帝,一个两个都得捏著鼻子认下。
苦,大汉朝在刘彻治下确实挺苦,却也不得不说,这苦吧,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能够令各世家贵族也跟着一起苦,刘彻是真厉害!
刘据由衷佩服刘彻。
出击匈奴,打出大汉脊梁,也打出大汉骨气的人是刘彻。
若不是有他坚持出击匈奴,断然不会有后面的昭宣之治。
大汉朝,在他之后是向四夷宣告,不管你是何人,有多强大,有多强盛,不好意思,大汉可以忍你们一时,绝不会忍你们一世。
开疆辟土,树立一个民族的自信,汉人,汉族,汉语,汉服,都是始于这样一个皇朝,怎么不令人对这样一个王朝钦佩,引以为傲。
有些事是必须要做,也是非做不可。如出击匈奴一事。
刘彻是强势,若不是他足够强势,也断然不可能在所有人都不同意出击匈奴的情况下,强势调动全国力量出击匈奴。
刘据当年在读刘彻的记载时,不可否认刘彻残暴,不拿人当人看,可是,同样也不能否认刘彻功绩。
因此,对刘彻,刘据是真佩服 ,心服口服。
所以,只要小心些,别给犯刘彻手里,应该,可能,他这辈子不当太子,是可以善终?
其实刘据也不太确定。
刘彻儿子不多,总共才六个。
嗯,刘据算是里面相对不错的存在。
而以后呢?
刘据才不要考虑以后,想得太多,操心过多,容易早死!
不能早死!
刘据吃过亏,断然不能容忍那么一个事再发生在他身上。
“陛下。”卫子夫在旁边听得胆颤心惊,但刘彻刚开始心情不好,后来在刘据一番表态后,心情变好,便证明刘据一番言论无错。
立储君一事,刘彻要不要立太子,朝臣们怎么劝不重要,重要在于刘彻想不想,乐不乐意。
若是不乐意,便是任人说破喉咙都没有用。
吐一口气儿,卫子夫也是命人备膳去。
“父皇,我们先去换衣裳。”虽说孩子们刚玩水回来,身上也是擦拭过,天热,不至于担心着凉,眼瞅都要太阳下山,卫长公主拉起刘据,以及其他两个妹妹一道与父母福身退下去。
刘据正有此意,刘彻挥手。
人便都走了。
刘据冲卫长公主道:“阿姐阿姐,我们晚上烤肉吃,我让人弄来一些新调料,我们一道试试味道,阿姐若是喜欢,我再命人多备一些,到时候给阿姐带上当嫁妆。”
刘彻!不想当太子,却有心捣鼓吃食?
还给卫长公主当嫁妆!
也不是不能。香料嘛,有些以前都不知道是可以用来吃。
刘彻见孩子们有说有笑离开,有些气结。当太子,那可是太子!
太子怎么了?
太子当上也不是不能废!
刘彻意识到,刘据分明是这么一个意思。
吐一口气儿,刘彻是不喜欢性子相貌无一处类他的儿子,然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刘据实在是理智。对局势,对他这个父亲都算了解。
但是,怎么可以在清醒意识到后,干脆不要?
刘彻是不希望太多人盼他死,也是不乐意有人惦记他皇帝位。
然而对刘据识时务,不,是不把太子之位放在心上,那也是同样不乐意!
太子,储君,那是一个什么位置?
未来皇帝之位。
这是多少人终其一生所求,刘据竟然不在意,无所谓?
不成,不能放任刘据!
吐一口气儿,刘彻回头冲卫子夫问:“立太子一事皇后怎么看?”
乍然一听时,卫子夫自是大喜。
立太子,若非嫡子便是长子,刘据是两样都占了。
朝堂上既然提议立太子,第一人选定然是刘据。
卫子夫本不过是平阳长公主府上一介歌女,得以入刘彻眼,在生下刘据后被封为大汉皇后,她出身是卑微,走到今日却是诸多不易。
儿子成为太子,卫子夫不能说不希望。初闻时第一反应是高兴。
听完刘据所言。不错,大汉不是没有被废太子。
太子被废下场只有一死。
不当太子,刘彻瞧着甚喜。
“妾都听陛下的。妾所有是陛下所赐,孩子们也是。”卫子夫低下头恭顺而答。